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燎烬[刑侦]》22-25(第8/12页)
在陈昉的指挥下, 众人以车辆为圆心,领着搜救犬顺着半径四散开寻找。
大雨和黑夜让搜寻工作极其艰难,不断冲刷的味道让专业训练过的警犬也无法发挥全部作用。
除了硬找, 还是硬找。
“救……命……”
在嘈杂的雨水声和间断性的雷鸣声中,陈昉耳尖地捕捉到了一点声音。
他打着手电示意身边人带上一头搜救犬顺势而去。
果然,在几里开外发现了一个被铐住双手,头上和腿上都在流血的人。
“这里有伤员!”拉着狗的警员大喊着支援。
看见警察来了,强打精神的徐武天终于能够松一口气,他费力地指着一个方向说:“代熄因……先跑了……绑匪发现你们……也跑……”
人晕过去了。
好在留下的信息都非常有用。
其实也不难猜。
现场没有发现枪支,遗留车内的人也没办法射击,唯一可能是,出枪的人腿快溜了或者隐藏到别的地方去了。
而这个男生的话说明,代熄因前一步确实和他待在一起。
那么情况就演变成囚徒与看守者分两拔逃跑。
甚至还跑不远。
“师傅,他指的方向好像和我们上山前看到的村子是一样的。”甘臣伸出手比划了一下。
给了个赞同的眼神,陈昉表示他同样发现了。
“你们几个人留在这里处理现场,等待交警队和救护车到来。另外一半人顺着这个方向往下搜,其他的人跟我从大道下山。”
他做好了几手准备,“按照听到枪声的时间来看,这个人从开枪伤人处开始逃跑,是跑不远的,眉楠山附近也就一处村落,周围都是空旷地,他只要一逃出山,很容易就会被发现。这附近太荒凉了,也没有别的车辆住来,如果人不在外面,定然要穿过村庄,至于代熄因,为了求救很大概率也进入了村子里,但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搜救组还是得例行寻找,一旦有什么发现,记得对讲机联系。”
盛川的天的确多变,不过山上到山脚的功夫,雨就停了。
和来的时候一样猝不及防。
“在山下聚集的村,那这座山就相当于他们的后山吧。”甘臣莫名联想,“怎么感觉很多事情都发生在后山,杀人抛尸,畏罪潜逃,现在又多了一个绑架枪击……哎!那是不是有个人溜进去了?!”
“我也看见了。”陈昉的表情从听到枪声那刻就没有轻松过,锐利地盯着村口消失的身影。
黑夜中,车灯本应成光源,然而距离到底远了些,他们还是靠月光发现了动态的人影。
说明这个歹徒在开枪后本来要把人抓回去的,结果听见有车辆靠近,于是一路逃窜,企图隐藏罪行。
好在人的脚步到底快不过车轮胎。
警车在村子外部停了下来,为避免打草惊蛇,没有离太近。
“陈队,现在派几个人去挨家挨户问话吗?”
“挨家挨户问并非此情景下的最优解,吃力不讨好。”陈昉否定了这个决策,“大晚上的村子都关着门,说明雨后没人出来过,那人既然刚刚跑进去,地上一定有泥脚印,顺着脚印看看能不能找到人。我们先抓出嫌疑人,动静大了,代熄因要是在村里,自然也会现身。”
命令一下,陈昉这边带两个人寻找,甘臣那边带五个人搜寻,分头之际,他又提醒道:“注意,准备好枪,低调行事,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引起其他村民的注意。”
彼时甘臣尚不懂师傅交代这句话的含义,却还是乖巧点头应下。
雨后的夜晚,潮湿的泥土气味散得到处都是。
因为陈昉的提醒在先,两个方向的警力都小心翼翼,蹑手蹑脚贴着墙周,查找嫌犯的痕迹。
也许是人多力量大,没过多久,甘臣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师傅,我们这貌似找到了,中间的路一直下来,正数左边的第六个房子,门边有串匆忙的脚印。”
“好,你们把那栋房围住,先不要轻举妄动,我们这就过来。”
几分钟后,两队人马汇合,陈昉又细细观察了两遍脚印的深浅大小——这的确是新造成的,也的确符合人奔跑的习惯,显然不是正常人大半夜回家的样子。
他示意其他人都持枪守在暗中,自己和甘臣先行前去交涉。
得了应允,甘臣敲开房门。
开门的是一个矮小的老太太。
她估计原以为是村民,嘴角还带着礼貌的笑,结果看见了一张陌生的脸,当即警惕心大起,要把才开一半的门关上。
亏的甘臣眼疾手快把半个身体卡了进去,出示了警察证:“有事找你问点话。”
成功让老太太抿着嘴“放”进去两个人。
老太太和她的丈夫两个人看上去六十几岁,坐在位置上一声不吭。
甘臣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大爷大妈,咱们得遵纪守法对不对?这绑架可是大事情,要是窝藏罪犯,那就成了包庇的罪名,双罪并罚可是很严重的噢。但如果你们原意交出人来,这就算自首了,不管什么问题都可以从轻处罚的。”
老太太低着头什么也不说,老头瘪着嘴,操着浓浓的口音道:“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我儿子外出打工去了,跟你们所说的罪犯不是一个人。”
“外出打工是吧。”甘臣压着气,舌头顶了顶口腔,“那你们刚才有出门吗?”
“没有。”老太太这会儿会抢答了,“我们一直都在睡觉,后来你们来了。”
“那外面的脚印正说明有人溜进去你们家里了!这可是很危险的,万一就是那个嫌犯,说不定等我们走了,还要对你们动手呢!”
趁甘臣大开大合地说话的时候,陈昉边习惯性压指,边在老太太的家里观察了一圈。
没有搜查令,就只能用看的。
他从外厅到房间内到卫生间,最后再到厨房里,虽然没发现人影,但仔细看了看两个老人的神态,想来已经和他的推测大差不差了。
背对着老人们,陈昉拍了拍还在言近旨远劝说的甘臣:“我出去抽根烟。”
甘臣看得分明,他师傅给了他一个口型——
拖住。
他于是劝得更起劲了,从天理人伦到家国情怀,甚至开始给这两位看上去一个大字不识的老人背起刑法,背得那叫一个流利。
老头老太太也是把对牛弹琴展现得淋漓尽致,愣是一个字不说。
陈昉来到门外,张口便下令:“小乌,带人从侧边的窗户爬进去,我刚才把锁打开了,人大概率藏在衣柜里,那间房里有泥,床上明有点乱,衣柜门却锁起来了,欲盖弥彰,不过那锁没什么用,用劲敲两下就能掉,你们抓到人之后立刻住外跑,别回头,由我来断后,记住了吗。”
“是,陈队。”以乌奇为首的几个警员应下了。
稍微抽了两口烟,陈昉转身带着烟味回屋。
里头甘臣还在车轱辘话来回说,陈昉走过去,靠在房间门口,两个老人的神色果然不太自然——方才他从房间往里看的时候,他们也是这样。
藏不住事。
身后乌奇带人来得很快,撬锁声一响,两个老人即刻坐不住了,看到人挡着,老太太先反应过来:“你!是你!你在弄什么?”
“嗯?什么?”陈昉也学着他们的招数,一问三不知,“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新域名 z.jiugangbi.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