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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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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与内侍省搭上关系。

    “我不知他具体名姓,他说他是内常侍。”

    内常侍一共六人,符岁都认得。她让西平郡王描述那人容貌声音,竟无一人对上,分明是有人在诓骗西平郡王。

    得知被骗的西平郡王如遭雷击,喃喃自语:“怎会如此。那和亲呢,和亲也是假的?”

    越山岭看不透圣人,但他了解库勒:“库勒势弱,西有靺鞨,东有突厥,故而称臣以求庇佑。库勒之力于我朝不值一提,且库勒王年迈,膝下子嗣众多,部族游牧而生,居无定所。”

    力小境艰,便不惧其反叛;首领年迈,就算下降汉女也难有子嗣争权;居无定所,哪怕父死子继朝中亦无法时时掌控库勒。这样的部族赐婚除了能给库勒添脸面,对本朝全无用处。

    越山岭想不通欺骗西平郡王有什么好处,待到库勒使团离京,和亲之说岂不是不攻自破:“那个假冒内常侍的人可提过条件?”

    西平郡王尚自失神,越山岭问了两遍,他才浑浑噩噩答道:“他并未提要求啊。”

    怕自己漏了什么关键信息,西平郡王努力回想,尽力将那人所说尽数道明:“他道和亲已成定局,人选尚非定论,若能劝得圣人,盐山便不必受那颠沛之苦。

    “我自知庸人一个,在圣人面前全无分量,本也想过向郡主求教。奈何那人说伪帖一事圣人气恼郡主小题大做闹得京中鸡犬不宁,若此时郡主再与圣人相左只怕郡主会遭训斥,所以……所以我便谁都没说。”

    “对了,”西平郡王又想起一点,“他还说过,若是盐山已有婚配,哪怕只是问名,也可以此为由不必和亲。但是仓促之间我也无处托付,这才想先将盐山悄悄送走再自去向圣人请罪。”

    符岁心念一动,问:“冯家近日可有什么动作?”

    第24章 四月余 街鼓已停,将军此时出坊岂不犯……

    西平郡王茫然道:“冯家?自伪帖事后我便告诫府上凡有冯家信笺礼物一律不收, 冯家之人一概不应,不听不见。好像是有冯家人来过,但是我门都没开, 更未说过半句话。”

    “那个与你联络的内臣呢?你可与他再沟通过?”

    西平郡王有些难为情地支吾道:“我满心想着不能叫盐山和亲,只顾着找人打探如何出城, 又怕被你们和圣人看出端倪, 谁都不敢见, 哪里都不敢去, 宫中自然也不敢再联络。”

    符岁气极反笑, 这件事只怕是专为西平郡王准备的圈套,奈何西平郡王自己想左了,虽入圈套却与设局之人背道而驰。

    西平郡王无措地看看冷笑连连的符岁,又看看凛然严肃的越山岭,小心翼翼开口:“你俩倒是说句话呀。”

    “写个奏表, 不,你直接入宫求见圣人。哭也好闹也好求圣人不要让盐山和亲, 把这事来龙去脉说给圣人听。”宫里的内臣只能由皇帝查, 伪帖被皇帝轻轻揭过到底是因宠爱还是冯家尚有用途, 正好用此事试探。

    越山岭不同意符岁的方法:“这样必遭申饬。”

    “申饬几句不痛不痒,他无朋相助、无计可施才最合圣人意。”符岁提醒越山岭西平郡王情形特殊。

    西平郡王虽然不精明但人勤快, 当即就要去宫门求见。符岁本要叮嘱他几句, 转念一想滴水不漏反而让皇帝疑心西平郡王背后有人指点,不如由他自辩。

    西平郡王一路上把要说的话来来回回嚼, 真到了圣上面前打好的腹稿一句也没说成,一提盐山两行清泪先涌出来。想到这么多年盐山的哀思和委屈,以及冯贤义那等腌臜之人对盐山的觊觎,他竟泣不成声, 只是一味磕头哀求圣人。

