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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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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恋爱,但工作还能兼顾上,怎么做到的呢?”

    陈雪林放肆笑起来,笑声太响,要把天上星星震下来了。

    “你也能,相信我,禁欲久了人就变态了,”陈雪林停顿下来,“雪榆,你不要这么看我,我告诉你,男人的劲头就是女人给的,趁年轻,多搞搞,不一样的女人给你的感觉也不一样,你不要天天跟老和尚一样。”

    陈雪榆笑着点头,好像认可了。

    陈雪林当然没跟他走,要等父亲,陈双海还没回来,他们走了算什么呢?天色已晚,陈雪榆跟时睿还是走了,他要留,那是他的事。

    孔雀蓝的夜幕下,风大,热气滚滚,路边店铺灯火通明着,人还在活动着。

    雪亮的车灯缓缓照到墙壁上来,花歪垂着,影子幢幢挪移过去,车灯灭了,陈雪榆回到这片寂静里。

    他身上有酒气、烟味,全都来自陈雪林。客厅灯亮着,四下鸦雀无声,他知道她回来过了,房间灯黑着,她爱睡觉,陈雪榆在她门口站了片刻,转身去浴室。

    陈雪榆是个有洁癖的人,从外面回来,衣服一定要换掉,要及时洗澡,他洗澡也比一般男人时间长,身体要清洁彻底,不能敷衍,他非常器重这具身体,因为要用很久很久,他不会挥霍,也不肯糟蹋。

    玻璃上起雾了,他听到门动,耳朵特别尖,在水流声和雾气里,知道门动了。

    陈雪榆伸出手,慢慢抹去玻璃上的水雾,不大一块,他的眼睛露了出来。

    两人都看见了对方的脸庞。

    他赤裸着身体,完全赤裸着,水汽模糊掉那么一点点,轮廓、线条,赫然入目,一切都正正好,充满力量,他的肉体在这模糊中更加美好,叫人心动。

    令冉是突然醒的,好像那雪亮的车灯打到身上来,隔着那样厚重的帘子。她知道他在洗澡,决定进来,人在赤身裸体的时候一般会脆弱些,她心跳难耐,看到了陈雪榆脱掉那身衣服的样子。

    但他没有一丝慌张,隔着玻璃,这样望过来,眉目漆黑到骇人。

    两人无声对视着,水雾起来,陈雪榆便徐徐抹去。

    令冉光脚走进来,她没说话,一直回视他的目光,陈雪榆也沉默着,看她拉开玻璃门,看清楚她真丝睡衣的颜色。

    女人才穿这样的睡衣,颜色、款式,都张扬着肉/欲的旗帜,她没穿内衣,这样材质的睡衣沾点水汽,便立刻有了印记。

    她心跳得厉害,却不愿意说话,紧紧看着他眼睛,刚一靠近,陈雪榆张开怀抱把她搂到自己这里。她感受到了他,任何一处,身体在湿滑的布料下颤抖。

    陈雪榆低下头,他真高大,低头有些难为他一样,他弯得这样深,嘴唇贴上来。令冉踮起脚,搂紧了他,水没有关,男人身上阳刚的、烫人的气息变得湿漉漉,她必须用力,好像一松手,后头万丈深渊似的,空得叫人晕眩。

    她脸蛋红扑扑的,太热了,这样的热,极容易让人想起小时候的澡堂子,那么多人,那么多白的大腿、屁股,几乎擦着她的脑袋、脸颊过去,再多洗一分钟,要被蒸熟了,蒸透了,她喘不动气,大人们拿着澡巾把小孩子死命搓揉,身上又辣又痛,她不愿意在那样窒息的地方里像死鱼一样任由人剐鳞。

    眼下却完全不同了,热的水汽、窒息的水汽涌动着,陈雪榆的手也涌动着。

    她仰着头,又变作缺氧的鱼,真正的鱼,是庞然大物,她忍不住做出个抓握动作,陈雪榆僵硬了一瞬间,他忽然开口:

    “放开。”

