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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铸火为雪》40-50(第8/17页)
起来。
陈雪榆手慢慢拨开她头发,头发沾到脸上,一缕一缕拨开,她眼睛失着神,喃喃自语:“你是不是故意的?”
他的笑很低:“哪里?”
“你知道。”
“不知道,今晚说的太多,做的也太多,我不知道你指什么。”
令冉撑起身,手按在他湿润的胸膛上:“你平时不那么说话,也不做那种动作,就是故意的。”
陈雪榆懒散着了,浑身松弛:“你要是这么觉得,那我就是故意的了。”
第45章
令冉要从他身上离开, 陈雪榆坐起来,抱住她:“别走。”
手湿滑着,腰也是湿滑的, 好像一尾鱼抓握不住, 要溜走了, 陈雪榆抱紧她:“逗逗你,别真的生气了。”
令冉手搭在他肩膀上:“你都承认你是故意的。”
陈雪榆道:“现在也没否认, 你说得对, 我也没有心,自己没有的东西所以很难相信别人有,但我还是希望多少有一点, 人一旦计较什么,难免就不如从前大方。”
令冉垂下眼, 不愿意同他相视:“有一点, 跟没有区别不大。”
“对我来说区别很大。”
“看不出来, 你这人不贪心。”
“我贪心, 因为我知道从无到有是最难的。”
“你自己都没有, 凭什么希望别人有一点?”
陈雪榆沉默地笑了, 手腕已被勒红, 他说道:“这是鳄鱼皮材质,很柔软,我买一块送你好不好?”
令冉道:“真想送别人东西,根本不用先问。”
“我是真心想送, 但怕别人不喜欢, 不想要。”
“看来你送礼很有经验,被人家拒绝过。”
陈雪榆又笑,一直轻轻地笑, 令冉心烦说:“你笑什么?”
“我不知道,只知道现在心情莫名很好。”
“你好像有病。”
“我从没标榜过自己多么健康,也不介意有病。”
陈雪榆抱着她起身,双双倒向床铺,四周寂寞下去,特别安静了。
他用一种沉静的目光注视着她,令冉受不了,捂住他眼睛,叫他陷入黑暗里去。
大约捂了一会儿,手都酸了,又只能放下,陈雪榆眼前模糊一阵,光在她脸上重叠着,五官也错位。
他笑道:“为什么捂我眼睛?不想被看?”
“我一直被人看,什么样的目光都有。”
“我刚才的目光让你不舒服?”
“不是,我说不清楚。”
人的心情瞬息万变,令冉察觉一种伤怀,这种情绪在很小的时候就有,笼罩着她的心灵。
陈雪榆重新拥她入怀,他的怀抱非常结实,有种沉甸甸的热,他低声说:“至少我对你没有恶意,我相信你能判断出来。”
令冉的嘴唇贴在他皮肤上,一说话,他便觉得那地方蠕蠕动着。
“我觉得你今晚对我有恶意。”
“我只是突然想到你的男同学,送你花的那个。”
令冉抬眼:“为什么?”
“你们一定不避讳走在一起。”
令冉不说话了。
“有的事开局不那么单纯,但不意味着结局一定不好,事在人为,我是这么想的。”
“这是你能说到最真诚的那一层吗?”
陈雪榆手底不停摩挲她的头发:“我这个人习惯虚伪了,恐怕也很难一下全部真诚,有多少就拿出多少吧。”
令冉忽然笑了,她扬起头,在他胸膛比划起来:“要不然把你的心剖出来,我看看。”
陈雪榆笑道:“你不也说了?我没有心,剖开了空空如也,我怕你失望。”
令冉手指还是轻轻划拉着:“你这种话,是不是也跟别人说过?”
陈雪榆道:“没有,我一般只跟人说最日常最安全的话题,不聊这些。”
“跟女人做过,也不聊聊吗?夜深人静的时候容易有情绪。”她声音也低,但吐字清晰,一双眼定定地瞅着他。
陈雪榆又陷入沉默,等了片刻,说:“我觉得我刚才已经回答得很清楚了,你这么聪明,为什么要反复提呢?”
“我愿意跟你上床,是因为觉得你干净,我一直讨厌十里寨那个环境,所有人都灰头土脸的,油腻污浊,就没清爽过。”
陈雪榆笑一声:“我还以为,你是心里膈应,生怕我跟很多人上过床,只是因为我讲究卫生吗?”
他很快道,“我没那么随便,不是发情的狗,这个话题最后一次讨论好吗?”
令冉摇头:“你很随便,你找到我跟我谈条件,就是很随便,当然,我也半斤八两,显得很随便答应了你。”
她察觉到他的不快了,这种破坏性的刺激,令人心动。他不想谈,一个人受了冤屈,总想辩白辩白,他是男人,一遍遍辩白显得掉价,不愿喋喋不休。她享受到折磨陈雪榆的乐趣,她知道阴暗,阴暗才显得光明光明,这世界需要阴暗。
“那正好,我们都随便,般配得不得了,你说是不是?”陈雪榆轻轻叹息,“你还是拿一把刀来,把这剖开,想看什么取什么。”
说着身体又躁动起来,想征服她,叫她闭嘴,陈雪榆一个翻身把她压在底下,手撑在她脸庞,床褥凹下去。
他的目光火炽一样,映在她瞳孔里,令冉勾住他脖颈,一下一下抚摸着,像情话,也像威胁:
“你生是我的人,死也只能当我的鬼。”
陈雪榆笑声掉到她脸上:“你呢?”
“我是自由的。”
他冷笑一声,突然发难,令冉尖叫出来对着他又拍又打,陈雪榆不理会,他能给她极致的快活,就能给她极致的痛苦,不管哪一种,无法忘却就好。
很快,她软下来,身体升温,缠着他刺激得他发出声音,令冉在他耳旁喘着气笑,她意识到男人也能样淫荡,淫荡着,无限淫荡着。
她觉得自己在迅速地滑向某个堕落的深渊,深渊没有尽头,也无限着,她在情欲里获得一种永恒之美,生命庄严浩瀚着。同时,获得一种讽刺的辛辣感,她眼前闪过许多人的身影,她扭动给他们看,高?潮给他们看,生命低贱卑劣着。
陈雪榆被她的疯狂感染着,太疯狂了,也太有力量,她席卷着他往毁灭的方向去一样。
他渐渐察觉到不对,动作慢下来,不断亲吻,用嘴唇给她爱抚、安慰,低声唤她“冉冉”。
她先是不许他这样叫,后来不再反对,在酣畅淋漓的汗水中箍紧他,陈雪榆亲着她额角:“好了,没事了,没事了。”他一下下替她抚着后背,后背热烘烘的,几乎烫人。
“你人真好……”她恍惚地看他,摸他脸颊,“只有你才能让我这么快乐。”
陈雪榆慢慢抓住她手指,亲了亲,他想,只有身体的快乐是吗?
她最终累了,疲倦睡去,四肢冷却下来,摸着有种凉滑感,陈雪榆扯过薄毯子,给她盖上。他起来去洗澡,看向镜中的自己,脖颈、胸口,全是她亲吻留的痕迹,这痕迹要不了多久会消失的。
他在肩膀那发现一根长长的头发,拈下来,缠在手指上,一圈一圈缠紧了,手指便白一块红一块,像受着什么酷刑。
突然,头发崩断了,弹开去,陈雪榆怔了怔,她的热情还残留在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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