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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不要乱动她的躯块gb》40-50(第8/13页)
严实实地关上,界离这才挽起袖摆,露出流淌金色符纹的手臂,她见状讽刺一笑。
锁心钉加固后就是不同,她仅心中有一丝情绪波动即被感应,此时立刻触发神戒,但好在只是荡起半点波澜便及时止住,从而没有诱发其生出刺芒,致使传来扎穿皮肉之痛。
今朝此物能约束她至此,不过迟早会被她剥得干干净净。
界离再不想像玄渡那般,成为被高高摆上明堂,由世人奉为无暇玉尊一样的傀儡神明。
她是因过去经历而厌恶欲望,可这些年的事实教会她,一个没有欲念的人才是最可悲的,现在只能一步步去尝试,去接受自己本该拥有的念想。
容许冷面的存在是她迈出的第一步,放下恐惧去救度盲海中人是进一步,下一步又会是什么?
“笃、笃。”
云弥在外边轻轻叩门:“鬼神大人,您还好吗?”
界离扫手打开了门扇,迎上云弥忧心忡忡的面容,想到自己身体的疼痛反应多数会传到他身上,遂反问道:“你是哪里不舒服?”
他迟疑道:“我见自身皮肤并无风疹一类,却有些痒得奇怪,可是您有何处不适?”
界离心底念着,真是麻烦,如何找机会化解这痛感转移,否则事事皆要被他感知终究不是个办法。
她对云弥招手:“你过来。”
云弥未曾多想,举步向前,刚踏入屋内,身后门扇砰然紧闭,以他平日里的机敏,立即察觉不对,紧贴门面正迅速思索。
界离步步逼近:“你当日给我吃过什么?一般转移疼痛的丹药效果不可能保持至今日。”
他敛下眼眸,看起来有几分仓皇无措。
“看着我。”
界离干脆捧住云弥脸庞,拇指稍加用力,在他面颊上映下一抹微红痕迹。
云弥无处可躲,被迫抬眼看她:“您心中不是……已经有了答案?”
“你承认了?”
是以人血为祭的禁术,用一人承受数倍痛苦,来塑造出另一人看似毫无弱点的刚强之躯,此术曾被用于上古战场,借不知痛意以致拿命杀疯的战士直破敌阵。
战争虽然赢得胜利,但在这背后之人却承担惨无人性的痛楚,建立在他人苦痛上的荣光终究被禁止。
她是没想到,云弥竟会想到用此术来折腾他自己。
“你怕不是失心失智,这种方法都能用得出来。”
他扯着唇角:“只要是为了您,要我掏心掏肺都心甘情愿,数倍痛感罢了,我能承受……”
“闭嘴。”
界离把他的脸掐得白一块红一块,尽量抬正他视线:“你是认定了我不能化解此法?”
“我献出的血蛊已经融入您体内,您除非全身换血,否则取不出来了。”
云弥无辜笑着,竟叫界离瞧出几分威胁意味。
他的胆子又开始膨胀,着实该死啊。
但她确实眼前没必要如此大费周章去换血化解,如此只会得不偿失。
界离长舒一口气,突然松手,云弥因颈脖绷得太紧,如此一来失去与之抗衡的力量,猝不及防把头磕在门上。
外边传来一人倒吸凉气的惊诧动静,她定睛一看,前方门前俨然映出人影。
“谁?”
那人颤颤答道:“仙官让我来给贵客送些吃食。”
池九衣明知鬼神不需要这些东西,但还是得尽待客之道,怎有让客人空住一间房,其余什么都不招待的道理?
“进来吧。”
闻言云弥主动退让到一旁,侍者推门入内,摆上菜肴的手无时无刻不在发抖。
界离司空见惯,却又觉得何处不对,这里的人好似对她甚是惧怕,与在其他灵墟遇见的人不同,他们只有惧意,没有恨意,对她可谓避之不及,连恶语出口的机会都不给自己留,送完东西当即就要匆忙退下。
“等等。”
云弥听言及时拦下,侍者顿时身体僵住。
界离敏锐察觉:“为何你送来的食物皆是些肉类,我反而闻到了一阵清甜果香?”
侍者紧捂身前鼓起的衣物,一个劲往旁侧缩,只待寻着机会然后一溜烟逃跑。
云弥好心好意劝道:“你定当知晓鬼神大人主持炼狱,偷窃罪该当何种刑罚,扒皮、剁手?”
第47章 莺桃头骨不要打破他们的美梦
侍者哆哆嗦嗦,欲想从云弥臂下钻过过去,却腿脚一软,跪跌在地,衣服里兜的果子散落面前。
云弥困惑朝界离看来,她淡然与侍者道:“听说这里曾经饱受饥荒困苦,我初来此处便要享这样的珍味,多少不大合适,全部撤下去罢。”
侍者犹豫抬头,好似在用目光丈量两人间的距离,忽地想到些什么,爬起身就要跑。
云弥伸手即要把人再度扣下,且听其尖声惊叫,抱头逃开:“不要动我的头发!不要动……”
他实在发蒙,何时要动此人的头发。
界离拾眸见之,料想这些人皆是对她避之不及,莫不是因为头发的缘故。
如果池九衣把她身份透露给他们,从而造成这般惶恐,指不定他们的头发是从神躯上薅下来的。
一个要填饱肚子的地方,如果为着意外表而薅她神发,此中必有问题。
“做过暗中窥探的事吗?”
界离问云弥,但见他懵懂神色便知晓定然没有,裴山山主从来只会明晃晃把人提到跟前耳提面命。
不像她,日夜勾魂,随意找一个窗角,都可以成为她窥视他人余寿的途径,那些隐藏暗处的孔洞,就是她量取寿命的眼睛。
“跟我来。”
界离走在前边,云弥掩门跟上。
她取方才侍者遗落的果子,上边有残留气息,可凭此一路追寻其踪迹。
几番辗转,避开主宫巡守的兵卫,来到一处偏房,即便是在距日头最近的不归山,依旧光线暗淡,整个白昼都是暮色苍茫,越是偏僻处,越是昏黑。
偏房外的石灯照不出魂仙的影子,界离略施术法,整个身体变得透明,她两指蓦然搭扣在云弥手腕,令他也隐匿身迹。
终于是温热的指腹贴近,不似之前一样冷得让人发怵,云弥眸中露出欣慰目光。
界离察觉到他正盯着自己发怔,撇头示意他当把视线转向偏房,窗上薄纸映出暖黄烛色,当中人影晃动,来回收拾完落座于窗前。
见其正要拆簪散发,倏地烛光拧灭,对方倒是警觉得很。
可界离有的是办法,她取来一簇冥火,寻常活人看不见这火光,但此物能照出人的魂魄,因此屋内一举一动仍旧逃不过她的眼睛。
由冥火映照的屋里,侍者拾起梳子,逐步掀开散落的长发,现出凹凸不平的头顶缘线,活似一道道浅坑嵌在颅骨内,而每道凹坑都露着半颗圆滚滚的球状物。
云弥愕然转向界离:鬼神大人,那是……
是莺桃。
她在侍者俯身摆上菜肴时闻到过一阵甜香,靠近发间时香气犹甚,没想到居然藏放在头骨凹坑上。
怪不得不归山之人命短,头颅形变又能多活上几年?
至于他们为何要在头骨上偷藏莺桃,恐怕只能从日主池九衣口中套话。
界离掐去手里冥火,松开云弥,携他往回走,待到愈行愈远,忽闻身后有人息渐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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