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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纨绔揽细腰》40-50(第15/22页)
人吗?小的多嘴劝您一句,您现在还是装作不认识的好。”
“他怎么了?”清韵追问道。
那小厮呵呵一笑,鄙夷道:“翰林院的曹大人说,此男身有重疾,却骗婚于曹家嫡女。幸亏曹大人查明真相,即刻便让女儿跟他和离,从此断绝往来了,要不然这不是耽误人终身吗?不过您说,曹大人也算是心地良善了。要我摊上这样的女婿,早给他手脚打折了,还让他当什么孔目。”
荣澜语远远瞧了余衍林一眼,心里厌烦,冷笑道:“有些人心比天高,让他屈居小小的孔目,只怕对他来说比手脚折了都难受。”
“您说得也是。”
荣澜语正四品诰命的头衔十分有用,就连尚文阁的小厮也不敢慢待她半分。
被荣澜语看见自己这幅狼狈模样的余衍林,此刻几乎要抓狂了。他抱着手里沉甸甸的典籍,想起自己这两日听见的一个又一个消息。
同一批进了翰林院的人,除了七八个人没有留用之外,几乎全都做了编修。只有自己,当初被捧成人上人的自己,如今沦为了一届小小的编修。
与此同时。
周寒执官居四品,曹大人亲自送去厚礼。
荣澜语被赐诰命夫人名号,曹芳碧恨得打碎了两个琉璃花樽。
自从那一日从官道上被捆回曹府之后,似乎整个人生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从前口口声声说自己有上驷之才的丈人忽然改变了态度,连一向护着自己的丈母娘也不肯再替自己说半句话。
余衍林从那一刻才明白,自己并不是靠着什么经天纬地的才学打动了曹大人。只不过是曹大人想找一个得体而懂事的女婿罢了。
一步错,步步错。
余衍林后悔,若是当初荣家的两位姑奶奶提起自己跟荣澜语的亲事时,自己毫不犹豫地答应,是不是现在一切都会不一样。
是不是成了正四品官的不是周寒执,而是自己。
如今,他是翰林院里最不入流的孔目,谁都可以对他呼来喝去。当初那些仰仗自己鼻息的同窗好友们虽没有落井下石,却也无一人替他去找曹大人争辩。
万般无奈,余衍林只好求爹娘出面,可余家本就不是什么名门望族,被人家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地怼过几次之后,连爹娘都不爱替他周全了。
至于曹芳碧,和离之后,据说人家现在正跟一位翰林院新晋编修打得火热。
痛苦万分的余衍林看着荣澜语华丽优雅的背影,心里忽然生起一个念头。“澜语,澜语……”
荣澜语蹙蹙眉,并未回头。
余衍林扔掉手里的典籍,三步并做两步追上去,恳切道:“澜语,我今日落得如此局面,与你多多少少也有关系。澜语,我知道你心底善良,见不得别人受苦。这样吧,你替我去找寒执说说情,让寒执帮我一把。哪怕是六品七品的小官,也比这不入流的孔目强啊。”
荣澜语停下脚步。
金尊玉贵的华衣少女站在阳光下,耳上的红宝石坠子闪着光。可她连头都没回,只是身后的小丫鬟微微昂首,便立刻有两三个护院走过来,气势汹汹地望着余衍林。
小厮看不过去,撇撇嘴指了指他该去的方向道:“余孔目,人家夫人不想跟你浪费口舌。您,请吧。”
余衍林的指尖轻颤,双眼写满了悔恨。
荣澜语根本没把这小插曲放在心上,中午随意用了些面,午后便往新荣府去。
这一回,却与上次的局面大不相同。
伯母李氏依然骨瘦如柴,颧骨却很饱满。瞧见荣澜语进门,她笑得像一朵花一样,啧舌道:“当初嫁人的时候,我就说周大人瞧着官运亨通,如今果然是,咱们澜语可是有福气的。”
两个澜也在,附和笑笑,却没应声。
待进了门,才发现荣澜芝把刚满月不久的孩子也抱了回来,此刻正与伯父膝下的两个孩子玩得高兴。身边坐着面容慈祥的荣海氏,瞧见荣澜语进门,抬抬眼眸,嘴唇动了动,挤出笑容道:“澜语来了。”
荣澜语对荣海氏实在笑不出来,只淡淡应了几句。荣海氏虽说明显不高兴,但不知为何,到底忍耐住了。
荣澜芝抱起了虎头虎脑的小娃娃,朝着荣澜语笑道:“你瞧瞧你的外甥,生得好不好?”
