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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已上了那玄霜马背,身后那人也是轻飘飘上了马,“驾”的一声,二人一马已出了栖羽阁院门。

    跟在身后捧着书袋的若兮已磕了半日的糖,甜得她竟连气儿都喘不匀了。

    第39章 罚跪

    若兮今日内急大发了。

    先是天还没亮便被柳妈妈拽起来, 到小厨房替公子准备早饭。

    食盒子刚装明白,上武课的包袱还没彻底清点清楚,公子已经急吼吼地出院门了。

    她只好扛着个浮皮潦草捆扎起来的包袱, 吭哧吭哧跟上去。

    一路上, 她都在内急。

    公子上武课时, 若兮四处转悠找茅房, 发现那西校场, 竟然没有茅房!

    公子的武课上完后,若兮又一路叮咣地跑回栖羽阁。一进院门,正好看到沐浴后一身清爽、气宇轩昂的世子爷, 牵着马儿站在院中。

    正要感叹世子爷好生养眼, 却见自家公子一副更加养眼的小模样出了厢房。

    然后, 自家公子就那般自然地走到那马儿和世子爷跟前,仿佛候在那处等她的, 是自家夫君一般……

    那世子爷微微笑着,手臂轻舒,虚扶着她纤腰,待她上了马,自己也腾跃而上。

    然后,世子爷便轻轻拥着公子,施施然驭着马儿出了院门。

    若兮快被甜晕了过去。

    这边还喘着气呢,柳妈妈便过来将公子的书袋递给她, 让她赶紧跟上。

    醒过神儿来刚跑了几步,便感觉肚子“咕咕”一阵呼噜, 心道不好,忙跑回院内,冲入茅房, 幸喜还算及时,总算将尴尴尬尬存了一清早的货,卸了个干净。

    才又在柳妈妈唠唠叨叨的催促声中,重新背好书袋,往漱玉轩奔去。

    知道已是晚了不少时间,脚底便是踌躇。到了那漱玉轩门口,见世子爷的小厮友铭候在廊底,便要过去与他一处。

    友铭却是一见若兮便嘻嘻笑起来,道:“你还敢来么?你家公子可是惨了,正在里头罚跪呢!”

    若兮吓得脑门一痛,心道莫不是因为自己来晚了,公子需要拿书袋里的物事耽搁了,才被罚跪的?

    友铭见她吓得腿软,更是乐得咧嘴,又道:“我看啊,你家公子今天一整日,怕是都别想起得身来,正常上课了。”

    原来今日文课上,徐菀音还没上课多一会儿,便结结实实将夫子得罪了。

    那由皇帝亲自委派到这镇国公府漱玉轩任教的太子太傅杜蘅大人,高度近视,执书时几乎贴面而视。

    他不知从哪里听来,关于宇文世子的伴读徐晚庭“文课待考、武课了了”的名头,于是今日这头一堂课,便想着须出个题目,考较这徐伴读一番。

    便眯了一双半盲的眼,慢吞吞道:“宇文世子的文章武功,老朽都是知道的,只愿做些锦上添花的事,能为宇文世子助力得一分,便是一分……”也不知对着哪个方向,将手中折扇朝天拱得一拱。又道,“至于徐生晚庭……”

    徐菀音腰儿挺得笔直,趺坐在地,听夫子点她,更是凝神静听。

    杜蘅:“老朽这双眼睛不中用,徐伴读当日的考卷,老朽无缘得见,那便罢了……”

    徐菀音听他说起自己的考卷,惭愧之意立时涌到脑门上,心想,那答得稀烂的考卷,幸好您没看。

    杜蘅:“但是,若要跟上老朽的课,还是得知道知道,徐伴读之学养功夫,到底做到哪一步了。”

    徐菀音立时紧张起来,低低答道:“是……”

    宇文贽趺坐一旁,看徐菀音那紧张的模样,竟也跟着揪起心来。

    杜蘅:“《韩非子》载:楚人有直躬者,其父窃羊而子告官。令尹曰:‘杀之!’以为直于君而曲于父……”

    杜大人缓缓说的这么一段,乃是一个经典的忠孝矛盾故事:父亲偷羊,儿子告官。却被官家判了儿子死罪。因为他忠于了皇帝,却不孝于其父。

    徐菀音有些茫然,也不知杜大人要就此考较自己什么。

    那杜蘅大人说完这故事后,顿了一顿,好似看了一眼宇文贽,又好似啥也没看,问道:

    “徐伴读,若世子犯禁,汝……当告发否?”

