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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岁始上都》60-70(第9/14页)
里说。人来人往的,你一个女子,在大街上哭,叫人瞧见要说闲话的。”
那女子像是抓着救命稻草一般,说什么也不肯放手,她抬起被泪水浸满的脸哀求着:“明府在上,妾实在走投无路,还求明府还妾一个公道啊!”
京兆尹暗暗叹口气,看这女子戚容,怕是真的遭受到不公。
想来那些百姓字都不识几个,哪里分得明白县廨府廨,只见着个穿红穿绿的就叩头。罢了罢了,何必计较太多,既然求到京兆府,那受理了就是。
这样想着,京兆尹和言劝说:“你若真有冤情,京兆府自是能为你做主,只是你不要在门前哭,你随我到府廨中去,有话慢慢说。”
那女子全然不顾前面几句,只听得一句“为你做主”,就欣喜又急切地问:“明府真的要为妾做主?”
京兆尹一心想着先劝她起身,听到这话随口应着:“那是自然。”
话音刚落,就见那女子松开京兆尹的衣摆,膝行着退后两步,郑重地行个拜礼,一头磕在冰凉的石板路上。
“妾,云阳县虞氏,状告御史台监察史薛光庭,挟胁百姓,奸辱民女!” ——
作者有话说:纪念中国人民抗日战争暨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80周年
让我们铭记历史,砥砺前行。
首先感谢大家看到这里,我想要在此推荐三本古言。
分别为:
《墟上筑机》ID:9780040
《姑娘今天当上异姓王了吗?》ID:9766041
《黄泉小秘方》ID:9801023
《墟上筑机》的作者我愿称其为古言界余华,把痛苦留给读者,把快乐留给自己(开玩笑,余华老师对不起)
它的开篇也许并不惊艳,它的故事却令人唏嘘。女主见过黑暗,却依旧活泼开朗,她身有残疾,却从未放弃追寻。
《姑娘今天当上异姓王了吗?》是一本大女主成长史,它的开篇是很传统的宅斗,女主从后院走向朝堂,有野心,有谋划。
只可惜女主对情感过分迟钝,面对男主的殷勤与羞涩,总是疑惑表示“猫为什么一直响”。
《黄泉小秘方》是两只小狐狸的小甜饼,互相救赎,互相扶持。
他们是万千生灵中的小小一个,可他们拥有彼此,拥有属于他们的美好小世界。
第67章 蒹葭苍 那我腹中孩儿,你也要不认吗!……
京兆尹坐在案前, 只觉头大如斗。
他费了好些功夫才将那名自称虞氏的女子劝进府廨,还叫人搬了座椅让她坐下。
菜馍的香味飘进京兆尹鼻子中,勾得他胃里又烫又饿, 连肚子都瘪了三分。
他抬头瞥见那女子尚自顾自低着头抽泣,连忙趁无人注意把菜馍塞进公案下的, 眼不见为净。
“你说你是云阳县人?”
那女子抽抽搭搭的, 听见当官的问话, 立刻起身就要跪下。
京兆尹急忙摆手:“不必不必, 你坐着回话吧。”
那女子垂着头, 声音柔柔的,与她在府廨外时的决绝有些不同:“妾是云阳县人。”
在街上京兆尹不好细看,现如今一端详,发现这虞氏虽然衣衫简陋,发上也没有像样的首饰, 只用一条帕子包着,但是皮肤却不似常年劳作的粗糙, 细腻洁白, 柳眉桃腮, 生得自有一段风流。
京兆尹心中暗自琢磨,这虞氏确实容貌不俗, 他继续探问:“家中可还有别人, 做的什么营生?”
