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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不要乱动她的躯块gb》50-60(第12/13页)
沉睡片刻功夫。
可若是能加以引导修炼,指不定在化解业障上大有作用,而利益向来都是互换的。
“你想要一副身躯很简单,”界离走向蝶人:“如果我给你真正躯壳,你会给我什么呢?”
“所有!”伏月急不可耐:“我可以倾尽所有,只想化形成人。”
正中界离意思,她直接坦白道:“我需要借助你的力量洗净业障,你也会愿意?”
“我……我灵力那么弱,真的可以吗?”伏月懊恼不已。
沧渊笑说:“你也不看看,站在面前的人是谁,精进修为这种小事,对鬼神来说就在睁眼闭眼之间。”
界离却道:“那就交给夜主了,我会全力支持,毕竟身边已有一人,抽不出太多精力来教导第二人。”
对方曾有一瞬以为她提到的是玄渡,仔细想想,又见云弥立在她身侧,于是顿时明了。
“也罢,且让我试试你灵脉如何。”
沧渊摊掌,掌心有月华凝聚,在测过伏月身体后蓦然惊诧。
界离看出他神色不对,随之亲自再测,竟发现伏月体内灵脉悉数断裂,无一处完好。
如今看来解厄蝶力量低微,多少原因在于灵脉破碎,只是若非受过重创,怎会落得此番境地。
“姑娘可曾有过重伤?”
面对沧渊提问,伏月显然懵懂模样:“从未,偶尔受欺都是些相互撕打造成的皮肉表伤。”
那就怪了,难道是有人蓄意破坏,不愿让沧渊净化业障者会是谁?亦或是说这人的真正目标是业障最重的界离?
“鬼神大人,发生什么事了?”
云弥见她表情肃然,不由关切问道:“可是何处有问题?”
“伏月灵脉几乎全数断裂。”
此话一出,伏月眼神凝滞,泪水已在眼眶中打转,沧渊立马阻住:“姑娘别急,灵脉可以重新接上,大殿在此,总是会有办法。”
界离面对其期盼目光,不得已道:“办法是有,但极为冒险。”
云弥时刻都在注视着她,特别是警觉到“冒险”二字时,好看的眉头拧在了一块儿。
伏月迅速抹去泪痕:“你说,我都能做到!”
界离答:“最快的方法,以我经筋辅助重塑,只不过经筋上业障犹重,你现在身体根本无法承受得住。”
第60章 海崖相见我先是生意人,再和你是朋友……
界离有点后悔说这句话。
“既然目前无法承受经筋业障,那就试着先催睡恶灵,等到它们平息下来,再重塑灵脉也不迟。”
于是从幽森秘境回来后,她所在住处清净全无,或是说整个屍宫,都回荡着刺耳弦音,有一声没一声地钻入耳中,美名其曰是在催睡冰玉箜篌弦端的恶灵,真正怕是来催命的罢。
界离正捋着命书中因沧渊殒命的七十七条亡魂,猝然落掌于桌面,一时无可奈何道:“消音符。”
云弥坐在身边亦是忍耐已久,早早就拟好灵符,只等界离发话。
可不等灵符响应,窗前镜台砰然破裂,碎片摔在地上,映出另一边心如死灰的沧渊。
他斜卧软榻,看似撑额小憩,实则五官拧作一团,切齿道:“姑娘,你消停片刻吧。”
伏月跪坐在地毯上,每一次拨弦都有浊烟散灭,嘶哑弦音如同恶灵痛苦哀嚎,与冰玉外观折射出的澄净光泽格格不入。
而后听得凄厉声落,她轻吹发疼的指尖,总算歇一歇,道:“一日不能让恶灵安眠,便迟迟不能压制业障,化成人形遥遥无期,不能停!”
语罢,伏月又要投入其中,手刚要触及丝弦即被沧渊瞬闪过来以指头勾住。
他弓着身,牵强一笑:“眼前不是已有一副身躯吗?姑娘,不急于一时呀。”
伏月见那被人牵住的手,猝然面红惊乍地跳起来,许是沧渊也没料到她反应如此激烈,稍不留神下颌受到重重顶撞,险些咬破半边舌头。
“嘶……”
他缩手抚着下巴向后退去,伏月又关切上前来,她脚步乱无章法,才抬起步子居然落在沧渊脚尖,连踩几回下来,逼得人栽倒在地。
两人直接摔到一块儿去,面前人半天起不来身,急得眼泪断线滴落。
沧渊意识到不对:“姑娘等等,莫哭!”
然而此时已迟,泪水滴落在他颈窝,将人堪堪定住。
伏月快速抹一把泪,惊愣道:“抱歉,殿下!我对这个身体不熟悉,且它高大笨重,这才……”
沧渊一时被眼泪定住,由她压得结结实实,只能以鼻音哼笑。
直到颈上泪痕渐干,他才艰难搀着伏月起爬起来,换作往常,夜主哪有这么狼狈过。
伏月还猫在他臂弯里,几度踉跄又要摔去,沧渊索性揽住她腰肢,亲自教她如何稳住步伐。
“殿下,男女授受不亲。”
蝶人到底胆怯得不行,身体缩了缩。
沧渊叹说:“你现在用的是为我祈灵节所备躯壳,是男子身,无需讲究男女有别。”
他把伏月引至榻前坐下,躬身拜托道:“我只求姑娘,让我今夜睡个安稳觉。”
正说着,门外有隐卫叩门:“殿下,您在?”
“在,何事但说无妨。”
“您的玉身被盗,明日祈灵礼上可要备其他躯壳?”
沧渊盯着眼前之人思忖片刻:“无须,照常按照玉身出席。”
“是,殿下。”那方隐卫回应后悄无声息退去。
伏月好奇试问:“殿下还有玉身?可有比这副更加轻便的?我想换一换。”
沧渊说气不气:“百年才烧得一副玉身,已经为你所占,我如何去寻得第二副?”
伏月没懂:“那殿下为何应答人家说仍以玉身出席?”
他指道:“玉身被盗本身问题不大,但你的能力须得严守,若我忽然今朝不同往年,必将惹人追究盗物者来头,届时业障一事暴露后果难以设想。”
“所以殿下的意思是……要把这副玉身从我这扒走!”
伏月蓦地蹦起,再将人鼻头都给撞歪。
沧渊感觉一阵酸楚后鼻前有液体淌下来,抬手摸去竟是赤红血迹,他登时喉间哽噎:“姑娘,你对这副身体的掌控程度太出人意料了,该动时不动,不该动时总动,还是还给我为妙,我去给你另寻一副躯壳算了。”
伏月愣愣看着他,一个劲摇头:“殿下,我不是故意的,这副身体让我第一次化为人形,我已认定了它,它对我来说意义重大,不可轻易换去。”
“那就只有一个办法了,”沧渊捏住鼻头止血,话音有些沉闷:“由姑娘代我出席节日。”
“我?”
伏月一副我连路都走不来的丧气样子。
他勉强呵笑说:“我会用术法替你操控身体,确保一言一行皆不逾矩,姑娘仅需出面配合即可。”
顾及沧渊接连因她受创的份上,伏月迟疑后微微点头。
沧渊终于松一口气,他乞求眼前人道:“在此之前,请姑娘莫要乱动了,待节日结束,我教你如何拨弦。”
话音未落,他提前退半步,生怕伏月再度磕过来。
这回她倒安分,坐在榻上眼巴巴望着他:“殿下说好咯。”
沧渊抽一抽嘴角,整个下颌都在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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