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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咪的天!小猫也要跳大神吗》60-70(第7/17页)
园打理花枝,可惜的是方苗瑁依旧没有下落。
没有人可以轻易放下过去,劳淮川也是。
程叔看着人又恢复之前淡漠的样子,宛如行尸走肉,忍耐着内心的痛把客厅里那些玩具收拾干净。
都说睹物思人,也许不看就不会回想。
在五月花开的季节,劳淮川回到家看着后花园那一株株盛开的铃兰。
纯白透明的小花垂落着,像一串小巧的铃铛,这种洁白的小花能唤醒最存粹的喜悦,在微风拂动时仿佛能听见清脆的声响。
这是方苗瑁看完动漫后无意间种下的,可劳淮川不知道他到底是有意还是无意。
铃兰摇曳处,厄运消散,暗香拂动时,挚爱可期。
而铃兰的花语也是历经苦难后幸福归来,以及命中注定的美好重逢。
劳淮川走上前去浇水呵护着,盼望幸福真的可以归来。
他等待初夏的风吹动,仿佛这样就能再一次听见那熟悉的铃铛。
晚上吃饭时客厅已经空旷了许多,劳淮川看了两眼,淡淡道:“把东西都放原位吧,苗苗回来看到会不高兴的。”
餐厅里,两人对坐着,劳淮川的身旁依旧摆放着一个小碗,里面装了满满当当的饭。
没有人在旁边叽叽喳喳的说话,好像都有些不太习惯。
程叔感慨着,没想到都五月份了,这一眨眼半年都要过去了,当初自己给人煲汤喝上火的事情还牢记在目。
程叔看着餐桌上的鱼笑着说自己那天买完蛋糕,回到病房里听见厕所传来的动静时以为人在里面,结果玻璃碎掉后他推门进去一看,你猜怎么着,他看见一只溜出去的小猫。
程叔:“医院的公园里养了小猫,可不乖的小猫总会跑到病人的房间里捣乱,只不过那时候咱们在20层呢,也不知道那只小猫怎么爬进来的。”
劳淮川垂眸,碗筷碰撞的声音发出微微的轻响,他夹了一块鱼肉放进一旁的餐盘,还贴心的挑出鱼刺。
沉声回应:“我知道。”
程叔笑着:“你那时候还昏迷呢,哪里知道这件事。”
劳淮川没有说话,突兀的电话声回响,上面显示着玲玲的来电。
—
赣鄱下雨了,天空是灰沉的一片,泪水混着雨水滚落在地面,五月应该是初夏的季节,新生的树叶摇曳着,旺盛的日子里一切都在复苏。
可是吹来的风却冻的人眼眶泛红,山中弥漫的雾气紧紧缠绕在人的心房,闷的人喘不过气,角落里的池水依旧潺潺流淌。
眼泪悄无声息的滑落,滑落在脸颊,滴落在泥泞地,带着丝丝凉意。
雨水拍打着伞面,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牵扯着情绪,牵扯着生与死的藕断丝连。
劳淮川不知道站了多久,站到鞋边都堆了一层厚厚的土。
所有重新建立起的秩序和稳定在这一刻又重新崩塌,虚无和恐慌在这一刻蔓延,看着面前的土堆,所有的倾诉和妄想戛然而止。
方苗瑁死了——
作者有话说:这个伏笔在很早就埋下啦,现在给大家解释一下。
1、在第五章 苗苗给劳算卦的时候说劳的腿会好起来,但就是有代价。
2、在48章的时候村长说劳的难要来了,并且要换运。
3、在18章劳说苗太胖那里,苗心里吐槽:不多吃点的话到时候给劳输灵力,精神气很快就会衰弱,到时候就会变回去。所以就有了劳看监控看到苗苗吃很多很多饭,但还是不够。