荣澜语很不理解这种人。分明上次的争吵还历历在目,她却能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荣澜语暗自摇头,面上假装逗了几句,却半点也亲热不起来。
但似乎今天这一屋子的人都格外懂事,谁也没提半句让荣澜语不高兴的事。
就连用膳的时候,荣海氏都特别照顾荣澜语。“我还记得你小时候喜欢吃山楂。今天我特意嘱咐她们用山楂和冰糖熬了浓浓的山楂甜水,喝起来酸甜解腻,最是爽口了。”
荣澜语本还想忍一忍,但想到周寒执曾劝自己,做人还是随心所欲一些。于是撂下筷子,柔声道:“祖母有事尽可直说。您这样,澜语反倒吃不下了。”
48. 第 48 章 羡慕,却又觉得自己学不……
其实荣海氏也笑得十分勉强。她原本就不喜欢荣澜语, 此刻假装做一位慈祥的祖母,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
见荣澜语直爽,她吸了一口气, 正要开口,便被李氏的话拦住:“瞧澜语说得, 咱们都是自己家人,哪有什么求不求的。”
荣海氏一口气噎住, 只好咽了口熟水, 继续赔笑。
李氏也知道气氛尴尬, 继续打圆场道:“澜语啊, 听说你们府上近来开了好几处绸缎庄, 都叫卿罗阁,专卖一种软缎是不是?那软缎是怎么回事?”
澜芝一个没忍住道:“还能怎么回事, 骑在别人的头上坐享其成呗。”
“骑在谁头上了?”荣澜语淡淡抬眸问。
荣澜芝立刻被荣澜烟怼了一下。
“别管你大姐,她产后身子不适。”
“我有什么身子不适啊, 为什么我们要捧着她!”荣澜芝吧嗒一声撂了筷子。“她算是个什么东西,不就是因为周寒执得了势, 她也跟着鸡犬升天了吗?伯父有事求她, 我又没有,我怕什么!”
“你糊涂!”荣海氏嗔道:“你家赵再喜不当官啦?只要当官,就有被参奏的可能。那周寒执管着所有的奏折公文, 真有事的时候, 只要他稍稍提个醒, 咱们家的爷们们就有好处,什么事都好应对。”
这话说完,李氏的笑意就更僵了。“澜语啊……”
荣澜语抬起胳膊,屋内的几位妇人顿时全都闭上了嘴。
“我想问问外祖母, 上回的事咱们说明白了么?您还觉得父亲流放,是娘亲的错吗?”荣澜语一双美目望着荣海氏,眼神坚定。
荣海氏心虚地别过头,摇头道:“你娘亲也有她的苦衷吧。”
荣澜语吟吟一笑,发髻间的水晶钗晶莹剔透,是一屋子的妇人都戴不起的贵重。“说出去的话便是泼出去的水。当初大姐姐分我嫁妆的时候,伯母没有帮忙拦着,二姐姐佯装不知。年前外祖母逼我道歉的时候,同样也无人出面为我说半句话。人在做,天在看,敢问这样的亲戚,祖母您愿意帮吗?”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说话。”荣海氏虽然生气,却不敢跟她发脾气。
“那我便不说了。宁哥儿在哪,我带他回周府养病便是。”荣澜语站起身,耳边的红宝石坠子微微晃动,照得荣海氏眼里一花。
李氏顾不得什么颜面,扯住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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