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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不要乱动她的躯块gb》50-60(第8/13页)
和我谈的事?”
她剐其一眼:“千方百计招惹我的注意,是想我帮你解除业障,难道不怕我直接要了你的命?”
沧渊痛苦中展颜:“像我这样该死之人,或能成为大殿破开解除业障方法的试验品,应当还算有价值吧?”
界离低呵一声,没有正面回答。
她看见云弥立在旁侧,他阴鸷目光几乎要吃人。
许是发觉界离瞥过来,云弥顿时收敛,表情瞬间柔缓,白净面庞配上淬红眼瞳,活像一只抖着短小尾巴的乖兔子。
“风大易吹伤眼,到我身边来。”
她的意思是要用自身神力为其抵挡凛冽罡风。
云弥顺从走近她身旁,界离挽指之间,灵流淌过他身体,就此设下一层屏障。
“多谢鬼神大人。”
他在悄悄向界离贴得更近,她也丝毫不避,任由两人温热体温仅隔着薄薄衣料交织在一起,几乎是稍许侧过脸就能凑到一块儿去。
沧渊全看在眼里,闷声道:“大殿对兔公子怪是疼爱啊?”
界离偏要在其最痛苦的时候,表露出一副无关紧要的样子,甚至沉溺于其他事情上,以此告诫对方擅自动用她经筋制弦的后果。
沧渊心急有什么用,难受又如何,所有掌控权还不是在界离手上,他只是自己口中的试验品。
界离回应道:“我疼爱谁,与夜主有关吗?”
他大汗淋漓,哑笑说:“如何没有关系,作为臣子,定然要为陛下忧心。”
又搬出玄渡来了。她不由低嗤:“你们若当真在意夙主的感情需求,夙主何至于有现今心疾困苦?”
沧渊彻底不发话,只顾着埋头忍受恶灵的纠缠。
要界离来说,冕城仙官妄想把神明包装成冰冷玉像,一群这样无情之人最是不配谈及感情。
直至鬼神尊驾临至西北灵墟上空,焦土与海崖交界处伫立着黑压压的宫殿群,这里便是夜主所辖仙域。
又因此地靠近鬼门,常与魂魄有尸壳交易往来,故名屍宫。
而后轿辇降落在宫门前,相比起其他灵墟,门前隐卫对鬼神的态度截然不同,他们见得界离携二人前来,竟率先向她敬首问候,再朝沧渊施礼。
实则一点都不意外,屍宫连通地界,边境驻有阴兵巡察,万般邪祟都不敢接近,此处人们得此庇护,对鬼神多有言谢。
沧渊屏退随身隐卫,身形微晃,在前边引路,带界离去寻尘烬花所在。
她闭眸深深吸气,时隔七百年,终究要再次见到曾经令自己身死魂散的鹤庭了吗?也不知那铺满她鲜血的西庭院如今成为何等模样。
经过弯弯绕绕,走下海崖悬壁凿出的近千级石阶,终于来到被狱水侵蚀后的残碎海岸边。
遥望无际的水面,掀不起半丝风浪,死寂之下却浸没着庞然大物。
是当初承托起鹤庭的巨大悬浮石基,此刻裂作十余块,交叠横凑在海底,被它们压住的还有楼宇残骸,破损的盘龙柱,粗大斑驳的锁链。
那一片红,在水里飘飘荡荡,分明是尘烬花海,像极了界离泼洒在鹤庭未干的神血。
她神情有些恍惚,脑海忽地又浮现出一张张憎恶面目,贪婪且丑陋,占据整个视野,他们拿着刀斧,恶狠狠劈下来。
“鬼神大人。”
云弥看出界离不太对劲,欲想伸手扶住她。
她倒很快缓过来,转眼握住他的手,紧扣云弥五指,展开冷硬笑容道:“怎么了?区区废墟,能奈我何?”
