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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不要乱动她的躯块gb》40-50(第5/13页)
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
他关切问起:“可是您身上业障不稳定……”
“无妨,”她果断回应:“锁心钉加固能对恶灵起到镇压作用,它们在我身体里吃不到什么欲望,力量耗尽后总该会消停一段时间。”
这应该是他做出这件事得到的唯一好处了吧,云弥终是舒缓一口气。
出去无通炼狱,地灵在外边等候多时,看来界离是早有所计划。
蛇灵一族常居灵潭,极善水性,能控水驾驭船只,护送二人前往盲海不是问题。
此回路上伴有圆月高悬,一叶轻舟荡过海面,船尾波光粼粼,云弥许久没有这样看过月亮,它像揉碎在水里,没有了业障折磨,便不再如过往那般令人惧怕此物。
“兔公子。”
地灵自身后来,她回望一眼静立船头的界离,向云弥掏出一只玉瓷瓶:“大殿让我给你,从药库里精挑细选出来的上好止痛药。”
云弥双手接过:“多谢鬼神大人,也谢过狱君。”
他小心捧着手里药瓶,想到她还会为自己花费心思,一切似乎没有傲面说得决绝可怕。
地灵没有离去的打算,而是与他闲谈起来:“大殿所遇困难重重,期间难免受伤,有人帮忙承担痛苦是好事,但若让大殿因此忧心,反倒得不偿失。”
界离在为他忧心?
云弥眼神微滞,转看地灵,只是从那双白瞳里委实辨不出此话真假。
他强笑说:“鬼神大人怎么会被这些杂念所扰,狱君多虑了。”
继而补充:“且能为鬼神大人分担,是我荣幸之至。”
地灵回之一笑,眼尾的鳞光夺目:“兔公子明白就好,切勿对大殿有过多的打搅。”
听此云弥嘴角略显僵硬,原来在外人看来,他的所有举止全都是打扰吗?
想想地灵不支持新君,不正是因为冷面欲念极盛,她到底是不喜欢云弥会挑起界离任何一丝杂念。
但又是为何?她和界离一样,都对欲望避之如恶魔,难道过去发生过什么……
他想了大半夜,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再不到半柱香时间,船只即要靠岸。
盲海边的人并非所有人都识得界离,反倒对界离身侧的白瞳蛇灵颇为惧怕,拖着残腿畏缩在坍塌房屋角下,目光闪烁不敢直视。
地灵看出他们惧意,早早止住了步伐,由云弥跟着界离前去查探他们伤势。
眼前老妪半条腿都被狱水腐蚀,稀烂的皮肉垂在半露出来的白骨上,瞧着甚为骇人。
界离并指之间,血红魄力汇聚于此,随手势所点,流淌向老妪双腿,于光芒中重新塑出形状,新生的血肉覆盖住骨头,逐渐恢复原有模样。
云弥回首望了一眼地灵,地灵对界离此举欲言又止,总归是什么话都不曾说,可神情已经表达了所有。
他正思索,未料从破屋里钻出来一名老汉,提起屠刀猛力往界离伸出的手臂砍下:“你做什么?!离我妻子远点!”
云弥迅速抬掌,反手扣住刀柄,从界离旁侧绕身过去,一脚踹翻此人。
屠刀结结实实砸落在地,发出震耳颤音,伴随云弥凶厉警告:“你最好也离她远点。”
界离没有太大反应,只是站起来,瞥视一瞬地上顿时喘气不得的老汉。
她正要开口,老汉忽然一声呐喊:“她是鬼神,那个夺人命的堕邪,大伙快跑,见着她都要没命活!”
周边原是死寂一片,人人皆因苦难而哑然不能出声,此刻哪怕拖着病体都要往远处爬走。
一声声痛哀里夹着怨言:“水淹上岸,降下腐雨还不够,又来取我等性命,天理何在呐?!”
“真是一群不辨是非的愚人。”
云弥禁不住唾道。
界离依旧神色不变:“他们说的其实没错,傲面是我欲望所化,犯下的过错亦能算做是我所为。”
他再想说话,被界离止住:“不必与人解释太多,此行来的目的不是这个,还这里一片净土才是首要。”
她顾不得众人逃窜,召出更多欲魄留下的力量,甚至加与自身魂力,此刻天降霜华,连界离眼睫都覆上一层薄霜。
众人见此更是惊恐万状,纷纷拾得手边所有可以遮挡之物来盖住身体,生怕受到一丝伤害。
然而漫天冷光闪闪落地,覆在寸草不生的土地上,渐渐化解其中狱水腐蚀之力,等到贴着皮肤的土壤不再刺人,他们才惶惶探出头,左顾右盼后将视线投向界离那边。
但众人所望不是她,是天际飞来的一道凌厉剑影,及超凡脱俗的数名仙使。
净凌斯这才落足岸边,人人皆感激涕零地跪迎,彼此擒泪相告:“是神官,神官救了我们。”
“太好了,神官承夙主之命,看来鬼神不能拿我们怎样了!”
地灵嘲道:“执剑神官来得真是时候,毫不留神就把所有功劳都抢了。”
净凌斯赧然一笑,向界离欠身:“鬼神大殿,我来说明。”
他朝众人走去,那些人便像见着救星般贴上来。
“诸位,夙主陛下听闻盲海突生变故,特命小官前来查探,方才所降霜华,乃是鬼神的净化之术,实非我所为,大家若要谢,应当谢过鬼神大殿才对。”
“怎么可能?”
没有人敢信:“她会救我们?”
云弥沉哼一声:“看来这些人对神官的信任也不过如此,方才还对神官救人深信不疑,现在一提到鬼神大人,却是连你半句话都不听了。”
净凌斯想到:“那由本来镇守此方的水官发言,总该足够让人信服。”
他转向界离:“鬼神大人,不知水官现在何处呢?”
界离遥望断崖的方向:“我正愁不知如何把这件大礼送给夙主贺寿,神官既然来了,就麻烦你亲自押送料寒生回冕城受审罢。”
净凌斯随她视线看去,显然明白了,吩咐身侧仙使道:“去把水官‘请’过来。”
仙使受令,于众人让开的小道前往断崖破庙。
不多时,一身狼狈不堪的料寒生被搀扶至此,这人仍旧保持着身上那股清高气傲,满是血污的面庞从容淡定。
“水官应当有话要和大家交代。”
净凌斯就事论事,并无半分包庇。
料寒生刚刚张口,又听其提醒说:“夙主陛下已经探见盲海发生的一切,还请水官对大家如实相告。”
“事已至此,我无可辩驳,”料寒生长叹一口气,笑得十分牵强:“人生所为,上天在看,我逃不过,也没有力气去逃。”
他眼色眇过界离,再放观众人:“狱水上涌是我所为,降下腐雨亦是我所做,不过一切都听鬼神指使,背叛冕城我罪有应得。”
矛头最终还是指向了界离,一时人人怒视,云弥掌握成拳,就要捶在此人脸侧。
界离拦下此举,同样示意地灵勿要轻举妄动。
又听料寒生转而徐徐道来:“但我指的鬼神,不是这位鬼神大殿,而是脱离大殿主魂的一缕欲魄拟人。”
“与地界新君一样,它有一个相似的代称——傲面。”
“傲面设计数百年,陷盲海于危难,只为关键时刻挺身救世,以赢得世人认可。”
“鬼神算不上什么好人,却也说不得是什么坏人,傲面代表她内心深处的念想,她想要大家的承认与尊重,你们愿意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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