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将军在上,朕苦不堪言》110-119(第6/13页)
,甚至能够接受他在这里用那张脸招摇过市。
五年,一千多个日夜,他无数次在可望不可即的梦境里辗转,都靠着再次见到他这个念想苦苦支撑。
可是……
当他亲眼看见,他放在心尖上,找得几乎疯魔的人,如今将他忘个彻底,竟为了另一个男人,不惜在深夜顶着风沙前来……
……还用那样氤氲着酒意与春情的眼神,近乎直白地表露心迹……
一股压抑了太久,混杂着嫉妒与怒意的火焰,自心底最深处里轰然喷薄而出,几乎焚尽了最后一丝理智。
谢纨眼见他墨玉般的瞳仁一寸寸变得更加漆黑,仿佛所有光线都被吸入了那不见底的寒渊。
他心脏狂跳,几乎是凭着本能猛地站起身,一把将尚且茫然无措的阿依苏鲁用力拽到自己身后:“你……你到底是谁?!”
男人闻言,微微眯起眼眸。
他并未立刻回答,只是极慢地向前踏了一步,靴底踩在粗糙的地板上,发出沉闷而清晰的声响。
他薄削的唇角勾起一抹弧度,慢声道:“你问……我是谁?”
话音未落,他抬起手,修长的手指轻轻触到自己的下颌边缘。然后,在谢纨惊恐的目光中,从脸上揭下了一张薄如蝉翼的面具来。
那面具剥离的瞬间,一张俊美异常的面容暴露在烛光之下。
谢纨登时呼吸一滞,心脏骤一瞬,仿若看到了此生最恐怖的一幕!
我靠!!!
沈临渊!!!
第115章
他浑身的汗毛在这一刻都竖了起来。
方才那点借着酒意萌生的郎情妾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脑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沈临渊!他为了报复自己,竟然不惜追到这万里之外的西域边陲!
他猛地一把攥住身旁阿依苏鲁的手腕:“快跑!”
阿依苏鲁尚且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被谢纨这么一叫恍然回神。
他甚至来不及思考, 便被谢纨用尽全力拖拽着朝着酒馆后门的方向夺路而逃。
沈临渊立在原地,并未立刻追赶。
他的目光钉在那两只紧紧交握的手上。仅此一眼,胸腔里翻的怒便如同火山般轰然喷发!
谢纨拖着阿依苏鲁还没跑出几步,一只铁钳般的手猛地掐住了他的后颈, 他闷哼一声,手上力道骤松。
耳边紧接着传来一声闷响,谢纨抬头就见阿依苏鲁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砸在旁边的桌椅之上,碗碟酒壶哗啦啦碎了一地。
谢纨瞪大眼睛,原本的恐惧烟消云散,大怒道:“你干什么?!”
他下意识想过去扶起阿依苏鲁,可后颈那只手骤然加重了力道, 沈临渊不再给他任何机会, 钳制着径直朝着洞开的酒馆大门外走去。
谢纨恍惚间听到对方一声冷笑:“干什么?杀你。”
最后两个字清晰地落在他的耳中,谢纨浑身一颤, 心道果然猜对了。
如今沈临渊已然君临天下, 坐拥四海, 后宫三千。他终腾出手来,要彻底清算自己这个昔日仇敌了。
谢纨登时拼命挣扎起来, 用尽全身力气踢打扭动。
可他那点力气在沈临渊面前,如同蚍蜉撼树,任凭他如何扑腾,钳制着他的手臂纹丝不动。
酒馆门外,不知何时已静静停着一辆通体玄黑的马车。
沈临渊带着谢纨走到车边, 毫不留情地将他一把塞进了车厢。
谢纨还未及爬起,沈临渊已紧随而入,对着前方裹在厚重黑袍中一直沉默无声的车夫道:“走。”
马车应声而动。
车厢内一片漆黑,谢纨在颠簸中勉强挣扎着爬起来,蜷缩到距离沈临渊最远的角落,背脊紧紧抵住冰凉的厢壁。
在这令人窒息的黑暗里,他只能隐约看到沈临渊一动不动的轮廓,骇人至极。
谢纨在黑暗里哆哆嗦嗦地开口:“你……你到底要把我带到哪里去?”
