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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不要乱动她的躯块gb》50-60(第10/13页)
咽,最后演变成有一声没一声地抽泣。
眼观前方沧渊,双手仿佛定格半空,仔细可见其在细微颤抖,应是自身魂魄与恶灵正进行艰难斗争,洗骸水终究削弱恶灵气势,令其意识到底回归脑海。
“兔公子?”
瞧着云弥浑身殷红,沧渊面露诧异,端详自己手部,指甲里全是干结的血渍。
“你可算是清醒过来,”界离扫手化解结界,向前迈一步:“夜主平日也是这般失控?”
云弥紧紧跟着她身边,两指钳着随时现形的金鳞纸,以备不时之需。
沧渊稍许垂头赔礼:“偶尔如此,抱歉,看来是伤到兔公子了。”
他定睛向界离看来,一副甘愿赴死的样子:“大殿若要杀我,其实我早做好准备,没什么怨言。”
界离意外叹说:“准备做早了,我一时竟无法动你分毫,像你所说仍有试验的价值,且容你侥幸多活几日罢。”
沧渊起了兴致:“这世间果真有让鬼神大殿都觉得棘手的事?”
她冷声道:“还不是夜主身上业障太重,如今锁心钉又不比数百年前仙力犹盛,它牵制不了我所有意念,在杀你后恶灵转移,很难说我的杂念不会被他们利用。”
云弥听此,隐约朝界离投来困惑目光,估计是猜不透什么叫住仙力不比从前。
沧渊苦苦扯动嘴角:“所以连大殿都没有办法吗?”
界离只能一步步去推:“你的业障来自多年抚触箜篌,而那箜篌弦丝由我经筋制成,上边业障极重。”
为此沧渊不解:“同样是触过你的神物,为何司雷仙官与日主没事?”
她解释说:“长赢以一只皮偶填入我的心脏,皮偶并无意念,不会受业障侵扰,再看池九衣,丝发分散在众人身上,业障不知道被削弱多少倍,自然掀不起什么风浪。”
沧渊左右思索,转向云弥:“看来只有兔公子赶上了好时候,有幸让大殿冒险为你承担如此凶物。”
界离顺其视线,瞥看身边人,他对沧渊的敌对缓解几分,却仍旧阴恻恻的一张脸,许是察觉到界离看过来,面部表情又瞬间柔和。
她思虑过后,对沧渊道:“为免夜主二度伤人,我觉得有必要让你戴上牵魂丝以做约束。”
“大殿尽管……”
沧渊话未说完,一条极细的银丝率先圈上他颈脖,令其自嘲道:“大殿出手就是快啊。”
他遥望身后笼中格外安分的恶灵,绽出舒心笑意:“既然眼下无法彻底解决此事,还请大殿留住屍宫,我这便让人给你们安排好住处,想必一间房足够?”
界离与云弥眼神齐聚在他身上,她冷声应了一个字:“够。”
沧渊立马会意,转身举步前方,引他们往回走:“大殿请随我来。”
她携云弥跟上,出去锻造屋,走在屍宫的宫道长廊中,多有隐卫见她皆是毕恭毕敬地垂首。
迎面走来几个容貌一模一样的宫人,施礼神态却不尽相同,他们谈笑自若,仿佛提到什么“祈灵”二字。
后来遇见愈来愈多同一张面孔,甚至高矮胖瘦比例全然相同,只叫云弥看得一愣一愣的。
界离想起来:“西北灵墟的祈灵节真是奇特,人人以为当前不幸皆是现存肉身所带来,故而常常换躯壳以摆脱霉运,倒是这扮成同一个人,屍宫新风尚?”
沧渊简单应答:“祈灵节上的统一装扮而已,节后便姿容各异了。”
“话说节日将至,集市上颇为热闹,反正暂时想不出什么好法子解除业障,大殿不妨带兔公子到处逛逛,也好有话说清,珍惜眼前不是吗?”
