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婚后第三年她变心了》50-60(第10/23页)
着。
脑子里还在想着今日听到的消息,那十万两黄金实在是太多,若是事情不简单,这十万两黄金很有可能是一个引子。
之前在京城的时候,她还没有忘记,晏池昀在查韦家的事情,而跟韦家有勾连的,便是商首陆家,九连环一事,牵扯颇多,通过这神偷木槐,扯出萝卜带出泥,恐怕还没有拔.干净。
若不是为了报复,那这十万两黄金,很有可能会是“引蛇出洞”的关键,而抓捕她,就成为遮掩这件事情的幌子。
就比如他当初去樊城查的赋税是一样的,本质上还是要肃清陆家的旁系,抓到韦家的证据。
越是深想,蒲矜玉越发安静。
不论是不是她猜想的这样,她都不得不承认,这一笔钱实在是太多了。
今日闵双的那个夫婿,贸贸然在饭桌上提起这件事情,恐怕不只是为了给大家听个热闹,很有可能已经产生了怀疑。
至于他怀疑她的原因,蒲矜玉也能够想得出来,是因为她带来闵家的东西和银票。
晏池昀不知道她的真实样貌,他去查蒲挽歌的下落,很有可能会找到嫡姐,只要嫡姐没死,那也藏不了多久了。
至于她若想要安稳,恐怕还需要一重保障。
蒲矜玉微微起身,透过半开的窗桕,视线看向对门还透着光亮的闵致远的屋子。
“”
京城之内,白雪纷飞。
晏池昀已经回来几日了。
晏夫人的病没有多大的好转,整个晏家上下都肃穆沉重,没有多少快要迈过年关的喜庆氛围。
真是害怕晏夫人挨不过这一关。
因为她实在是被气得太狠了,整个人捂着心口脸皱着,吃了药也无济于事。
晏池昀归来之后,她连着骂了晏池昀一日,说都是他造的孽缘,上一次就不应该留下蒲挽歌,可他非不顾劝阻。
现如今好了,闹得全天下都知道了,那女人还恬不知耻跟着人跑了,晏家的脸真真是丢尽了,她现在在京城当中完全抬不起头来。
面对晏夫人的斥责,晏池昀一言不发,脸色清冷,最后还是晏将军出来劝阻,晏夫人方才消停。
外头的晏怀霄夫妇同样面色凝重,晏明溪更是宛若霜打的茄子,脸色难看,晏明淑也从婆家回来了,眼尾红红,应该是哭过。
晏池昀出来的时候,众人依旧不敢在他面前造次,异口同声叫了兄长。
晏池昀淡嗯一声便走了,瞧见清隽落拓的背影,晏明溪犹豫了许久都没有上前。
晏池昀率先进了一趟宫,回来的时候已经至于深夜了。
他离开京城的这段时日,北镇抚司事务堆积,简略处理了最要紧的,晏池昀的下属进来回话,道蒲家那边的人差不多都落狱了,大理寺还在查。
蒲大人知道他回京城,托付大理寺的大人给他递了一封求情的信笺。
都是官场上混迹的人,蒲大人自然清楚,要找谁才有用。
晏池昀接过信笺拆开看了看,只见这蒲大人狡猾无比的言语。
他先是细数了蒲家人的过错,而后又道了蒲挽歌的不是,再请他念及旧情,给蒲家留一条活路。
现如今晏家都还处在众矢之的上,他这岳父大人倒是很有眼力见,竟知道找他来帮忙捞蒲家。
只可惜,他不想这么做。
转念之间,晏池昀又想到了当初他对付蒲夫人的娘家,而蒲挽歌主动坐到他腿上,抱着他的举动。
她离京之前,费尽心机找人递交了蒲家旁支贪污的证据,目的就是要搞垮蒲家,若是他将蒲家给扶持起来,那她会不会气得回来跟他对冲?
思及此,他讥诮一笑,将这封信笺放到烛火之上处理掉。
看着火舌.舔舐过红烛,晏池昀问他身边的人查得如何了?
下属恭敬道,“蒲家那二房姨娘的病应当是不会好了,如今就是吊着半口气。”
根本就审不出来什么,只不过她人虽然浑浑噩噩,但一提到蒲挽歌的名字,就会变得异常激愤,甚至浑身抽搐,口吐白沫。
“其余人呢?”晏池昀蹙眉继续问。
他的下属微顿,在这时候递上来一份口供证词。
晏池昀接过,纵然早已经有了些许准备,可打开看到的那一瞬间,还是免不了瞳孔骤缩,脸色凝重。
他的下属道,“蒲夫人身边的老妈妈们极其忠心,大理寺那边已经审过一轮,可还是没有人开口,不方便挪移到北镇抚司,卑职便派了人过去,严刑之下,依旧没有人开口。”
当真是忠仆,到了如此地步,竟还要维护蒲夫人。
这份口供是从阮姨娘身边的小丫鬟的亲眷那里得到的。
阮姨娘入狱,她身边的人也都被蒲家的人处理干净了,但总有漏网之鱼。
北镇抚司的人在晏池昀回京的路上,顺藤摸瓜,找到了之前跟在阮姨娘身边的小丫鬟的亲眷。
果不其然有了突破口。
这人战战兢兢躲了许久,也没有多废话,北镇抚司的人表明来意,她便直接吐露了实情。
说蒲家大小姐早在几年前就病死了,现如今嫁过来晏家的人,根本就不是蒲挽歌,而是冒牌货,是阮姨娘带进门的三小姐,但对于这位三小姐的来历,她们也不是很清楚。
“三小姐”
对于蒲挽歌病重的这件事情,他是有些许印象的,那是在他与她婚期将近的时候了,那会他和蒲挽歌还没有打过照面。
只是听父亲母亲说起,蒲家大小姐忽而病重,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够如约举行婚宴嫁过来,若是病得厉害,损了身子骨,亦或者无法治愈,只恐怕两家的婚约就要作废了,因为蒲家就这么一个后嗣了。
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许久,他的印象也很淡了。
晏池昀的目光盯着这份供词看了许久,思绪转回想到之前蒲挽歌还在的时候,不,不是蒲挽歌,她的真名叫什么?
他记得先前派人去查过这位蒲家二房姨娘,得知这位姨娘生过一个儿子,但是早夭了,叫蒲什么?
难不成这人没有死,女扮男装金蝉脱壳?亦或者,阮姨娘其实生的是龙凤?还是她根本就不是蒲家的女儿,而是阮姨娘找来滥竽充数的?
时至今日,得知这个消息,他已经不再奇怪她为何日夜都要涂脂抹粉了,根本不是她貌丑无盐要做乔装,而是要遮掩她真实的本来的样貌。
“有关于蒲家二房姨娘入蒲家之前的消息还在查,需得过些时日才能递传回京。”
“有人在其中阻挠?”他手下的人动作一直很快,过去这么久还没有消息传回,其中必有猫腻。
“蒲家二房姨娘进府之前的相关事迹,全都被蒲家大人抹擦干净了。”
陈年往事,恐怕没有当事人最清楚。
这就是那位蒲大人,留给自己的护身牌吧。
蒲家二房姨娘很有可能就是她的生母,也有可能不是,但怎么说,蒲大人也是脱不了干系的。
晏池昀放下这份供词,嗤笑了一声,“明日寻大理寺的人安排一下。”
“是。”他的下属立马就明白了。
这一夜,晏池昀几乎没有歇息。
准确来说,不只是这一夜,自从她走后的日夜,他都十分浅眠。
被人愚弄的愠怒始终充斥着他的胸腔,找不到她人,这件事情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新域名 z.jiugangbi.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