沧渊掌中汇聚仙力,隔空取摘一朵尘烬花,醒目的红送到眼前,还是会叫人心里隐隐刺痛。
见他吸食花上亡魂残念,恶灵借此吃饱喝足后到底停歇,乌烟浊气逐渐散尽,皮肤上的斑纹也随之褪去。
“尘烬花喂不饱它们,还会无限打开它们的胃口,夜主等着下次发作更痛楚更甚吧。”
界离好心劝诫,毕竟云弥先前以自身血肉喂食恶灵,以致最后无法摆脱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
沧渊唇色惨白,但言笑自若:“西北灵墟距月亮最近,每每月圆,好像深受其痛的不只有我,大殿也是一样,届时您会不会同样想尝尝尘烬花的味道呢?”
界离的手被温暖牢牢裹紧,她唾道:“以我血肉为土壤长出来的花,夜主觉得,我有这个胃口吃下去吗?”
第57章 心钉真相可不可以多给我一点点
沧渊扯袖,盖住虚虚发颤的手,面上从容道:“狱水可洗涤万物,大殿的血肉残渣早早化成了虚无,又何必介意?”
“那我便好奇了,尘烬花暴露外界后难以保留,夜主每逢业障发作时,是谁帮你从吃人的狱水中采摘它?”
界离捕捉到这极其重要的一点,结合他说过自己该死来看,此人绝对有问题。
沧渊还在解释:“就像方才一样,只要稍会术法的人都能隔空取物。”
可她不以为然:“夜主怕是不知,普通术法根本抵挡不了狱水侵蚀之力,你若非有控月神权,沾染些许神息,否则同样没办法从狱水里取物。”
面前人陡然展笑:“怎么会?屍宫隐卫惯来都能取得尘烬花,从来无需借助我的神息。”
界离拭目以待:“那夜主不妨请隐卫来让我见识一二。”
沧渊露出牵强歉意:“大殿知道我出门在外不带侍从兵士,屍宫距这里有段路程,回去喊人多少麻烦,此回就算了。”
界离不是那么好说话的人,只要被她揪住尾巴的人,要么断尾,要么送命。
在云弥留恋她温暖手掌之际,界离抽出手,所捻片刃抵在沧渊最脆弱的喉颈,随时可以让他当场毙亡。
“什么算了?人命的事能轻易算了么?”
她肃然道:“被业障杀死的人怨气犹重,最后都会变为恶灵,令身负业障者自食其果,希望夜主能意识到自己有多危险。”
沧渊质疑发问:“看来大殿是笃定我因此摊上人命,敢问大殿难道就从来没有为此染过血吗?”
界离肯定吐出两个字:“没有。”
她最多就是在净骸泉尝过云弥送上门来的肉味。
沧渊蓦然笑不出来,逐渐面色僵冷道:“您放心,亡者所化的恶灵附不上我的身,它们永远逃不出来。”
界离不解:“此言何意?”
“我可以带大殿去看,但这刀……是否能先放下?”沧渊盯着几乎要压出血迹的片刃,连咽下口水的动作都不能有。
界离思量一瞬,左右他逃不过自己掌心,暂时放过也无妨,遂果断收手。
云弥再想牵住她,但迟迟未等到回应。
她一心都在眼前事上,指向面前的沧渊:“夜主带路吧。”
沧渊被迫颔首,又领他们从悬崖近千级石阶往回走,在了无止境的阶梯上磨了很久,下来时就觉得不易,此刻要爬上去更是艰难。
界离终于回望身后云弥,问:“累吗?”
云弥摇头:“鬼神大人都不说累,我怎能先说出累字?”
界离自然不是单纯关心这个问题,只道:“你先用传送符到崖上等我,我看着夜主好像有话要说。”
他瞧上去有所迟疑,可她都发话了,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于是独自掐符,从中遁去身形。
见旁侧再无他人,界离叫停一味拾阶而上的沧渊:“夜主想走到什么时候,有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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