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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咪的天!小猫也要跳大神吗》60-70(第11/17页)
“而且他一个月就会去一次外地的庙, 一呆就是好几天。”
小陈惊了:“真的假的, 他是信佛还是信教啊?”
C哥嗑着瓜子:“这就不知道了, 不过有钱人嘛,都信这种东西,我以前在的时候领导还没这样,但他今年都35了还没对象, 估计是去求姻缘。”
小陈恍惚了:“完全看不出来,我以为他顶多30呢,黄金单身汉啊Tracy你要不然去勾搭一下, 万一哪天成总裁夫人直接走向人生巅峰。”
Tracy推了他一把:“神经啊,我见到那张脸就害怕,他今天刚把我们组长的文件批斗下来。”
小陈嘘声了:“那还是算了,老男人虽然有魅力,但冷脸我也害怕,一看就是会家暴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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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ncy领着小女友出来逛街的时候在盲盒店偶遇了劳淮川,铁灰色的西装板正笔挺,深色的衬衫扣子严谨的扣到了最顶上,浑身散发着一股禁欲,距离感强烈骇人。
他手上拎着一个可爱的袋子,与整个人的气质格格不符。
Nancy踩着高跟鞋走近:“又给人买东西呢?”
劳淮川偏过头,淡淡应了一声。
Nancy搂着人:“来,跟你劳总打个招呼。”
“你好。”
Nancy看着面前的人,岁月在他的脸上并没有留下什么痕迹,只不过随着时间的流逝这种沉稳愈发浓厚。
等人走远后,旁边的女孩才回过神:“这么年轻就事业有为,Nancy姐你的朋友好厉害。”
Nancy笑了一声,红唇印在人的脸上:“姐姐不厉害?”
“你也很厉害的”
Nancy:“他都奔四的人了,等我们死了他估计都没死呢。”
劳淮川对此一概不知,他开车回到了公馆,将新买回来的玩具摆在了方苗瑁的房间里。
这几年下来方苗瑁房间里的东西只多不少,哪怕他不在,劳淮川看到他喜欢的东西还是会去给人买回来。
他的房间跟隔壁的空房打通了,偌大的房间里被塞的满满当当。
回到房间后劳淮川拿出抽屉里的毛线熟练的给人织围巾,是方苗瑁最喜欢的小鱼围巾,一年一条,今年是第五条。
除此之外,一旁的篮子里还堆放了不少缝好的小黄鱼玩偶,一针一线,他只希望方苗瑁回来看到的时候会开心。
程叔刚开始看到的时候还会劝阻,因为劳淮川不会,弄的手上到处都是针眼,细线胡乱缠绕在人身上,后来看着他越来越熟练,便不再多说什么。
生活是个动词,但对他来说好像不是了,劳淮川等的太久,心也被磨的失去了棱角。
小花园的打理后来也全权落到了劳淮川手上,程叔只是在旁边看着,看着铃兰花种播了又开,开了又播。
他老了,干不动了,也没有什么要好的亲戚子女,在退休后劳淮川就开车送人去了个很好的敬老院,因为他呆在家的时间越来越少,老年人独自在家容易孤单。
程叔送人离去时还在感慨,让人早点放下,找不到了就不找了。
可人哪有这么轻而易举的就放下。
当承诺说出口,劳淮川会坚守一辈子。
每年的体检他都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才恍然明白玲玲那句‘你现在想死也死不了’是什么意思。
劳淮川在公司里呆的时间越来越长,他也越来越忙,频繁的做公益上电视,港城的慈善家公告里几乎都是他的身影。
方苗瑁喜欢看电视,等在电视上看到他就会欣喜:“劳淮川,你上电视啦。”
又是一年冬天,劳淮川拎着蛋糕回了家,动画声开到最大,客厅里摆满了新的玩偶,可还是难以掩盖那份落寂。
程叔说的没错,这种虚名的东西被赋予上了意义,就会容易成为一种执念。
劳淮川期待着能和方苗瑁一起过生日,但今年的圣诞又是他自己一个人,有点冷,也有点疼。
他拆开蛋糕盒子,默默吹灭了蜡烛,小心翼翼的拿出情绪盒子。
情绪盒子保存的很完好,只有在生日当天劳淮川才会拆开一个新的信,因为他舍不得,他怕自己看完了就没有新的了。
方苗瑁在里面放了很多哭丧表情的贴纸,因为他知道劳淮川总是不开心。
劳淮川打开了那封信,里面掉落出来两个立体的小人贴纸,手牵着手,一个皱眉一个笑脸。
信封上写着:你又不高兴了吗?没关系哦,我今天还在喜欢你OvO
劳淮川笑了,笑的很苦涩,直到不属于纸张的湿润跌落,他才小心翼翼的擦拭好重新迭回去。
公馆的铃兰花开了一年又一年,暗香浮动,芬芳缠绕。
港城的发展越来越快,这块地皮价值越来越高昂,旁边的邻居换了又换,只有劳淮川还坚守在这里,因为他怕搬走了,方苗瑁回家就找不到他了。
铃兰的花语是幸福即将到来,可幸福若如此悲惨,请解救我于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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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岁了,劳淮川又是自己过生日。
餐桌前他吹灭蜡烛,拿起手机熟练的发了一条微博,那是方苗瑁的微博,新的帖子上面只有一句:我爱你。
评论区又炸开了锅,十年下来的每天都是一模一样的帖子,人们在讨论这到底能坚持到什么时候,终于在十周年这一天登上了热搜。
手机的铃声一直在响,劳淮川没有看,默默吃完蛋糕起身上楼。
在第二年的铃兰花开,劳淮川在家打理着花枝,白皙透明的小铃兰开的比以往还要旺,在微风中摇曳着发出清脆的响。
阳光透过树叶打下点点光斑,风铃声随着一阵轻柔的风吹进公馆。
劳淮川打开门,玲玲站在门口,她成熟了很多,挺着个大肚子,脸上多了几分慈爱。
她看着面前的男人,十年过去了,岁月没有在他的脸上留下任何痕迹,心中了然。
玲玲将手中的摇篮举起,里面睡着一只小玳瑁,很漂亮,蜷缩着身。
劳淮川看到毯子上的起伏微微一愣,再抬头时沉静的脸上是恍惚和不可置信。
玲玲轻声的说:“他想你了,你好好养着吧。”
劳淮川接过那只猫,感受着怀里的柔软,温热的体温真实的不像话,他的怀抱在时隔十年后又再一次被方苗瑁扑满,所有的空虚和惘然在这一刻消散。
眼泪悄无声息的滑落,静静地,默默地。
滚热的泪水滴在怀中,烫的小猫难受的轻哼。
低哑的嗓音带着些许哽咽:“谢谢。”
第一年的铃兰是方苗瑁种下的,往后的每一年都是劳淮川悉心养着,幸福好像在这一天终于到来,沉寂依旧的心房随着摇曳再一次鼓动。
劳淮川等来了,等来了他期盼已久的悸动。
小猫睡醒后什么也不会,趴在人的怀里喵喵叫,劳淮川听不懂猫讲话,小心翼翼的抱着他。
阿彪的话好像一个回旋剑,刺在他脸上,劳淮川突然有些庆幸,庆幸后来阿彪在教自己抱小猫的时候同意了。
其实他喜欢的不是猫,是方苗瑁,只不过方苗瑁恰好是小猫,他才爱屋及乌喜欢猫。
劳淮川把他抱在怀里,轻声的一句句喊苗苗,小猫听懂了,歪着头看他。
方苗瑁的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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