    徐菀音一愣,嗫嚅道:“若世子犯禁,我……自然……当告发之。”

    杜蘅呵呵呵笑起来,对宇文贽道:“宇文世子,如此伴读,汝当劝之归矣。”

    宇文贽刚要说话,杜蘅却又抬手制止了他:“徐伴读,你竟不管世子犯的何禁,便要告发他了么?”

    徐菀音小脸渐红,答道:“既是犯禁,便该……”

    杜蘅听她答不下去,打断她道:“徐伴读此言,与那偷羊之子,又有何异?若交予官家来判,徐伴读你,恐怕也是个死罪。”

    徐菀音却是不服,回嘴道:“夫子此话不妥,晚庭就便是告发世子犯禁,也无不孝之过错,为何便要被判了死罪?”

    杜蘅眉峰一抬,盲眼一瞪,道:“不可狡辩。”

    徐菀音却偏生是个爱狡辩的,继续回嘴道:“若世子是我父亲,我告发他,当属不孝,合该领了那死罪。可我不过是世子的伴读而已,夫子方才也对世子说了,最多‘劝归’,不要我不就好了……”

    杜蘅嘴上那绺花白胡须都被吹了起来,皱眉道:“巧言令色!徐伴读便是这般理解忠君孝父之理的么?”

    徐菀音见夫子面有怒色,倒也知道收敛,乖巧地从趺坐于地改为跪于地,对夫子磕了个头道:“夫子恕罪,晚庭不该胡言。”

    杜蘅:“那么徐伴读便正经说说,若世子犯禁,你当如何?”

    徐菀音:“当……劝谏。”

    杜蘅:“若谏而不听呢?”

    徐菀音:“则……隐忍?”心下却想,被这老夫子绕去哪里了?

    果然那杜蘅大人仍是不放过她,斥她道:“谄媚之徒!”

    徐菀音好生不服,却不敢再多说。听那杜衡大人又道:“去吧,自己去隔壁,将此题写做文章再回。”

    徐菀音只得挪到隔壁,自行磨墨写文。写得倒是飞快,不一刻工夫,便拿了那文章,回到杜蘅处。

    那杜蘅见徐伴读这么一会儿就回来了,心中已是不喜,觉得她草率无比。

    将那纸张杵到半盲的眼皮底下细看。才看了几个字,便被徐菀音歪歪扭扭的字迹辣了眼睛,禁不住勃然大怒。

    于是将那纸“唰”地扔出去。劲儿却使得大了些,纸非但没有扔到徐菀音身上,反而倒飞回杜大人头脸上。

    还未干透的墨迹,便染了些在他额头上。

    见那老夫子一脸滑稽,徐菀音一个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那杜大人便更怒了。斥道:

    “真真可惜了这上好的澄心堂纸……罢了罢了,老朽无用,竟被指派来雕这朽木,若不念你是世子伴读,何须如此折磨……”

    于是罚徐伴读抄《荐季直表》,说道,那楷书直表的笔法,专治浮滑。

    想一想,又加罚百遍。道:“周兴嗣一夜成文,发尽白;尔抄百遍,若能不寐,方算入门。”

    不仅要抄百遍,且须跪着抄,才能戒心浮气躁,磨其耐性。

    徐菀音便在宇文贽怜惜又无奈的眼神中,领了罚。到隔壁,给自己铺得一块软垫,跪在那处,了无生趣地抄起字来。

    这一抄,便是一日。

    那杜蘅夫子也不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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