沈临渊一言不发,过了许久才冷声道:“自然是去你该去的地方。”
该去的地方……
谢纨浑身又是一抖身:完了,完了!沈临渊这是铁了心要将他押解回魏都,然后像原文写的那样吊在城门口示众,受尽屈辱折磨而死……
这个念头一起,他鼻尖一酸,眼眶发热,不受控制地哽咽起来。
但当着沈临渊的面他不敢哭,于是将脸埋进膝盖悄悄地哭。
沈临渊坐在他对面,即便车厢内一片漆黑,他夜视能力极佳,依旧能清晰地将角落里那人的模样尽收眼底。
谢纨正在偷偷哭,忽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靠近自己,他吓了一跳立刻抬起头,下颌立刻就被人捏住了。
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下一秒,带着滚烫体温和凛冽气息的唇便狠狠堵了上来。沈临渊的唇瓣碾磨着他的,唇齿交缠中带着惩罚一般撕咬着他。
那不是一个吻,更像是一场带着惩罚性质的侵袭与标记。
谢纨的心脏在那一刹都要骤停了,耳边嗡嗡作响。
他真是服了!
这厮毁了他的好事不说,还要将他抓回去杀,现在又趁人之危占他便宜!
谢纨惊怒交加,伸手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想要推开压在身前的人。
可沈临渊一把锢住了他两只手腕,反手一拧便卸去了他所有力道,随后整个人如同山峦倾覆般沉沉地压了下来。
谢纨眼前天旋地转,整个人便被沈临渊坚实的身躯压制在地,动弹不得。
他原本还很伤心,此刻猝不及防被自己的仇人以如此屈辱的姿态制住,一股混杂着羞愤、恼怒和不甘的火焰猛地窜上心头。
他像一尾离水的鱼,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疯狂扭踢蹬起来,毫不留情地对着那肆虐的唇瓣狠狠咬了下去。
沈临渊只觉得唇上一痛,一股铁锈气息在两人唇齿间弥漫开来。
他动作微顿,极轻微地眯了眯眼,在咫尺之距的黑暗中,打量着身下这张因愤怒和屈辱而涨红,却盛满熊熊怒火的脸。
他没有立刻退开,反而就着这极近的距离,用被咬破的唇缓缓摩挲过谢纨颤抖的唇角,声音低哑带着讥诮:
“怎么,方才可以和他在屋里亲亲我我,如今我不过是碰你一下,就这般受不住了?”
谢纨被他这番颠倒黑白、强词夺理的话气得浑身发抖,最后那点恐惧也被怒火烧得一干二净。
他偏头躲开对方的触碰,破口大骂:“你以为你是谁?!沈临渊!你要杀便杀!要剐便剐!何必用这种下作手段折辱我?!”
闻言,沈临渊只觉得一颗心脏像是被无形的手狠狠攥紧,又像是被冰冷的钝刀反复切割,抽痛得厉害。
往昔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
谢纨眉眼弯弯地倚靠在他身边,那双总是亮晶晶的眸子里盛满了全心全意的欢。
那些温存时的耳语,在他几乎崩溃时与他交握的指尖……历历在目,鲜活如昨。
可眼前的人,正用一双燃着熊熊怒火,混杂着恐惧与憎厌的眼睛瞪视着他,那张曾对他绽开过最明媚笑靥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毫不掩饰的愤恨与抗拒。
就仿佛他沈临渊是什么十恶不赦、残暴不仁的魔鬼,真的会对他做出什么万劫不复的事。
他钳着他手腕的指尖都在不受控制地细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新域名 z.jiugangbi.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