    皇帝把伺候的人都谴走,揉着额角听完西平郡王哭诉,大骂西平郡王衣冠不整、举止失仪,叫他不要胡思乱想,就撵他回家去。

    西平郡王离开,画舫里就只剩下符岁和越山岭,气氛变得有些不同。

    越山岭依靠在椅背上,两条修长的腿随意摆着。日头西斜,暖红的光从窗棂间挤进来,在越山岭的大腿和腰腹间泼出斑驳的痕迹。

    或许是抓人方便,越山岭今日穿着比上元节那日还要简单。空无一物的腰间只束一条革带,将衣袍收得细窄。金属叩头在阳光下明灭,一闪一闪地映入符岁眼中。

    “郡主在想什么?”

    沉而清朗的声音像投入符岁心湖的小小石子,轻快地跳动着。

    西晒日光毒辣,符岁觉得面颊耳侧都被熏蒸出热气。她起身推开窗,池风卷着湿漉漉的歌声掠过符岁耳畔,撩动她的金步摇,扑入越山岭怀中。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岸边小楼上的伎子咿咿呀呀地唱着。

    唱的什么靡靡之乐,真是恼人。

    娇媚的风撩拨得符岁越发脸热,一颗心空悬着触不到地,暗恨风儿不识趣不肯吹入画舫,又恨画舫窄小-逼仄竟无处乘凉。

    越山岭见符岁久立窗前,以为符岁嫌舫内气闷,起身推开剩余的窗户。

    “不知郡主何时将鱼符还给末将。”

    符岁转过身,暗蓝色的衣服裹着他挺拔的身躯,如凝霜利剑击碎满地光影。她忽然就不想将鱼符归还:“将军怎如此小气,借我玩几日都不行?”

    若是别的,符岁想拿也就拿了。

    “郡主总得容末将明日能入得宫去。”

    符岁再胡闹,也不忍他因无符缺朝而受廷杖,只是要她将鱼符奉还心中却怎么也不愿。

    “将军想要自己去拿,难道还要我送到将军府上?”他若自己登门拿,必是要还他的,她这样想着,转身便走。

    待符岁上车,才看见越山岭慢悠悠从舫中出来。见那人向这边看来,符岁连忙放下帷帐,又羞又恼。何必管他如何去郡主府,倒像自己专在这儿等他一样,忙不迭催着车夫启程。

    待她回到府中时,已经开始敲街鼓。她坐在严田青坐过的小厅,数着街鼓的次数,猜想着越山岭能否在宵禁前到来。

    “郡主,外面有个自称叫越山岭的……”

    闭门鼓数到二百四十下,符岁听到了想听的消息。不等门外的人禀完,她已经提裙奔出去。

    越山岭站在郡主府高阶之下,仰视着站在高阶上的符岁。

    “将军何故不前,我这府上还能吃人不成?”符岁摆出矜持不苟的气势,气息微喘,发间的珠钗因奔跑晃个不停。

    越山岭盯着摇摆不歇的珠玉凝视片刻,抬腿迈上台阶。

    符岁小雀儿一样欢欢喜喜给身后人带路。

    门口的青壮仆从、散在险要位置孔武有力的护卫、从长廊外路过步伐矫健的老者、还有隐在树影檐下的暗卫。郡主府不说固若金汤,也称得上防守严密。越山岭对着那娇俏的背影露出一抹浅笑,至少她过得还算安全。

    郡主府中匼毕诘曲,非越府能及。越山岭随符岁一路穿堂过厅,发觉不对时已经来到一处窗牖绮疏、锦帷绣帐的屋舍。

    符岁推门而入,却发现越山岭落后三步,驻足不前。

    “将军可要进来歇歇脚?”

    看方位布局这里该是符岁卧房,女子闺阁越山岭怎么肯进,就算在外窥视也是无礼。越山岭干脆背过身去:“劳烦郡主将鱼符取出。”

    他若真恬不知耻地往符岁卧房闯,符岁立刻便将他打出去。他端谨守礼,符岁愈发不想轻易放他走。

    她握着那枚簇新的鱼符默默算着,估摸六百下街鼓敲完,才走出门去。

    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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