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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地浊气,不待也罢!”

    说罢,桑悦竟然真的转身,昂首阔步,朝着朱见深他们所在的僻静角落的方向走来,看来是准备从侧边小径离开。

    经过朱见深等人所坐的茶座旁时,或许是心中愤懑难平,也或许是见朱见深等人气度不凡不像寻常看客,桑悦竟停下脚步。

    朱见深不解的挑眉,似有疑问。

    桑悦拱手一礼,苦笑起来。

    “让先生等人见笑了。这江南雅集,如今也多是攀附应酬,风花雪月之地,难闻几句关乎民生民情的真话了。”

    桑悦此人虽然狂放,但目光清澈坦荡,不似奸猾之徒。何况先前有关太湖水利的见解,虽略显偏激,却一针见血说到了朱见深的心坎里。

    朱见深心生好感,抬手示意桑悦坐着说话。

    “这位书生,你且坐下,适才我听闻你的高论,”朱见深笑着道:“关于太湖水利,你似乎很了解?不知可否详细说说。”

    桑悦见朱见深的态度温和,心中郁气稍平,也不客气,就在对面石凳上坐下。

    伺候的怀恩公公,连忙为他斟上一杯茶。

    桑悦饮了口茶,便打开话匣子,将他近年来游历太湖周边州县,所见的情形,以及自己查阅方志、请教老农后思索的有关水利管理维护等粗略想法,侃侃道来。

    桑悦的言语或许不够系统,数据未必精确,但那份发自肺腑的忧民之心,和不同于寻常书生,注重实地考察的务实态度,却让朱见深暗暗点头。

    万贞儿在一旁静静听着,偶尔目光与朱见深交汇,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与赞赏。此子狂则狂矣,确有真才实学,更难得是这份心系民生的情怀。

    待到桑悦讲完,朱见深沉吟片刻,问道:“小友既有此才学抱负,为何不专心举业,搏个功名,也好施展胸中所学?”

    “功名?老先生有所不知。晚生十八岁中举,常熟(地名,桑悦的籍贯)皆知。然而此后两赴科举,皆名落孙山。非是晚生文章不佳,实是…”

    桑悦脸上掠过一丝自嘲与无奈:“嘿,考场之事,有时未必尽在文章。家中薄产,早已为读书耗尽,如今桑某仅靠卖些字画偶尔为人代笔为生,让先生见笑了。”

    “新皇初登基,即将开设恩科,广纳贤才。桑生正当盛年,何不再试一次?”朱见深在万贞儿的授意下缓缓的道。

    桑悦不为所动,还道。“晚生一介寒生,无资打点无门可投,纵再有文采,只怕也难入考官法眼。况且,这江南…” 他欲言又止,显然对本地科场风气也有所耳闻,不甚乐观。

    朱见深与万贞儿对视一眼,心中有了计较。

    朱见深从怀中取出一块看似普通,却质地极佳的白玉佩,上面并无皇家标记,只是私人物品。

    朱见深将白玉佩递给桑悦,很是和善的道。“我与桑生还算有缘,此佩赠与桑生聊作纪念。望桑生莫要灰心,这天下之大,总有识才之人,桑生才学莫要再辜负了。”

    桑悦一愣,见这玉佩温润无瑕,知非凡品,连忙推辞:“先生厚爱,桑某愧不敢当!”

    “收下吧。” 朱见深将玉佩放入他手中,意味深长地道,“或许他日,你我还有再见之期。届时,望桑生已非池中之物。”

    桑悦感受到对方话中的鼓励与期许,心中莫名一热,郑重收起玉佩,深施一礼:“晚生桑悦,谢过先生,定当铭记教诲!”

    随即桑悦告辞离开。

    而目送桑悦落拓却挺直的背影,消失在小径尽头后朱见深久久不语。

    “是个有才的,也是个性情中人。” 万贞儿轻声道,“只是,鹤归那恩科,他能有机会吗?”