“还有父母兄弟,没有什么营生, 靠着种地过活,农闲的时候就去给别人家帮工。”
她的出身只要去云阳县一问便知,谅她也不敢在此事上说谎。京兆尹眯起眼睛,再次打量起虞氏, 土里刨食的人家可养不出这样不见天日的水灵。
这时司户参军走进来,一进门就扬着手里的两份文报给京兆尹看。
虞氏听见有人进来,略有疑惑地仔细瞧了来人几眼,直到看见京兆尹收了文报,挥挥手示意司户参军先离开,这才定下心来,依旧低着头等着审问。
京兆尹将文报先搁在一旁,接着问道:“你是今日刚到京中的?”
虞氏摇头:“妾一直在京中。”
这话听得京兆尹心疑。
她若最近刚入京,一路上出城入城,城门郎处皆有记档,行程自然好查,可她却说早在京中……
京中食住价高,她一个庄户人家的女子在京住在何处?哪里来的银钱?薛光庭尚且归京不足一月,总不能是他归京那日就将此女带回来了吧?
虞氏却对此另有一番解释:“妾虽在京,却未经城门查验。薛光庭胁迫妾来京,将妾藏在一木车内偷运至此。之后又将妾安置在一处屋舍内,前后院门都锁严实,不许妾出门。这些日妾见那歹人数日没来,这才想法设法爬出墙来,得以脱身。”
虞氏的说法听着合情合理,只是没经过城门查验记档,再查起来可就难了。
正问着,又有人走进来。
虞氏扭头瞥一眼,见是一个穿青色官袍的年轻人,瘦瘦高高的,也像之前来过的人一样进门就往里走。虞氏扫了一眼就收回目光。
自那人进门,京兆尹就一瞬不瞬地紧盯着虞氏的动作,眼见虞氏若无其事继续端坐,他心中苦笑一声,这种烂摊子怎么偏偏就让他遇上了。
瘦高的年轻人在离公案三步远处停住,拱手一礼:“薛某见过三辅公。”
虞氏听见“薛”字,立刻抬头看来,眼见京兆尹与那薛姓男子疏离客气,她当即明白来人身份。
“砰”的一声,椅子翻倒在地,虞氏神色惊恐,一双眼睛瞪着大大的,直直盯着薛光庭。她慌张地后退,正踩在倒地的椅子上,脚下一绊,她就向旁边歪去。
堂中没有别人,京兆尹早把人都打发走了,薛光庭见有女子摔倒,上前两步想要帮扶一把。
“你不要过来!”
虞氏尖叫着,手脚并用向后退,一不留神被椅子缠住衣服,整个人被带得一歪,狼狈地趴倒在地,手臂撞上椅子腿,推着椅子蹭出一道尖锐的摩擦声。
去御史台请薛光庭的小吏只说京兆尹有事相商,并没告知薛光庭有女子状告他,薛光庭还不知虞氏身份,猛然被吼,有些不知所措。
京兆尹无可奈何地摇摇头,叫薛光庭站得离虞氏远些,暗道今日这官司怕是不好审了。
“明府,明府为妾做主啊!”虞氏艰难地撑着地坐起来,跪爬向公案处,泪眼婆娑地控诉,“就是他,他强行辱我,我不愿,他便以我爷娘性命相威胁。妾家贫无势,畏惧他的官威,只能从了他。”
薛光庭正一头雾水,这女子言语之间似乎与他有关,可她所说薛光庭实在听不懂。他疑惑地反问道:“什么威胁性命,你是何人,为何要污蔑于我?”
“畜牲!”虞氏猛地回头,眼中俱是愤恨,她一手指向薛光庭,咬牙切齿地骂道,“你自己做下的事,如今倒是不肯认了!”
虞氏几步爬到公案前,双手紧紧扒住案沿,眼睛赤红,声音颤抖:“明府为妾做主,这个畜牲他不肯认了,明明是他辱我身子,他化成灰我都认得……”
在地上滚了一圈,虞氏的鬓发已经有些散落,几缕发丝落下来,被泪水贴在脸上,更衬得她形容凄楚。她双手死死抠着桌案,几要把指甲掐进木头里,指尖泛着瘆人的青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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