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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上错暗恋对象的迈巴赫》80-90(第19/20页)
小团子小时候不爱哭,大了反而开始黏爸爸妈妈,尤其是妈妈,毕竟爸爸有时候要跟他争宠。
手机屏幕里,小团子被阿姨抱在怀里,哭得眉毛都红了,泪水挂在脸上,扭着小身子,伸出两只小手,想让妈妈抱,嘴里不停发出声音:“麻,麻麻……”
他现在喊爸爸妈妈喊得越来越顺了。
今昭被他哭得心都化了,恨不得隔着屏幕抱抱他,柔声轻哄:“宝宝乖,不哭了,爸爸妈妈马上回来好不好?”
小团子仍旧扭着身子喊:“麻麻,叭叭——”
孟言溪从她手里拿走手机,和小团子视频,混不吝说:“你小时候不这样啊,跟谁学着这么爱哭呢?别哭了,给你采蘑菇好不好?蘑菇吃过没?长在山里的,有的有毒,有的没毒,不哭就给你吃没毒的,哭就吃有毒的。”
今昭都震惊了,有他这么哄宝宝的?
还怪小团子爱哭,所以小团子到底跟谁学的爱哭?好难猜哦。
“孟言溪,有你这么当爸的?”
孟时序过来看小团子,刚好撞见这一幕,没忍住,气得拿过手机就骂孟言溪。
孟言溪没想到孟时序过来,扬眉说:“您怎么来了?”
孟时序没好气:“我要不过来,我还不知道你平时就是这么恐吓你儿子。”
孟言溪毫不客气拆台:“您以前也没少恐吓我吧?不就是一代代撕伞么,我这还是跟您学的。”
孟时序气得骂他:“混账东西!”
父子两人插科打诨,说相声似的,小团子大约觉得好笑,反倒是不哭了,在一旁看乐子,又咯咯咯笑起来。孟时序一看他宝贝孙子笑,也不骂孟言溪了,抱过小团子,心肝宝贝地哄。
挂了视频,菜也上齐了。店里每人送!一瓶饮料,老板在柜台后扬着声问孟言溪和今昭想要什么:“有刺莓汁、双皮奶、青瓜汁……”
今昭还在纠结,孟言溪已经毫不犹豫地选:“刺莓汁。”
今昭奇怪地看他一眼:“你不是不喜欢喝刺莓汁吗?”
孟言溪神色自若:“有吗?你记错了。”
今昭才不会记错,帮他回忆:“有,高二下学期开学,我带了刺莓汁到学校,骆珩想分给你,你还说你不爱喝酸的。”
孟言溪好笑地看着她,也是没想到他老婆记性这么好。过这么多年了,他这点儿黑历史还给她记得这么清楚。
他破罐破摔反问:“有没有可能重点不是刺莓汁,而是骆珩分给我?你怎么不亲手给我?”
今昭竟然被他问住了。
但她那时候哪里好意思嘛?那点少女心事,她小心翼翼不知道藏得多辛苦。
孟言溪拖着语调,慢条斯理说:“你不给我的东西就是酸的、苦的、辣的。”
今昭:“……”
最后今昭也和孟言溪一样选了刺莓汁。
“好嘞,上两瓶刺莓汁!”老板操着方言,大声吩咐。店里小妹。
今昭这时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从他们进门起,老板就一直在说今觉镇的方言。
今觉镇方言并不好懂,对外地人门槛很高。孟言溪不是本地人,说的也是普通话,可是和老板好像可以无障碍交流。
今昭:“你听得懂方言?”
孟言溪矜贵地点了下头。
今昭惊讶:“你怎么会听得懂?你不是从小在岁宜长大吗?”
孟言溪矜贵道:“不难,多听几次就听出规律了。”
他矜持又不矜持的样子,让今昭心里莫名冒出一句:完蛋,又被他装到了。
却忽然福至心灵地想到一件可怕的往事。
当年他们在今觉镇第一次见面,张婆婆当着他的面问她,是不是带男朋友回家见父母……今昭眉心一跳,小心翼翼地问:“你是什么时候会听今觉镇方言的?”
