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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牙根:“给你脸你不要?一个被千人骑万人压的玩物,也配在我面前拿乔?”

    腕骨被捏得生疼,谢纨心中怒火更盛:“我是你兄长的人,你趁他不在就这般欺负我,就不怕他回来与你算账?”

    闻言,沈云承阴恻恻地笑出了声:“沈临渊?”

    他语气里淬着毒汁般的嫉恨:“你当真以为他还能回来?实话告诉你,他这次既然去了边境,这辈子都别想回来了!”

    谢纨原本还在奋力挣扎,闻言一怔:“你说什么?”

    沈云承见他面上错愕的表情,心中涌起病态的畅快,不由脱口道:“一个连生父到底是谁都说不清的野种,你真以为父王会容他一直在眼前碍眼?”

    谢纨瞪着他,一时未能领会这话中深意。

    沈云承见他这般惊惧模样,越发觉得有趣。

    他捏着那袖袍下清瘦的腕骨,只觉这人不仅皮相绝佳,就连骨相都万里挑一,轻轻一握便让人心旌摇曳。

    他凑近谢纨耳畔,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语:“看你这样,莫非还蒙在鼓里?”

    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他慢条斯理地道:“先前沈临渊在魏都时,本是最好的下手时机,只可惜,他命大。”

    这话如冰水浇头,谢纨猛然想起在魏都时那几次惊心动魄的刺杀。

    那时他本来以为那些人是刺杀自己的,后来才知道是刺杀沈临渊的。

    我靠!

    他脑中瞬间闪过前世看过的史书小说里兄弟阋墙的惨烈记载,登时大骇:“你你你……你竟然要杀你哥!”

    沈云承不置可否,唇边扯出一抹扭曲的弧度:“他再怎么说也是北泽太子,我怎敢动他?”

    谢纨一怔,随即灵光乍现,加之对方这句意味深长的话,浑身一寒,不可置信道:“你,你是说北泽国君……”

    沈云承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似乎未料到他反应如此机敏。

    他指节猛然发力,几乎掐进谢纨皮肉:“你现在乖乖从了我,尚且能得几分怜惜。若等他死透了再落到我手里……我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谢纨倔强地抿唇不吭声。

    沈云承以为他已彻底被慑住,另一只手便轻佻地探向他的面颊。

    然而下一刻,谢纨突然低头,狠狠咬住他的手腕!

    沈云承吃痛低呼,猛地将手抽回。

    谢纨趁机转身便往府内冲去,一边跑一边扬声喊道:“阿隼,快关门!”

    沈临渊府上那些守卫当即合力推动府门。

    沈云承的几个近卫冲上前阻拦,被猛然闭合的门扉夹得惨叫出声。

    沈云承捂住鲜血淋漓的手腕,阴鸷的视线死死盯住那扇将他隔绝在外的朱门,恨不能立刻破门而入,将人揪出来当场办掉。

    然而他刚想让人冲进去把人抢出来,却忽然想起来沈临渊临走前的警告。

    他登时怂了。

    不行……万一有人给沈临渊报信,沈临渊万一还没死,一怒之下从边关回来了……

    “就守在这。”

    他抬手指向紧闭的府门,恶狠狠道:“不许放任何人出去给沈临渊报信,等他憋不住出来时,直接捆了带回府去。”

    第69章

    谢纨一踏进内室, 便抬手扯下身上的狐裘,重重掷于地上。

    阿隼紧随而入,面带忧色:“公子, 二殿下派人将府门全都堵住了。他在外扬言,若您不出去,便不许任何人出入。”

    “堵便堵了。”

    谢纨径自在椅中坐下:“反□□中存粮不少,且看他能围到几时。”

    阿隼咬了咬唇:“就怕他较起真来。如今殿下不在麓川, 这城中怕是没人能制得住他。”

    谢纨随手拿起那本学北泽语的启蒙书,却是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他托着腮望向窗外,虽知沈云承不敢擅闯沈临渊的府邸,但自己毕竟身在异国,终究有些顾忌。这若是在魏都,他何须受这等窝囊气?

