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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咪的天!小猫也要跳大神吗》70-77(第3/16页)
情,小心翼翼的将人放进浴缸:“不是故意的那就是有意的,谁教你的?前主人教的吗?”
方苗瑁摇头,看着他脖子上的牙印哭的说不出话,尾巴哆哆嗦嗦的圈在人手上。
温热的水洗过身上的粘腻,他缓了好一会才拉着人支支吾吾的开口:“你不要生气好不好,我下次不尿了。”
可这样劳淮川更恶劣了,抬手压他的肚子,把贪吃的奶油全都挤了出来。
方苗瑁难受的哼一声,脸上是不正常的红润,抱着人的手臂皱眉喘气,求他轻一点。
劳淮川帮他洗着,动作轻柔却依旧面无表情:“你又贪吃又贪玩,生病了怎么办,还要我照顾你吗?”
方苗瑁想反驳说自己没有贪吃,刚张开嘴手指就探了进来,湿热的粘膜上还带着一圈白,粗粝的手指将里面的残余全都刮干净。
他嘴巴很小,被弄的又红又肿,吃东西的时候还被撑开着在嘴角撕裂了一小块。
方苗瑁被迫扬起头来张开嘴,呼吸有些困难但依旧乖乖的没有闭拢。
洗完澡后他身上的燥热消退些许,重新擦好面霜涂了唇膏才被人抱着缓缓睡去。
可他的发/情/期来势汹汹,今夜过后家里的床单换了一套又一套。
玲玲之前跟他说过发/情/期会很幸苦,需要有人帮忙,劳淮川垂眸看着窝在他怀里一动不动的人,心想原来幸苦的是他。
因为晚上玩累了,白天不做的时候方苗瑁整个人都焉焉的,像个小老头似的不说话,但他依旧黏人。
尾巴像个自动牵引器直接勾在劳淮川的手臂,时不时就找人要抱抱,哪怕走路一瘸一拐的都要跟着,上厕所也是做饭也是,搬个小板凳屁股坐下来就盯着人看。
家里安静了些许,但铃铛声依旧吵闹,等人走累了劳淮川就把他抱起来:“你不想说话是不是?那就我来说,你觉得对就点头,不对就摇头。”
“我怕你闷着难受,哼一哼,不拧巴好不好?”
方苗瑁看着人点点头,哼了一声。
劳淮川还给他煮了雪梨糖水,一口一口喂着生怕他嗓子喊的疼。
劳淮川太久没去公司,晚上的线上会议必须出席,他居家办公也是穿着得体,衬衫严丝合缝的扣到最顶上,挽起衣袖露出的小臂上还带着几道明显的抓痕。
视频里男人面容严肃却又带着几分愉悦和餍足,汇报的工作人员声音都轻快了不少。
直到书房的门被人推开,方苗瑁站在门口看他,小心翼翼的爬到桌子底下探出头,双手撑在人的腿上。
从劳淮川的视角看过去就见方苗瑁弯着身,尾巴翘的高高的像鸡毛掸子,手伸到他的裤子上。
劳淮川皱了下眉,无声摇头探下手去把人推开,用口型警告他不许胡闹。
但没起作用,金属拉链的声音刺耳,劳淮川沉下脸感受着突然被包裹的湿润。
视频那头,汇报的员工看着自家老板黑着脸,神情不自然的样子又默默端正起来。
可方苗瑁吃到一半就跑了,因为小猫吃累了,这场会议在人跑了不到半个小时就结束了。
劳淮川出来时就见人躺在沙发上睡觉,一旁的电视还放着家庭伦理剧,无奈将人抱了回去。
夜晚方苗瑁睡着时还嘀咕着难受,劳淮川就拿毛巾给他反复擦拭,大概持续一周才消退下去。
在第二天清晨方苗瑁的尾巴收回去了,但耳朵还露在外面。
这两个月下来他头发长了不少,但劳淮川不会剪,于是就拿小皮筋给他扎起来。
两只黑色的耳朵中间夹着一个冲天炮,劳淮川拆开皮筋换了个卡子给他夹上去,嫩黄色的夹子很可爱,显得人红扑扑的。
没睡醒的方苗瑁任人摆弄着,摇头晃脑就差没一觉睡过去。
劳淮川捏了捏他的耳朵,柔声问:“耳朵能收回去吗?”
