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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燎烬[刑侦]》50-55(第5/13页)
,骗不到钱或者玩腻了就甩,纯纯的捞男一个,和尤盼在一起后,倒是消停了一阵子。”
“他这种状态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们找到他时就这样了,抓捕过程几乎没反抗,就是一直胡言乱语。”
“哼,一种情况是头一次见警察这么大阵仗,吓破了胆,另一种情况……”盯着监控里差点要崩溃的卢兴,雷昱沉声道,“就是他和尤盼一样也碰了毒|品,导致精神紊乱。”
“他在现场的反应也奇怪,就算害怕,作为男朋友,照理说也该打个120吧?怎么会闪得那么快,拼尽全力一下子就溜了,简直就像是害怕追责到他身上,说他不是主动要对尤盼下手我不能同意……”
“也许是主动……”雷昱眼神锐利。”另一种意义上的主动。”
鉴定科取走了卢兴的血液,最终结果与判断相吻合:“卢兴体内也检测到了毒|品,是大|麻。”
“这个狗东西。”用家乡话低骂了两声,雷昱冷哼道,“吸|毒还要祸害别人……”
“但是,有个疑点。”鉴定科的交接人员提了出了困惑,“他给尤盼用的是强效致幻剂LSD,自己却只吸食了相对温和的大|麻,而且他体内大|麻的代谢浓度并不高,不像长期吸食者,一个正常的吸|毒者,会这么节制吗?”
“什么意思?”
“我怀疑,他可能没有办法再吸|毒了,或者,他本来就不准备吸|毒?”
“他不吸|毒……”雷昱沉吟片刻,眉头深拧,“他也被人投毒了?”
“也许吧。”交接人员耸耸肩,“不过,一旦明确涉|毒,按规矩案子又得移交给禁毒支队那边了。”
“移什么移。”下巴一翘,雷昱板着张脸,指着手头上的文书道,“现在是疑似蓄意谋杀,吸|毒|贩|毒是表象,背后的谋杀动机和真凶才是关键,禁毒队查毒|品来源,我们查杀人真凶,并行不悖。”
卢兴的精神状态使得审讯完全无法进行。
他时而神志不清,时而昏昏沉沉,根本无法清晰陈述事发经过,更别提指认可能的幕后黑手。
现有的证据链又十分脆弱,奶茶杯上有他和尤盼的指纹,他承认奶茶是他给的,却说不清来源,他体内有毒物反应,却无法证明是自愿吸食还是被投毒。
案情一下子陷入了僵局,进退维谷。
“图侦那边呢?回溯卢兴当天的行动路线。”低气压的雷昱转向另一组人马。
洪岩立刻汇报:“雷队,我们沿着道路监控调查,发现卢兴出现在最终路口监控里时,手上就已经提着那杯奶茶了,再往前,十字路口四个方向,监控覆盖不全,尤其一些小街巷,完全是盲区,想精准定位他是在哪里拿到奶茶的,简直是大海捞针。”
“那就用最笨的办法不懂吗?!”雷昱毫不客气一个白眼,大手一挥,“你们几个带人,分四组,沿着那四个方向的所有店铺、摊位、公共区域,给我挨家挨户地问,查监控,找目击者。”
“是!”
下令后,雷昱灌了口水,嘴巴停不下来:“卢兴的住处搜查结果如何?”
“查了。”负责这一块的甘臣回答,“每个角落都找遍了,没有发现任何藏匿的毒|品或可疑物品。”
“那就查他的社会关系,手机通讯录还有聊天记录,看他最近都和谁联系过?”
