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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何时明月[先婚后爱]》30-40(第4/19页)
了,“那……那就抱一小会儿。”
她上前重新靠回他的怀里,那人上完厕所出来,稀奇地望着他俩,时月把头埋了下去,在厕所外拥抱,有些丢脸是怎么回事。
贺镇禹无所畏惧,反看回去,直把那人看不好意思了,连手都不擦,急急忙忙关了水就走了。
过了小片刻,时月正要出声,贺镇禹先说话了:“你那个女同事过来了。”
想到谷月月认识他,时月赶忙从他怀里退出,转身就走,“那我先走了……”
不想手被拉住,她诧异回头,男人并没有要放她走的意思,时月别了两下手都没别开,眼看谷月月避开两个食客就要看过来,时月一着急,扯着身后的男人飞快转到洗手间外的走廊隔间。
这隔间应该是杂物间,天花板上一个昏黄的小灯泡,光线很暗,写着日语的布帘荡了下来,将人彻底挡住。
时月从帘缝往外看,见谷月月进了洗手间,并没发现他们,她顿时松了口气。
贺镇禹站在她身后,狭长的眸子眯了眯,将她抓回来,语气不爽:“怎么?我是什么很见不得人的人吗?”
时月背靠着墙,抓耳挠腮地想借口:“我们部门里有人认识你……我不想我们的关系弄得人尽皆知……”
“为什么不想?”
不想就是不想嘛,不然到时候解释起来很麻烦的。
时月支吾着说不出话来,贺镇禹半弯身,沉沉地看着她,“我们难道不是夫妻吗?被人知道这不是很正常?”
时月没说话,狭小的空间阴冷寂寥,无形的压迫逼得她抿了抿唇,低声说:“我就是想好好上班,不想成为公司的八卦中心。”
贺镇禹视线顿了顿,从她脸上滑过,最终问:“什么时候走?”
时月知道他这是在催她,为难道:“才刚来,本来我在公司就跟大家不怎么熟,现在走不太好……”
“那就让我一直等着?”
时月悄悄抬起眼睫,小心地望向他,“那要不……你——”
“不行。”他直接打断,“不然我也不会出现在这里了。”
明白他话里的意思,时月心脏咕咚一下,像掉进一汪平静的湖水中,荡起一圈圈的涟漪。
她想,刚刚喝的酒后劲终于上来了。
不然好端端的怎么大脑开始眩晕。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不知何时已经伏在她的腰侧,男人嗓音低缓:“让我等,就要付出相应的报酬。”
时月吞了吞喉咙,小心问:“……什么报酬?”
贺镇禹笑了下,另一手抬起,轻轻扒开她额前的小刘海,手指顺着细腻的脸颊滑下来。一个星期了,看不见摸不着,她所有的行程动态都要通过别人来告知的日子实在是难挨。
为早日回来见她,他所有的工作都是压了又压,本来晚两天才能回来的量硬是被他提前完成,就为了能见到她在做什么,能摸到她的温度,甚至是能更近距离的感受到她的存在。
这种时刻想起的牵挂,或许就是普罗众生都逃不过的,家的意义。
他喜欢这样的挂念,喜欢这样的牵肠挂肚。
那证明,这个世界,即便没有亲缘父母,他也是还有家的,哪怕这个家,并不是普通意义上的家,他也喜欢。
更关键的是,跟他组成家的这个人,正好是她。
贺镇禹抬起时月的下颌,视线对上,呼吸发生了变化,他低低说:“接吻好不好。”
问的话,却是肯定的语气,不等时月反应,贺镇禹潜伏在她腰侧的手往后滑去,一把勾起她的腰,时月撞进他的怀里,温热席卷的同时,她的唇被咬住,继而是湿热的吮吸和汹涌的舌尖缠绕而上。
热烈、滚烫和一股不言而喻的思念全部倾泄在这个吻里,周遭的嘈杂声在缓慢退出他们的世界,时月什么都听不见了,只听见两人之间扑通扑通跳的心跳和接吻的水声。
她觉得她真的醉了,那酒的后劲真的好大,大到要将她溺毙在他的这个热吻里。
“咦?奇怪,Ayla姐明明就说是来洗手间的啊,怎么不见了?电话也没带……”
男人舌尖稍稍退出,却不离开她的唇,说话间两唇厮磨着,“不答应一下?让同事这样找不好吧?”
话是这样说,但他依旧在吻着她,她的舌尖完全被他含弄在齿间,时月根本说不出话来,连挣扎都显多余。
“要不要我帮你?”他微微退出寸许。
这人坏死了,明明知道她害怕,还故意这么说。
时月瞪他一眼,男人愉快地轻笑,唇一下一下轻啄着她的唇缝,湿热的吻继续落在她的唇上,舌尖再次探过来时时月死死闭紧齿关,不让他进。
贺镇禹握紧她的腰,轻喘:“乖,嘴巴张开一些。”
时月就不。
男人啄吻着她的唇,舌尖不死心地舔吻她的唇缝,一下又一下,吻不到更深处的焦灼使得他喘息越发重了,嗓音腻乎低醇:“老婆,听话。”
时月耳膜完全酥麻掉,大脑轰隆一下,心神都跟着摇摇晃晃了。
他怎么,怎么能喊她老婆呢?
他们又不是那种正常的夫妻关系……
有人大嗓门打着电话在洗手间门口停顿,视线往这边张望,时月顿时紧盯着布帘,生怕有人好奇闯进来。
同时也上手掐了他一把,虽然他喊她老婆很好听,但哪有男人喘得这么厉害的!
贺镇禹一顿,连吻都停住了,眼神深邃晦暗。
时月心虚了,是不是掐太重了啊……
正想要道歉,他却将脸埋进她的侧颈,同时也感受到了抵在大腿上的变化,时月脸嗡地一下,红了。
这死变态,给他掐爽了这是。
“老婆……”他唇贴着她的侧颈皮肤,“你好香。”
时月敏感一哆嗦,伸手推开他,出差一趟回来,他不是失忆了,是疯了。
转身就想走,但奇怪的是这次他并没有拉住她,时月又感觉有些不对劲,顿了顿,她侧过身去看他,男人仰靠在墙壁上,昏暗的光线将他整个人照得无所遁形。
很糟糕的一个状态。
尤其是西裤。
往常她总会不小心偷瞄的地方,这会儿倒反而不好意思了看了,烫着了似的转开视线,时月抬手揉了揉鼻子,嘟囔:“你快点,让,让它收回去。”
贺镇禹无奈苦笑,脖间锋利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老婆,你是在开玩笑的吗?”
……
十多分钟后,时月脸颊通红地回到卡座,谷月月见她回来,立马大惊小怪:“Ayla姐你去哪里了,我到处找你都找不见!”
一桌的人都停止嬉笑打闹,纷纷看向她,苏界视线在她红肿的唇和脸颊上停顿了一下,“时月,你怎么了?”
时月单手支在桌面上,两指摁着太阳穴,抬起迷蒙的眼,“你们怎么……怎么还有影子啊?”
好拙劣的演技,时月都佩服自己了。
但她不得不走了,有些人很糟糕,靠他自己根本消不下去。
但在这么个地方,她要是真帮忙,那他们俩都玩完了。
徐林灿顿时笑了,“时月这是醉了。”
谷月月看着一桌的宵夜和酒水,“那怎么办,我们还继续吗?”
另外略微年长一些的王宁放下酒瓶,“你们继续,我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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