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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成为万贞儿的儿子》100-110(第12/25页)
法!
嗯,不用怀疑,这个题就是朱佑棱出的。没准备掺和,结果还是应了翰林院的要求,出了一道题。
反正每逢科举考试,所考题目都要从四书五经中选择,朱佑棱就选了自己比较熟悉的,并且原话写下,不准主考官嫌不文雅删改。
徐文卿很快沉住心神,开始做题。先是在稿纸上打草稿,字斟句酌。
有把握后,才开始工工整整的抄写一遍。
如今八月初,金秋时节,天气还是热的。特别是在小小的号舍里,总觉得闷热难耐。
写了好一会儿,徐文卿感觉腹中饥饿,便掰一小块硬饼,就着凉水吃。
等吃完后,又将毛巾打湿,用来擦脸颈。
而张汝贤这边,不出意外,他对着试题直挠头。
这些取自四书五经的句子他眼熟,但要阐发新意,写成锦绣文章,对于他来说,简直难于登天。
张汝贤烦躁地扔掉笔,拿起一块桂花糕塞进嘴里,心思早已飘忽。
按照父亲安排,他只需装作一切正常的将题‘答完’,留下笔迹即可。真正的好文章,自会有人替他做好。
想到这里,张汝贤稍定心神,草草在试卷上抄了一篇事先背熟,平庸但四平八稳的范文,便搁笔休息,甚至打起盹来。
贡院的九日,对大多数考生而言,不亚于一场酷刑。
八月的京城,‘秋老虎’的势头正猛。而密密麻麻的号舍低矮且通风极差,时间长了,在烈日炙烤下,号舍里闷热如蒸笼。
许多考生因此汗流浃背,衣衫尽湿。
而这其实并不算可怕,更可怕的是气味,汗臭墨臭食物腐败气以及角落里恭桶散发出的恶臭,混合在一起,那味道简直了,体弱者闻到后,甚至很快就出现了头晕目眩的情况。
而这,其实巡逻的兵丁,是不怎么管的,毕竟考生们都自带干粮,条件好的带着精美的点心,条件差的,炊饼和咸菜是标配。
奢侈点的,不过准备的小火炉,接着贡院为考生提供的水,用带的小米、粳米等细粮煮一小锅粥。
只是还是那句话,天气炎热,食物容易变质。开考得第二日,便有考生因吃了变质的食物,导致上吐下泻痛苦呻|吟,最后被巡逻的兵丁发现,给架出考场,导致考试中断,功亏一篑。
还有的因为直接喝了没有烧开的凉水,导致突发疾病,也被架出考场。
而随着时间流逝,精神压力过大导致中暑者比比皆是,严重者直接昏厥,被当做死人给抬了出去。
就连徐文卿隔壁号舍的一个中年举子,在第四日夜里突然以头撞墙,血流满面,凄厉呼喊‘考不中了,还不如死” 的话语,令人毛骨悚然。
“又疯了一个。”
兵丁过来抬人的时候,不禁摇头晃脑的感叹。
“每回科考都有疯的,现在才疯了一个,还算少的。”
徐文卿:“”
兵丁丙道:“你没说死人呢!”
“没死人啊!”兵丁甲饶头。“哪里死人了,咱们抬出去的,都是乱吃东西上吐下泻导致没法考试的。”
“还有中暑昏厥的!”兵丁丙补充道。
“文弱书生哦!”兵丁甲嫌弃满满,“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明明知晓号舍考试辛苦,没好体魄很难搞过去,容易脱一层皮,为什么这些读书人光读死书,不知道锻炼自己的身体呢!”
“对哦!”兵丁丙恍然大悟,还道。“估计是因为懒吧!”
徐文卿:“”
等兵丁甲、兵丁丙架着发疯撞墙的考生走了,徐文卿才哭笑不得的自言自语。“就不准人家读书入迷到废寝忘食?”
以此同时,乾清宫这边,朱佑棱突然想起来一般,询问铜钱和银锭。
今儿是他们俩一起当值。
“铜钱银锭你们说,考生作弊,是如何作弊的!”
铜钱:“???”
银锭:“”
“你们俩不知道?”朱佑棱惊讶无比的说。“这可不行啊,作为朕的宠臣,还是锦衣卫正副指挥使,你们俩怎么能朕一问就不知。”
“回禀万岁爷,好让万岁爷知晓,属下知道,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说。”银锭无奈的说。
铜钱也道:“的确,得组织一下言辞。”
“那你们组织,朕等着听。”明照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坐得更舒服。
很快,铜钱率先开口。“ 尽管搜检严格,但舞弊其实从未绝迹。有将经文抄在衣襟内里,缝在鞋垫夹层的。更有将蝇头小字写在米粒上藏在耳孔中的,”
银锭也道:“还有胆大者,试图贿赂巡逻的兵丁传递纸条。”
朱佑棱了然的点头,和后世他看权谋剧里有关科举考试时,所看到的差不多。
这时银锭接着道。“不过今科监考似乎格外严厉,东西两厂甚至锦衣卫也有人混入巡逻贡院的兵丁中巡视。”
铜钱:“开考次日,就揪出一位考生,夹带了小抄。监察官当即令兵丁剥去他外衣,并给他戴上重枷,拖出考场。”
朱佑棱点头,并没有对考试作弊的考生产生同情。
“除此之外呢,考题没有泄露吧!”
铜钱和银锭面面相觑,最终还是铜钱咬牙道:“那个万岁爷,你别生气,大概,属下想,可怜,嗯,考题一开始就泄露了。”
朱佑棱:“”
直接忍不住掀桌。
“特么的!”朱佑棱开始飙脏话。“礼部官员干什么吃的?”
铜钱:“都说了让万岁爷你别生气,这其实不是在万岁爷你的意料中嘛。”
朱佑棱斜眼瞄他,脸色难看得吓人。
“朕现在很生气,超级生气。”朱佑棱深呼吸,果断朱笔一摔。
“朕找母后去。哼!”
妈宝男委屈的时候会干什么呢,自然是找妈妈了。万贞儿和朱见深,是在武举开始的时候,回来的。
如今两人一块儿住在安喜宫,用朱见深的话语来说就是,朱佑棱又没大婚,不需要腾后宫,所以除却荣升太妃太嫔的朱见深后宫人员都挪去慈宁宫居住外,朱见深和万贞儿还住在安喜宫。
朱佑棱去安喜宫,那叫一个轻车熟路,见到亲亲娘亲后,举手要抱抱更是做得轻车熟路。
在朱见深的白眼下,朱佑棱哼唧道。“娘亲,有人欺负你儿砸!”
万贞儿笑摸朱佑棱狗头。
“怎么回事?”
朱佑棱当即哼唧的将原因说了出来。“母后,你说气不气人?儿臣千防万防,盯着礼部,还加了东西两厂并锦衣卫的人,结果还是出了这种篓子!那些蠹虫,简直把朕特开的恩科,当成了他们家的买卖铺子!”
万贞儿听完,脸上笑容淡了些。她轻轻拍着儿子的背,语气平和的道。
“我当是多大的事。考题泄露,固然可气,但本来就在鹤归你的预料之中。鹤归你想想看,古往今来多少学子通过科举考试改换门庭。这科考啊,其中的利益太大了,为了改换门庭,本身又没有那个真才实学的,自然会选择鋌而走险。”
顿了顿,万贞儿的语气,变得语重心长起来。“现在鹤归,你需要做的不是生气,是想办法解决,把该抓的人抓出来,把该堵的窟窿堵上。”
朱见深在旁点头,也插话道:“你娘说得对。光生气顶什么用?现在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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