“手机查了。”跟进的乌奇接过话,“最近的联系人除了尤盼,还有几个号码来自同样一个公共电话亭,技侦已经定位到那个电话亭,图侦也正在调取周边最近一周的所有监控录像,寻找可疑人员。”
雷昱立时道:“让他们盯紧点!任何在通话时间段内出现在电话亭附近、行为鬼祟可疑人员,都给我重点排查,一有发现,及时汇报。”
*
几天后的一个清晨,天刚蒙蒙亮,代熄因的车已经行驶在前往地质局的路上。
副驾驶上,陈昉如今气色好转了很多,身体也恢复得不错了,能快步走路,也能爬楼不带喘气。
亏得代熄因近乎填鸭式的投喂,什么乌鸡甲鱼的,什么燕窝人参的,这些在他手上跟不要钱似的,看到就买,买回家也不会做,干脆把它们全部煲成一锅汤。
那卖相一言难尽,加上他做东西又喜欢清淡,陈昉实在受不了,严词拒绝后,选择掌握厨房主权,又得顾及代熄因不会吃辣,便将每道菜做成一式两份。
这何尝不是一种锻炼。
大清早出行还有个原因——昏迷以来,陈昉多了个嗜睡的后遗症。
晚上七八点,他就开始犯困,一觉能睡到第二天早上八九点,醒来之后有时还昏昏欲睡。
睡太久对身体不好,代熄因觉得这样下去不行,但上班没机会纠正,终于等到休假,早早就把陈昉从床上喊起来,管他清不清醒,带着人就上了高速。
盛川市地质局位于相对偏僻的戈宁区。
唯一一班来往两区的公交六十分钟一辆,有时车晚点能等上快两个小时,赶趟的代熄因自是等不及,果断选择自驾。
一路上,他说起警局的近况。
尤盼的案子刚发生不久,他就和陈昉提过了:“在这个时间点,朔福集团董事长的外孙女死在了大马路上,还和LSD扯上关系,这是年都不让人过安生的节奏啊。”
车窗稍稍下摆,脱离禁止吸烟阶段的陈昉松弛地对外吐着烟雾:“她那个男朋友,有招出点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吗?”
“这么些天下来,清醒的时候尚在少数,断断续续拼凑起来,总结就是,他一口咬死不知道尤盼的死,当初看她被车撞逃跑纯粹是因为害怕,监控也证明了,卢兴并未做出推搡之类的举动。”
握着方向盘,代熄因目视前方道,“他说奶茶是别人给的,但杯子上除了尤盼的指纹就是他的,这点他洗不清,问他是谁给的,他就支支吾吾,含糊其辞,表示从来没有看清过对方的脸,只记得那人总是戴着兜帽和口罩,背很驼,声音沙哑,调查组正在按照他所形容的特征一个个地方搜寻过去。”
“脸都没看清,还敢接受对方给的吃食?”
“据他所言,当时他是想找个活赚点钱,最好是那种不用花费太多时间精力的轻松活计,低风险还能高收益。”
陈昉哭笑不得:“倒是敢想。”
“谁说不是呢,要真有这种好事,世界上哪还有穷人,也不知道他一个混混,之前都是这么浑浑噩噩过着的,怎么莫名其妙想要赚大钱了。”
“可能本性如此吧,就是贪财的一个借口。”
代熄因不置可否,继续往下说:“这时候有人找到他,说可以帮他,和徐武天之前经历的很类似。
“区别在于,徐武天被骗是因为他身体健康才被盯上,卢兴那亚健康的样子谁会要,他形容的人也和管文栋形象不符,似乎相比起卢兴本人,这个人反而对尤盼更感兴趣,多次询问起尤盼怎么样了,至于卢兴体内为什么会有大|麻,他回忆应该是在拿到奶茶之前中招的。”
“怎么中招的?”
“不知道。”耸了耸肩,代熄因干啧一声,“他讲到这儿又疯癫起来,被强制入睡过去了。”
沉默着熄了烟,陈昉摇起窗户,只手拖着下巴,目光定格。
清晨的暖阳换了个角度,偏移到他的侧脸上,连头发丝都被镀上一层浅薄的光泽。
眼角瞥到这一幕,代熄因便知道他在想什么:“你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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