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将军在上,朕苦不堪言》50-60(第4/14页)
渊稳稳抱着走向船舱。
沈临渊对身后属下们精彩纷呈的脸色视若无睹,只是径直抱着谢纨,朝自己的舱房走去。
谢纨面红耳赤。
他再怎么说也是个七尺男儿,虽说喜好男人, 可被一个直男这般当众抱着, 还要承受身后一群直男好奇探究的目光洗礼,实在让他羞愤难当。
他受不了这种委屈。
于是他挣扎道:“放我下来!”
沈临渊对他的反抗充耳不闻, 手臂反而收得更紧。
谢纨推了半天也没推开他, 胸口起伏不定, 加上本来就体力不济,又气急攻心, 于是眼一翻,径直晕了过去。
两人身后,冯白表情复杂地望着沈临渊的背影。
等对方消失在舱门后,他才收回视线,和身旁的弟兄们交换了个眼神。
果不其然, 大家都是一脸懵。
半晌,有人憋不住问了出来:“那人谁啊?”
有人推测:“看着跟殿下挺熟的莫非是殿下的朋友?”
“是朋友也不能那么抱着吧怪别扭的”
“就是。”又有人伸手比划了一下,“我在家抱媳妇才那样抱……”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沉默了。
冯白干咳一声:“别瞎猜,肯定是殿下的朋友。”
众人连忙附和,然而下一刻大家又不约而同陷入沉默。
再接着,有人试探道:“你们不觉得,他好像是城门口那个……”
话未说完,只见沈临渊船舱里走了出来,浑身依旧湿漉漉的,发梢都还在往下淌水珠,但脸色已经比刚才缓和多了。
几人连忙闭上嘴,冯白迎上去:“殿下,那位是……?”
沈临渊没接话,只吩咐道:“去找身干净衣裳,再烧壶热水。”
冯白应声道:“行,正好我这儿有套干净的”
“不。”
沈临渊摇摇头:“把我的拿来。”——
浑身都在忽冷忽热地烧着。
谢纨神智模糊,整个人仿佛被架在火上灼烤。
恍惚中,有人轻轻撬开他的齿关,将温苦的药汁一勺一勺渡了进来。
接着,一具温热的身躯贴近,将他紧紧拥住。他手脚冰凉,那人便将他冰冷的双手拢入怀中,贴在心口处暖着。
不知过了多久,混沌渐散,谢纨终于清醒过来,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
他整个人陷在温暖干净的被褥里,四肢被裹得严实,落水后的寒意早已驱散大半。
这被子虽不如王府的那般丝滑柔软,却浸着一股熟悉的冷香,丝丝缕缕萦绕在鼻尖,让他无端觉得心安。
他贪恋地蜷了片刻,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是沈临渊的被子。
谢纨一个激灵,蓦地坐起身。
他低头看去,才发现自己浑身上下的衣物都已换过,一身素白中衣略显宽松,领口微敞,露出一段清瘦的锁骨。长发不知何时已被洗净,蓬松地打着卷,垂落肩头。
他正纳闷是谁替他更的衣,门就被人从外轻轻推开了。
沈临渊端着一碗药汁站在门口,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素来清冷的神情。
他显然没料到谢纨已醒,脚步在门前一顿,目光掠过床上的人,才缓步走进,反手将门合上。
这房间本就狭小,如今门一关,两人之间不过数步之遥,空气仿佛也因这有限的距离而变得黏稠。
谢纨拢了拢略显宽大的衣襟,那上面属于另一个人的气息无声地包裹着他,让他心安的同时,耳根微热。
“你……”
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止住。
谢纨抿了抿唇,此刻他神思清明,诸多念头纷至沓来。
姑且不论先前将他扔入河中的人究竟是谁,眼前的沈临渊正处于“逃亡”之中,却偏偏被自己撞个正着。
他该继续装傻,还是该坦然表明自己绝不会走漏风声?
正胡思乱想,沈临渊走到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执起瓷勺,舀了一勺药汁,径直递到他唇边。
谢纨迟疑一瞬,终是微微倾身,张口接了。
他难得这般顺从,沈临渊凝着他的眼神一软,又耐心喂了几口,等到对方情绪已然平稳,方才沉声问:“怎么会落水?”
谢纨吞了口中的药汁。
他本来是不想说的,然而一开口,就忍不住像倒豆子一样,将连日的委屈一股脑吐了出来。
他每说一句,沈临渊的脸色便沉下一分,握着勺柄的指节渐渐收紧,泛起青白。
谢纨言毕,垂眸默默继续喝药,并未留意身旁之人眼中翻涌的暗潮。
沈临渊心下震动,一股后怕漫上脊背。
他不敢细想,若恰好途经的不是自己,若自己再迟来片刻,若是他受惊重病……
他的指尖深深掐进掌心。
究竟是谁要害他?与南宫离一同出现的月落人,又会是谁?
谢纨并未察觉他的异样,只安静将药喝完,感觉四肢渐渐回暖。
他抿了抿唇,按常理,他该假装不知地问沈临渊为何会出现在此,可话到嘴边,却转了个弯:
“那个……你明日靠岸,就将我在最近的码头放下吧。”他语气轻缓,带着试探,“放心,我们就当从未见过……”
“不行。”
谢纨一怔。
拒绝得这么干脆,总不会要杀人灭口吧?
却见沈临渊放下药碗,起身朝着床边走来:“明日我送你回去。”
谢纨险些将刚喝下去的药呛出来。他干笑两声:“你胡说什么?你这样回去,不是自投罗网吗……哈哈……”
沈临渊面无波澜,只定定看着他:“我不会让你独自回去。要么我送你回魏都,要么你随我去北泽,你选。”
谢纨:“……”
算了,等明日靠岸了,再找机会溜走便是。绝不能让他为自己涉险。
接连受到的惊吓令他浑身俱疲,他往下滑了滑,缩进被中准备再睡一会儿,抬眼望向沈临渊,用眼神无声地道了晚安。
沈临渊看懂了。
然后他朝床走过来。
谢纨:?
他又坐了起来:“……你干嘛?”
沈临渊坐在床沿,动手脱靴:“睡觉。”
谢纨:“……可我睡这儿。”
沈临渊侧头看了他一眼:“船上只有这一间房。”
谢纨喉间一哽,正想说那自己就去外间凑合一晚,就听沈临渊接道:“冯白他们都挤在外面的通铺,他们睡觉……”
他顿了顿,语气如常:“……打鼾。”
谢纨默默咽回了到嘴边的话。也罢,就这一晚,挤一挤也无妨。
他善解人意地朝里挪了挪,腾出位置。
沈临渊翻身上床,目光在谢纨裹得严实的被子上停留一瞬。
谢纨背脊微僵:“你不会……只有这一床被子吧?”
沈临渊点了下头。
“……”
谢纨咬了咬牙,此刻外面天气已经冷了,他总不能叫救命恩人冻着。
他犹豫片刻,终是掀开被角,低声开口:“那……你进来吧。”
沈临渊眼睫微动,他抬手熄了烛火,侧身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新域名 z.jiugangbi.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