人就是善变呐。界离感叹,先前还日日把玄渡摆在她面前,如今有事相求,竟知道投她所好,转站云弥了。
不过确实,逛一逛无妨,她许久没有见过这样热闹洋溢的人世间了。
随后暂别沧渊,界离携云弥辗转至宫外街市,人山人海皆如一人分身无数,并各显神色百态,有种莫名的戏剧感。
她自然不信更换躯壳能去除霉运这种话,加上本身神躯零零碎碎多有不便,索性以本貌示人,云弥亦是随她保持原身。
两人走在街上多少惹眼,好在西北灵墟之人不讲究跪拜大礼,靠近鬼门与死亡打交道甚多,以致对鬼神只敬不惧。
路人见界离皆是行地界简礼,对她点额示好,她一通逛下来毫无压力,总算能享受这种安宁的平凡生活了。
“这里的东西大多新奇,兼并尘界与地界两处风格特点,你过去应当少见,看上哪些随意去取,记账在命台即可。”
界离难得如此轻松说话,由于人群密集,云弥和她贴得很近,那话音落在耳畔,痒痒麻麻的怪是好听。
他抿笑说:“怎可让鬼神大人您破费,不过方才确实看上一件小玩意儿,待您逛完回去后,我再出来买罢。”
“毕竟,能和您这样走在一起的机会不多……”
云弥低低道着,是指能和她撇开血雨厮杀,如此像普通人一样融入世间烟火当中。
“机会不多这样的话是留给将死之人说的,往后时间很长,想走多远就走多远。”
界离此言漫不经心,却让云弥听得真真切切,她是在指他们的时间很长,可以相伴很久,对吗?
偏偏她心思敏锐,轻易便察觉他所思所想,界离望向前方长街,嗓音清泠似玉声:“想牵我的时候就牵住,拉扯衣角不像你的作风,害怕冒犯我也冒犯多回了,我可曾吃了你?”
他霍然惊诧,捻着她袖摆的手指忽然灼热,就依她的话,向界离温暖手掌探去,拢住她的五指,牢牢扣紧。
云弥再次自言自语:“其实吃了我也没关系,死后仍是会爬到您身边……”
“嗯?”界离耳朵很灵,闻言隐隐作笑。
他在身旁看着她侧颜,这张神人之貌不是惊艳绝伦的类型,但十足精致和美,特别是笑起来,眉眼微扬的程度恰到好处,给人一种分外舒服惬意的感觉。
云弥一路陪她逛回屍宫,周遭风景如何他不知道,只记得界离手掌的温度,那是属于两个人的体温,缱绻不离,相互融合。
沧渊给他们安排的住处很静,静到能清晰听见界离在里间出浴的声音,云弥立在桌前,赶忙把小盒中的东西藏入袖子里。
等到她披衣出来,于镜台前落座,本想用术法简单梳发,云弥上前道:“鬼神大人,我来。”
他动作很轻巧,柔顺丝发自指缝间泻下,带着淡淡余香,熏得人心思几近迷乱。
“你刚刚回去集市买了什么称心之物?”
界离闲时发问,云弥随之手头微顿,他望着镜中人的容颜,道:“我不知道您喜不喜欢。”
“你的东西,自己喜欢就好,何必在意我的看法?”
她微微侧首,目光正好对上云弥送出的一只小巧锦盒。
“因为是送给您的,全当是补上生辰礼物了。”
界离显然一滞,僵住的表情辨不清是喜是厌,只知那淡然眼神是瞧向他。
云弥打开锦盒,里边是一对古银色的小小耳钉,像夜空最古老的星宿,光芒虽弱但永恒不灭。
他知道界离不喜欢夸张繁杂的首饰,此物简单,她应当能接受吧,只要接受就可以了。
毕竟地界上供的好物太多,她真不一定能看上他所给。
“很好。”
云弥确定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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