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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把暴君养大》40-50(第9/17页)
小心翼翼问,是不是自己哪里做的不好?
然后接连保证,以后会聪明一点,做的更好。
那股子气登时上不去,逐渐消散,慢慢开始想一些美好的。
其实带娃也有很多快乐的,比如说有天早上花溪因为吃了油腻的,喉咙里有痰,咳嗽了几声,这厮自个儿跑去找明生,要了颗梨和冰糖,摸索着熬了冰糖雪梨给她喝。
花溪癸水来的时候,没有条件,软布也舍不得垫,弄的裤子上全是,加上痛经厉害,情绪几乎有些崩溃。
人真的,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享受过现代方便的生活,便受不了古代的落后。
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整天没有出去,门锁着,告诉古扉想一个人静静,古扉开始没打扰,后来或许是太担心了,从窗户缝里钻进来,抱着她问怎么了?
很怕她和母妃一样,想不开去了,接下来都缠着她,直到确定她没事。
因着痛经严重,不能碰凉水,弄脏的衣物都是古扉洗的。
如果她一个人的话,就要自己撑着虚弱的身体洗衣裳,干活,做饭烧锅,没有古扉,她连吃饭都是问题。
所以说上天是公平的,烦恼和快乐成正比,有多烦恼,就有多快乐,有多快乐,也有多烦恼。
花溪现在已经不会再产生为什么会养娃的心思?最多抱怨一下古扉调皮,教娃有点累之类的。
古扉也很少惹她生气了,越来越懂事,在生活上,各种活计上,也都是个小主力。
比方说刺绣吧,无意间听明生说,绣帕子可以赚钱,很认真的在钻研,明生也很认真的教,俩人不知怎么地都有刺绣的天赋,绣好了找人带出宫,可以赚钱的。
花溪这个最应该有天赋的人始终不开窍,古扉已经可以简单绣一些花啊,鸟啊之类的东西。
他有画画基础,以前在长明宫学的,贵妃娘娘虽然偏爱九皇子,但也没亏待过他,各种师傅找了一茬又一茬,全方面发展。
花溪试过,他小小年纪会吹箫,会弹琴,琴是没条件的,毕竟这玩意儿贵,她也没基础,教不来。
萧还是可以的,以前小时候也会自个儿琢磨着做,用干竹,恰好空间围篱笆的杆子就是干竹,条件都有,花溪便开始忍着疼,躺在床上给他做萧。
很久远的记忆,忘掉了大半,只记得挖孔的时候,干竹上有一层膜,很重要,能不能吹响全靠它,千万别弄破便是。
实验了几次才叫她成功,给古扉当成小玩意儿,偶尔闲着没事十分接地气的坐在门槛上,乐滋滋吹着。
当然啦,他天赋最高的还是画画,花溪觉得是个可以培养的兴趣,画好了能拿出宫卖钱,便时时浪费几张纸让他练手。
在冷宫很难弄到纸张,古扉十分珍惜,每次下笔都快狠准,把一张纸全部画完,前前后后都不放过才扔去后厨,当烧火的柴。
画画和刺绣有同源之处,相当于一个画在纸上,一个绣在布上,因着画的不错,所以古扉在刺绣方面也很容易上手,盯着瞧了几次便能自个儿走线,开始有些歪,像趴在布上的小蝌蚪,后来越来越稳。
总之——比花溪绣的好。
这是个令人难过的事实。
☆、第46章 真的好亏
大概是刺绣和画画一样, 层次感很重要, 中间要不断换线, 换笔, 再把它们衔接在一起, 花溪没有基础,经常会用错线, 绣出来的效果不好。
古扉不会,哪部分该用什么线,他清清楚楚, 出来的成品就像画一样, 又比画颜色鲜艳漂亮。
到底年纪还小,绣的不快, 一天顶多绣一个帕子而已, 一条帕子十个铜板的样子, 手工活,很累的。
花溪让他不要绣了,他不听, 说是赚钱有用。
兴许想买点小零食之类的, 花溪也没管, 只让他注意用眼, 熬成近视眼,可没有眼镜可以配。
不过花溪琢磨着应该不会, 因为有井水帮衬着, 她日日就着昏黄的灯做着做哪都没近视, 古扉从小饮用井水,会近视的可能性更低。
他最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特别沉默,老爱在她旁边,几乎一整天缠着她,哪都没去。
平时都会找明生,或是干脆读话本,练字,练武,现在就老老实实坐在床边刺绣。
以前是花溪坐在床边,他在床里滚来滚去,时不时做些什么举动,比如突然砸下来,压的花溪身子一弯。
或者趴在她背上,空出两只手架在她肩膀上,来回晃动着玩,干扰她缝东西。
现在情况换了,变成他盘腿坐在床边,就着昏暗的灯光刺绣。
花溪躺在床里,她最近癸水,痛经痛的很厉害,不知道为什么。
也许是她经常喝井水,井水会排一些污垢,但是喝的不够,都堆积在肚腹或者子宫附近。
当然也有可能是原主身子骨太弱,短期井水改变不大,毕竟穿来总共两个月不到的时间,原主积累了十几年的杂质,不可能那么快一口气清除,要慢慢来。
这也是原主的第一次癸水,她以前没来过,花溪前世也不会痛经,所以第一次知道原来这么痛苦,要死要活,整个人倒在床上,哪都去不了。
实在太疼了,大部分时间她都在睡觉,缓解疼痛,小部分睡不着,只能躺在床里,找些转移注意力的事做,比如缝垫的东西。
她其实以前找管仓库的买过月事带,但是那王八蛋给她忘了,所有东西团成一团,她也没一一点数,当着别人的面点数有些不尊重别人,显得不信任人家一样。
毕竟是管事,该有的排面还是要给人家的,否则人家面子上过不去,且那时候她还要买其它东西,这时候就这样,接下来管事可以会为难她,所以花溪只粗略看了一眼就去买其它东西了。
后来发生了一系列事情,根本没来得及清点就到了冷宫,冷宫也没消停过,加上没来过葵水,一时半会忘记了,来了才想起来,所有都翻过,没找着。
本就是忍着痛经,知道没有东西垫,在冷宫又什么都要省吃俭用,细布舍不得,粗布也没有,加上一片狼藉,所以才会整个人承受不住。
或许还有长翠宫那三个人的事,就算拼命的安慰自己,她也知道肯定会出事。
成年人的崩溃不是一时的,是一件一件事积累的,来癸水和痛经只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草而已。
花溪缝累了,停下手里的活,打量坐在床边的古扉。
他可能不知道她平时坐在那,有守护他的意思。
床是拔步床,圆框,两边被拦住,中间没有,她就正好坐在当头,可以阻止他玩耍的时候滚下去,或是不小心扑空摔倒。
中间的位置等于离两边都很近,左边可以赶得上去救,右边也行。
古扉其实有点缺乏安全感,她坐着那么明显的地方,古扉能时刻看到她,所以每天睡的都很香。
总之她是刻意坐在那里的,古扉绝对没有她这么多心思,并不懂得其中的弯弯道道,单纯是模仿她吧?
话虽如此,花溪还是觉得感动,他还小,能做到这样已经很棒棒了,多少孩子根本不懂家长的苦,你说你肚子疼,他可能还想让你给他做饭烧锅伺候他。
花溪歇息够了,正打算拿线继续缝,突然愣了一下,她这个角度看东西还算全面,不小心被她暼到,古扉似乎哭了,眼泪掉了下来。
因着灯光的原因,在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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