方苗瑁脑子转了好一会才听懂,皱着眉把一只耳朵收了回去,另一只还翘起来:“收一只”
他说着就抬手去压自己的耳朵,一只耳朵刚压下去另一只又冒了出来。
劳淮川给他穿衣服:“收不回去就不收了。”
尾巴收进去裤子就能穿上了,黑色短裤下是一双又白又直的腿,突兀的是腿根处满是痕迹,青紫交错看着有些瘆人,就连脚腕也多了几圈咬痕。
劳淮川将人牵去小沙发上坐好:“我先换个床单,一会再吃早餐好吗?”
方苗瑁点了点头,像小人机似的呆呆望向窗外,好一会才回过神,莫名觉得现在的家跟以前的不一样,但他说不上来,玩具有带,小鱼也有拿,但就是不一样。
劳淮川回过头,走近抬手给人擦去眼角的泪水,将他的手圈在掌心:“怎么哭了?”
“这不是我们家。”
“哪里不是了?”
方苗瑁:“我们家以前不是这样的,有花园,我在里面种花了”
方苗瑁说的是公馆,但他们已经搬出来了,因为隔壁有一只惹人嫌的猫。
劳淮川:“你要是想家过两天我们就搬回去,你的花我有请人在打理,会一直漂漂亮亮的。”
方苗瑁吸了吸鼻子,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难过,但劳淮川说要重新回家他就高兴。
虽然这里有海,每天都能看到鱼,但他总觉得空落落的像少了某些东西。
下午劳淮川回了一趟公司,再不回去Nancy就要把楼顶掀了。
方苗瑁在家看书,明明以前觉得新奇的东西正以一种奇怪的方式进入他的脑子。
猫的尾巴收回去了,猫要长脑子了,好耶!
方苗瑁兴致勃勃的翻开下一页,小王子的插图上多了一圈脏东西,红红的看着还有些深,他以为是自己不小心弄上去的,拿纸巾擦也擦不掉。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方苗瑁看了眼监控,又看了眼玄关,起身拍拍屁股就要去接人。
井俞拎着一大堆补品来看人,前段时间劳淮川没去公司也没怎么跟他们联系,作为发小这不得来慰问慰问,生怕他老了没人陪哪天死家里都不知道。
拿出小镜子照了照又理了下衣服,从容自信看着脚边的脑白金。
方苗瑁光着脚噔噔瞪就跑过来,欣喜拉开门:“你回来啦”
大门被打开,井俞看到面前的人瞳孔一缩,自信的笑容僵在脸上。
那张模糊而又稚嫩的脸就这么硬生生的再次闯入他的眼帘,井俞楞住了,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方苗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不是
方苗瑁看着面前站着的陌生人,下意识抬手捂住耳朵,脚一伸就想把门关起来。
井俞眼疾手快挤进半个身:“等等。”
方苗瑁被他撞的措不及防,一下就跌倒在了地上,屁股跟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疼的他一下就把耳朵缩了起来。
井俞没想把人撞到,伸手把他扶起来时看到头顶的耳朵梅开二度。
他垂眸看着坐在地上的人,黑色短裤下的双腿红痕遍布,熟悉的铃铛系在人的脚腕,脑子跟死机了一样卡的嗡嗡转。
方苗瑁捂着屁股站起身,凶巴巴的想要把人推出去:“坏人不准随便进来,这不是你家。”
井俞低头看着推搡他的人,抬手捏了下方苗瑁的脸低喃:“假的吧”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听不懂。
方苗瑁使出全身力气想要把人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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