    朱见深望着远处虎丘塔的尖顶,缓缓道:“有没有机会,看他自己的造化,也看鹤归如何主持这场恩科了。贞姐,我们也许该回京看看了。”

    万贞儿握住他的手,柔声道:“深郎想回,我们便回。鹤归需要父母关怀的时候,我们总该在他身边的。”

    太湖的风,带着水汽吹来。江南的烟雨,依旧温柔。朱见深动了回京的心思,万贞儿早就想要回京。只不过一直以来都由着朱见深,如今朱见深愿意回京,不得不说,万贞儿很松了一口气。

    与此同时,正在批阅奏折的朱佑棱若有所感的抬头,直直望向殿外。

    六月的京城,其实并不算热,真正热的时候,是七月初。随之恩科开启在即,各地的学子纷纷动身赶赴京城。

    从六月,不,五月开始,一直到七月,整个京城的客栈已经人满为患。铜钱应了朱佑棱的要求,在城南百姓住的胡同巷里买了一套二进的四合院民宅。

    偶尔心情烦躁的时候,朱佑棱会把政务交由内阁共同处理,他则跑到二进的民宅里住一晚上。

    别说在暑气一日盛过一日的夏季,居住在民宅里,反而挺凉快的。不过外面隔着一条街,端是热闹不已。

    这天铜钱突然说,“万岁爷,有人想租房子?”

    朱佑棱:“???”

    “不对,是合租。”铜钱又道。“现在整个京城的客栈、会馆已是一床难求,连寺庙的僧房、寻常人家的闲屋都被高价出租,有人找到属下,属下一点都不意外,毕竟万岁爷要求属下买的民宅,挂在小翠的名下。”

    朱佑棱:“那该找小翠姑姑啊!”

    “是先找的小翠,然后小翠告之属下。”铜钱憨笑着结束,还问:“万岁爷,租吗?”

    朱佑棱:“二进的民宅,正房留着,朕偶尔要去朱,至于偏院以及左右厢房,租就租吧!也好给小翠姑姑补点脂粉钱。”

    小红和小翠,朱佑棱都是当做长辈尊敬的,不过论亲近,显然与小翠的关系更胜一筹。

    “是,属下明白!”

    朱见深能答应,并且还是以说将租金给小翠收着当脂粉钱,显然此时心情不错。

    铜钱立马乐呵呵地应下,转身就去安排了。

    于是乎,没过几日,当朱佑棱再次处理完几件棘手的政务时,听铜钱说二进民宅已经住了人,便心血来潮领着铜钱以及汪太医一块儿,轻车简从来到椿树胡同时,发现他的‘秘密花园’已然变了模样。

    刚走到胡同口,朱佑棱就见自己那小院门外老槐树下,一位年方二十,相貌俊秀的青年正坐在那块石墩上,就着最后的天光埋头看书,身旁放着个简陋的包袱。

    听到脚步声,青年抬头,看到朱佑棱后,料想是房主,便道。“这位可是贺公子。”

    朱佑棱微笑颔首:“在下贺规(鹤归),不知公子姓什名什?”

    “在下姓徐,字文卿。”

    “徐公子,可在寒舍住得习惯!”

    “甚好甚好。”徐文卿爽朗一笑,接着道:“徐某本来租住的会馆偏屋,可惜偏屋狭小,午后西晒,徐某住着实在难受,就来租了贺公子这小院儿。”

    “此处树荫浓密,且有穿堂风,徐某在这儿温习,甚是凉爽。”

    徐文卿住在前院的左厢房,右厢房则住着一位身材魁梧、皮肤黝黑、年约二十出头的汉子。

    只见他手中正提着个不大的包袱,与铜钱站在门口,进行着交谈。

    这汉子虽是布衣,但站姿笔挺,目光有神,顾盼间自带一股剽悍之气,不像寻常百姓。

    “佟(铜)管家,俺叫石猛,河北沧州人,来京投军,因恩科在即,兵部衙门让俺等些时日。客栈实在住不起,听说您这儿有房出租,俺只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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