    谢纨越想越是烦闷,转头对阿隼道:“阿隼,前两日你们殿下做的那个火锅可还有?”

    “火锅?”

    阿隼一怔, 随即反应过来:“公子是说赤汤鼎?现宰的羊是没有了, 不过还剩下些肉,我去给您把汤重新烧沸, 多下些茱萸和胡椒, 保准和殿下在时一个味道。”

    听到有好吃的可以吃, 谢纨心情顿时好了不少。

    阿隼便转身去往后厨生火。

    如今天气严寒,羊肉倒也不易腐坏, 他在后厨起锅烧水时,不由暗想:

    这赤汤鼎本是北泽的特色,味重鲜香,由于煮开后汤色泛红褐,最宜冬日驱寒, 才起了这么个名字。却不知这位南魏来的公子,怎会偏爱这般浓烈的口味。

    待汤水沸腾,他将香料与牛乳依次投入,薄如蝉翼的肉片在赤褐浓汤中翻滚起伏,诱人的香气顿时弥漫了整个庖厨。

    阿隼小心翼翼地端着铜鼎来到谢纨的卧房,将滚烫的汤锅稳稳架在案几上:“公子,汤已经沸了,快趁热吃吧。”

    话音落下,室内却一片寂静。

    阿隼直起身,疑惑地朝里间望去,只见原本坐在案前看书的人已不见踪影,那卷书册不知何时掉落在地,书页凌乱地摊开着。

    他擦了擦手,将书拾起放回案上,缓步向里间走去:“公子,你在屋里吗?”

    依旧无人应答,室内只闻他自己的脚步声。

    待他走近床榻,忽然听见一阵极力压抑的呻吟从锦帐深处传来,那声音断断续续,带着难以忽视的痛苦。

    阿隼心头一紧,这呻吟虽微弱,却透着撕心裂肺的痛楚,仿佛正承受着极大的折磨。

    他再不敢耽搁,一个箭步上前掀开床帐。只见谢纨蜷缩在锦被之中,蜜色长发铺了满榻,身子正不住地颤抖。

    “公子!”

    阿隼慌忙上前将人扶起,触手处一片冰凉。

    谢纨双目紧闭,面色惨白如纸,额间布满细密冷汗,唇瓣已被咬得血色斑驳,呼吸微弱得几不可闻。

    阿隼大惊,连忙去搭他的脉搏,然而却没探出什么异样,可他这副模样分明是旧疾发作。

    “公子,你怎么了,你……”

    他从未见过如此古怪的病症,一时方寸大乱。谢纨勉强睁开双眸,汗湿的睫毛不住颤动,唇瓣哆嗦着:“无妨忍一忍便过去了”

    阿隼急得额角沁汗,咬牙道:“疼成这样怎会无妨!我这就去请医师!”

    他他转身冲向门外,甫一推开门扉,就见沈云承的亲兵如铁桶般围堵在院中。

    他顾不得许多,扬声急呼:“公子突发急症,快让开!我要去请医师!”

    那几个近卫却如铁塔般拦在门前:“二殿下有令,任何人不得出府。”

    阿隼怒不可遏:“你们没听见吗?公子病得很重,我现在要去找医师……”

    “哟,谁病的很重啊?”

    一个轻浮的嗓音自人墙后传来。只见沈云承慢悠悠地从侍卫身后踱出,衣襟还沾着未散的酒气,显是方才不知从哪里宴饮归来。

    他眯着眼打量阿隼,故作惊讶:“哎呀,莫非是美人身子不适?”

    阿隼强压怒火:“二殿下,公子状况很不对,人命关天,必须立即请医师过来……”

    沈云承眼底掠过一丝喜色,慢条斯理道:“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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