孟言溪:“小时候就会了。”
今昭的心往下坠了坠,不死心问:“多小?”
孟言溪黑眸盯着她,不知在想什么,但像是憋着什么坏主意。
今昭女孩子的直觉让她立刻张嘴就要打住,孟言溪快她一步,绝情地开口:“如果你问的是当年和我在今觉镇遇见你邻居,她问你是不是带男朋友回家见父母,那肯定比那时候更早。”
今昭:“……”好歹毒的嘴。
好可怕的记性。
这么点儿事,竟然能记这么多年。
时隔这么多年,再想起往事,今昭都忍不住尴尬,捂脸:“那你那时为什么假装没听懂?”
“我什么时候假装没听懂了?”孟言溪咬着字,“我那是,默认。”
今昭:“……”
这个迟来了十年的答案,属实是她万万没想到的。
此时店外传来嘈杂的声音,起初是老板和店外的人说了两句什么,后来老板娘直接掀开厨房的帘子,气冲冲出来。
“牛嫂,你不能每次都这样!这些纸盒也是我们自己收集起来的,你每次都直接过来趁我们不注意拿走!”
老板娘声音大,今昭转头看去。
店门右边的空地上架着一个蓝色的棚,棚下堆了几个架子的快递。这边远离景区,几乎都是本地人,常住人口不多,好些店铺在开店的同时也兼职做个菜鸟驿站。
店老板夫妻节俭,平时客人不要的快递盒他们也会收集起来卖。
那个被叫牛嫂的人矮矮小小的,身上穿灰败的T恤和紧身裤,背对着店,像没听见似的,两手一边拎一捆纸皮就要走,被老板娘两步冲上去拉住,呵斥:“不准走!放下!你这都算偷了,我报警你信不信!”
“偷什么偷?偷什么偷?我偷你什么了?你不也是捡别人不要的吗?”牛嫂回过头,泼辣骂道。
女人看起来五十岁左右,皮肤蜡黄,颧骨很高,太阳穴深深地凹陷进去。
她一回头,今昭就认出了她。
——林瑶当年请的月嫂,牛阿姨。
那个怪她太敏感,诅咒她得抑郁症的人,此刻正在门外和老板娘抢纸皮,因为老板的帮忙,最终没抢赢,骂骂咧咧走了。
嘴巴还和当年一样恶毒:“一块破纸皮几毛钱,也值得你们抢?自家死了人没钱埋啊!什么破烂玩意儿!”
老板娘也不是好欺负的,叉着腰在门口骂:“你嘴巴放干净点!不然我把你那些事好好宣扬宣扬,让你混不下去!”
牛嫂灰溜溜走远了。
但似乎不必老板娘宣扬,今觉镇本来也不大,有什么消息都是通的。隔壁桌客人笑嘻嘻说:“章家也是倒霉,娶了这么个玩意儿回来,当初结婚还说是城里的女人。”
同桌的客人不客气说:“在城里当月嫂就算城里的女人?她不就是隔壁镇上的么?初中就跟人鬼混,十八岁不到就生了孩子,后来又离了两次婚,听说嫁过来之前才生了个女儿。”
另外一桌人问:“才生了孩子,那为啥离婚呢?”
“手脚不干净呗,老毛病了,听说是掉包了嫂子买给婆婆的LV包包,把人家的真包换成了假包,挑拨婆婆和嫂嫂天天大吵,兄弟家还离了婚,后来被婆家发现,这不日子就过不下去了。”
客人闲聊,老板和老板娘夫妻还算厚道,一直没插话。老板娘正要回厨房,忽然注意到孟言溪,上前用普通话打招呼:“小伙子,好久没见你了,又来找同学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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