4、并且劳在之前章节,腿好转很快的时候就起了疑心,不管是苗苗给他喝符水啊还是干啥的,所以这次看到那些资料时是下意识的恐慌。
5、在53章的时候就有提到小猫种花,种花的机缘是恰巧、因为铃兰冬季种植第二年五月就会开花,算很快的了,小猫脚上戴铃铛,铃兰的花也酷似铃铛,所以当时就种下了。
6、在第61章 他们过圣诞,苗苗买袜子那里,我也暗喻了,像是安详着沉睡在这个冬天,就是说苗苗会死,从他流鼻血吐血灵力不□□一刻就开始了。
科普一下:人的大运是十年换一次。
劳的大运是出生后就开始算的,10年一次,在换运衔接的2年会比较动荡,所以他在30岁遇到了苗苗,在跟苗苗过完31岁生日后出事,并且苗苗为了救他死掉了。
不过请大家放心呀,过了这段时间会很甜哒,最后的结局是he哒!!还有更多解答等我写出来了会给大家解释的,可能有的不是很清楚嘿嘿。
写这章的时候刚好晚饭吃的猪脚饭,泪水打湿猪脚饭发誓要挣一百万,笨作者已经倒地不起了,要读者贝贝们亲亲才能好[亲亲][亲亲]
第65章 延迟的悲痛
雨还在不停的下。
劳淮川站在土堆前, 眼帘低垂,目光聚焦在土堆旁的那些小玩偶,那是方苗瑁房间里的东西,现在却陪着他摆到了泥土旁。
雨水混杂着泥土将那些精致又漂亮的玩意弄脏。
所有的回忆在这一刻空白。
所有的期盼和疼痛, 在这一刻已经发不出声音了。
方苗瑁死在了初夏到来, 死在了一年中最炽热最有希望的季节。
劳淮川看着那条小黄鱼, 在一堆人哭泣的悲痛中,他一字不发。
玲玲从兜里拿出那条双圈铃铛, 铃铛清脆的晃啊晃:“这是你给苗苗买的,拿回去吧。”
劳淮川接过那串铃铛, 双圈铃铛那么小,小的他一只手就可以圈住, 可双圈铃铛又是那么大,大到锁不住一个人。
苦涩蔓延至心头,苦的声音都在发抖:“不是说猫有九条命吗”
玲玲猛的推了人一把, 泪水混杂着撕心裂肺的辱骂透进人的耳朵里:“你才知道?你他妈才知道?当初出事的时候瞒那么好, 一点新闻消息也没有, 要不是他奄奄一息的自己从港城跑回来我们都不知道。”
“他把自己的尾巴给你了, 不然你早就死了, 你他妈怎么不去死啊, 他自己跑回来的你知道吗?跑回来的时候都快死了,哦,不对,已经死了。”
“你现在想死也没那么容易了。”
阿彪赶忙上来把人拦着:“玲玲, 别冲动。”
周围的村民看着这一切,往日里的热情不复,像是气温骤降, 没人愿意帮劳淮川,任由着玲玲冲上去打。
方花举着一把小伞,扯了扯人的裤子朝他伸出手:“我的球,你坏,我不要给你。”
李婶赶紧把小孩抱起来,捂着他的嘴带他离人远远的。
方花挣扎着,被抱起来时还不忘踢人一脚,扯下自己的帽子朝人扔过去,一双抖动着的耳朵就这么露了出来,嘟囔着:“坏。”
藏青色的薄衫上留下了一个泥土脚印,劳淮川被人踢的踉跄,方花被阿彪训斥了一声,委屈着哭了起来。
方伯怀里抱着的狸花猫从开始就一直在嗷呜嗷呜的叫,一听就知道骂的有多脏。
从大雨落成绵绵细雨,村民们陆陆续续的离开,只剩劳淮川一个人站在那里。
站到太阳落山,站到亮起灯火,他才缓缓蹲下身来,鬼使神差的去挖那层土。
“你别碰。”玲玲扶着村长来到墓地,在看到人的举动瞪眼斥责。
村长抬手:“好了好了,再吵也没有意义,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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