    他这个人的强势完全在这两个字里了。

    令冉却握得更紧,来不及感知,像被火苗舔了。

    陈雪榆抓起她调转过来,抵到墙上,墙面上全是水珠子,他挨在发丝上的一阵急吻叫她没法动弹,那鱼也跟着吻在动,切切荡着,在海里摆尾一样,穷凶极恶。

    整个浴室的气息幽闭、丰盛,水不断流,打两人的身体、地面,往一个黑洞里流去了。

    她直面着男人的本相,是她想要的,难怪理发店生意这样好,令冉古怪想道,爱怎么庸俗就怎么庸俗,想怎么堕落就怎么堕落,太好了。

    这时候不用说话,声音也是满的,没有边界,弥漫在雾气里,消散的时候,陈雪榆从后面抱住她,拿她裙摆擦了。

    他脸是红的,连带着耳朵、脖颈,微笑也有红意:“不好意思,裙子被我弄脏了。”他又显得特别斯文,令冉摸了摸,手指上全是,“这么容易的吗?”

    水汽依旧蓬勃着,她的话把这水汽溅开,陈雪榆慢慢笑了:“你都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我想知道就知道了,你不想那么快?”

    她有点虚弱的样子,人眩晕着,她对他的了解远远不够。她对自己的了解足够多,她的脸庞、四肢,每个季节毛发的变化,没有害羞,只有隐秘的亢奋。她知道自己身体的美,皮肤细腻、白皙,有漂亮的曲线,古板老土校服下的身体,叫嚣着爱欲,比保温杯里的茶水浓酉严。

    陈雪榆没回答她,很有教养问道:“可以先出去等我一会儿吗?”

    令冉知道,他需要头脑了,穿上衣服才能好好说话。她回到自己房间,把裙子换掉,盘腿坐地上,慢吞吞擦起头发,盯着裙子上类似鼻涕一样的东西。

    她重新变得沉静,像一枚鹅卵石卧在清澈河底,只有思绪的水淌过。

    敲门声响起,她应了声“请进”,陈雪榆便推开门,两人眼神交汇,只是一刹,都有些惘然似的。

    好像周身的空间里,陡然多出个人,很不习惯。

    然而灯光下,陈雪榆清爽、干净,那样年轻动人,二十年呢?三十年后呢?那就没法再见了,也不要再见,树大招风,人老招贱,她自己也是一样的。只有眼前的一刻,年轻着年轻,青春着青春。

    “是来问我今天画学得怎么样?”

    陈雪榆就站在门那,笑道:“是想问问,感觉还好吗?”

    两人都不提刚才的事情,世界清白了,令冉道:“很顺手,我觉得不难。”

    “对你来说,有难的事吗?”

    “目前还没有,也可能是我接触的新东西不多,等念了大学,也许会遇到难的东西?”

    “报的什么专业?”

    “人类学。”

    令冉不知道什么是人类学,这概念太大了,她需要大的概念,把小的、幽深的东西,稀释一点,忘却一点,她大概能活下去。

    陈雪榆道:“对这个感兴趣?不是打算学理工科的吗?”

    令冉望着他笑,她跟小女孩一样了,眼睛特别明亮:“不知道,觉得名字还不错,我现在很有钱,不用考虑好不好找工作,有钱真好,不想做的事情就不用做了,我一直运气不怎么样,现在好了。”

    她头一歪,“你比我有钱多了,但你看上去没有什么太高兴的感觉?”

    陈雪榆轻轻靠在门边:“操心的事情多,也不是小孩子了那么容易高兴。”

    “操心什么?跟你兄弟姐妹争家产吗?”

    陈雪榆笑。

    令冉道:“我胡猜的,十里寨的老街坊喜欢说一句俗话,我以前不懂,最近突然懂了。”

    陈雪榆很自然走进来,在她对面坐下,她靠床边,他便倚着这旁的衣柜,两人很近了。

    “哪句话?”

    “槽里无食猪拱猪,分赃不均狗咬狗。”

    陈雪榆大约是听过,耳熟又不是很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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