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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何时明月[先婚后爱]》20-30(第8/19页)
,伴随着声音:“哈——真困啊。”
她捂着嘴拍了拍,等人进了衣帽间,她飞快起身下床,去盥洗室里洗脸漱口。
嗅着空气里的沐浴液残留的冷香,时月脑海里冒出一个问号,他大清早的洗什么澡?
之前也不见他有这习惯啊?
最多就是健身回来后进去冲一冲,可今天这不是没健身呢么。
时月胡思乱想了一通,出盥洗室,床头柜的手机闹铃响起,她走过去拿起来关了,正要转身,目光往床尾被子下飘出的一片白看去。
床单被罩都是深灰色,就显得那片白很显眼,时月还知道他这人不喜欢床上有其他东西,所以,哪来的白?
她走过去,疑惑着抽出那片白,原来是一条浴巾。
时月撇撇嘴,抱着浴巾往盥洗室走去,好好的浴巾怎么跑床上……去……等等。
时月垂头看了眼手里的浴巾,鬼使神差地抱起来嗅了嗅,一股雪松味伴随着男性的气息拂入鼻腔。
“你在干什么?”忽然一道低沉的嗓音传来。
时月吓了一跳,转过头就见男人一身挺括修身的黑西服,领带打得整齐,个高腿长地站在衣帽间门口,直直地看着她。
时月手指松了,浴巾轻飘飘掉落在地,结巴了:“我我我,我什么也没干……没干。”
贺镇禹没说话,脑海里不断循环着刚刚那一幕——
她抱着他的浴巾,在闻。
她闻他的浴巾。
她闻他。
男人背对着衣帽间的灯光,时月看不清他面部的神情,但那笔直的视线她却是感受到了,热气从心脏开始往上蔓延,脖颈、脸颊、耳朵,最后到达大脑。
时月在脑海里尖叫起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不是变态啊!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闻!
她也感觉自己莫名其妙,挺变态的!
她社死得晕头转向,只想找个地方藏起来,于是转身就要逃跑,只是手被一只力量感十足的手给抓住了,随即她被一道力扯着后扑。
“啊!”这回是真尖叫了。
下一秒,她被抱着压在墙壁上,冰凉的冷激得时月一哆嗦,一只温热的手掌掌住她的后腰,哆嗦变成轻颤,男人的脸压了下来,他们挨得很近很近,近到她能嗅到他刚用男士洗面霜洗过的脸散发着淡淡的香。
“刚刚在闻我的浴巾?”他问得很轻。
“没没没有。”时月心跳得很快,咚咚咚的,像有把小锤子在敲。
“说谎。”贺镇禹手掌用力,掌着她的后腰贴上他的胸膛,“不老实的人可是要吃苦头的。”
时月被他怀里的温度烫得喘不上气,“我不知道那是你的……”
男人轻笑,热气拂过她的面颊,刚漱过口,还有着淡淡的薄荷香,“不知道?”
“从我被窝里抽出来的你说不知道?”
时月哑口无言,可那时候她真没想那么多,单纯疑惑床上怎么会有白色的东西……等等,也就是说他昨晚——
裸……裸,睡了?
所所以,一大清早冲澡是因为……因为……起来了?
还没消散的热气再度袭了上来,“你变态!是你先不穿睡衣睡觉的!!”
“你还在卧室里裸!奔!!”
贺镇禹好笑地看着她调色盘一样的脸,“你看见了?”
“……”她还真没看。
“况且又没在别人的卧室里裸.奔,哪里就变态了。”
“要说变态……”贺镇禹眼神斜斜地看了下来,时月脑海一抽,猛地踮起脚吻了上去。
男人眼眸倏地幽暗下去,双手箍住她薄弱的背脊,启唇将即将撤离的唇瓣重新叼了回去,就像猎豹捕了猎,都是要拖回巢穴里,一点一点地吞吃骨肉。
毛毛的刺感从心脏上传来,时月想要撤开,他飞快追着过来,下唇瓣被他不断舔吮啃噬,湿软的舌尖更是蛮横地叩开她的齿关,卷住她的舌尖就拖回了更滚烫的唇腔里,缠着她在里面兴风作浪。
一旦时月有退缩的意图,他就会卷着她的舌尖往他喉咙里吞,强大的吸力好几次都弄疼她。
时月无助地往后仰起脑袋,即将撞上墙上时一只温热的手掌扶住她的后脑,控住她不断乱动的脑袋后,就越发方便了他的吻,时月很快就有些呼吸不上来了。
太凶残了,像是要吃了她一样。
舌根很酸,她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口涎滴落了出来,又羞又怕,时月只得手脚并用,对他拳打脚踢。
明明上一次在花铺附近时都不这样的。
他那次明明就很温柔。
贺镇禹睁开幽暗的眼,退开一些,鼻尖依旧贴着鼻尖。
他看见她通红的脸,濡湿的睫毛,凌乱的发,和糟糕的唇瓣。
他的乖宝宝,被他蹂.躏得很惨呢。
时月大口喘着气,唇瓣火辣辣的疼,她猜想应该是肿了,想到刚刚的吻,心有余悸地抖了抖。
一只手掌抚上她的背,轻柔地拍着,时月轻颤着想要退开,却被那只手不容拒绝地掌住。
她抬起红通通的眼,想要说什么,却对上双野兽一般的瞳仁,极其危险,但也,极其迷人。
男人忽而俯首,时月侧开脸,他的嘴唇便只落在她的唇角,而后不动了。
室内重归寂静,时月渐渐僵住,她知道惹怒他的下场是什么。
今天本来就是她理亏,他要讨些什么她都应该顺着他一些的。
虽然还是很可怕,但……就在她想要转过头时,男人吻了吻她的唇角退开,而后放开禁锢着她后背的手,却转而拉住了她的手指。
“今天陪我去北城,”而后低低地加了个询问音,“嗯?”
时月垂着头,“我要上班……”
“请假。”
“不行!”时月缓了缓补上,“才上了一天就请假,换做是你的员工你乐意吗?”
贺镇禹挑眉,倒也没强求了,阿浩说,她很喜欢这份工作。
“那我晚上回来。”
北城到港城,天南地北两个方向,两千多公里,哪怕他有私人飞机,也得飞三个多小时,累人不说,最重要的是麻烦。
时月嘟囔:“回来干什么,你都不累的吗?”
贺镇禹听到前半句时脸色一沉,听到后半句又恢复了慵懒之姿,手一伸将她抱住。
她小小的一个,抱在怀里都没什么份量。
“回来陪你睡觉,你不是怕么。”他捏捏她的脸,轻叹,“可惜赶不上晚饭,不然也回来跟你一起吃。”
时月心尖怔住,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鼻尖会酸,眼角会起雾。
从来,从来没有人说要跟她一起吃饭。
她总是很多余的那一个。
在傅家,她只是秦秘书的女儿,他们便都把她当下人使唤,而她为了母亲,只拼命去讨好他们。
在港城,因利益纠纷,她很多时候都像是透明一样的东西存在着,没人记得她。
时月想要吸鼻子,但死死忍住了,什么话也不说。
男人抱了抱她就放开了,抬手揉揉她的脑袋,“早餐来不及陪你吃,你自己慢慢吃,我先走了。”
时月垂着脑袋点头,等卧室门的关门声传来,她没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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