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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在别人的剧本里捡妈妈[快穿]》80-90(第10/14页)
上奏父皇,将长公主下嫁给了一名武夫。
若不是父皇心知身死后难以再庇护女儿,所以强硬提拔驸马成为了一名手握兵符的征西大将军,恐怕早在苏承明登基成为新皇的第一年,就会想方设法弄死自己这个“余孽”了。
苏南心中是恨的。
她恨苏承明,恨那些所谓的忠臣良将,她恨不能将他们一个个全都处以极刑,恨不能让他们全都国破家亡,妻离子散!
可这天下百姓无辜。
怀着小月亮的时候,苏南便收敛了所有的戾气,试图为女儿积攒福德。
于是书琴画棋和府中诸多下人,全是她救下的活不下去被卖掉的百姓。
她广开慈幼局,救下了一个又一个被父母丢弃的婴儿,为他们提供片瓦遮身,让他们能在这越发纷乱的世道里咬牙活下去。
四个月前,她为何会带着女儿去挑选“玩伴”?
其实只是想让慈幼局里的孩子们知晓,到底是谁救了他们,他们如果有心报恩,将来若是自己在朝堂争斗中落败身死,至少……他们能念及生恩,为小月亮遮掩出一条活路来。
而小月亮身边挑选出来的四个小孩,将来不仅是小月亮身边的侍女,同样是慈幼局下一代中的话事人,有她们在,一旦长公主府再也庇护不了小月亮,一旦自己身死,她们就能带着小月亮如游鱼入海,很快消失在齐国兵马的视线当中,彻底融入孤儿乞丐颠沛流民之中。
她不在乎自己是死是活,但她希望自己的小月亮能长命百岁。
她希望自己少有的仁心,能在未来某一日,同样给女儿带去一份荫庇,为女儿挣出一条生路。
世人说,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
苏南无法预料未来会如何波谲云诡,也无法预料自己在皇权党争中是死是活。
她只能让小月亮学更多的东西,见更多的世面,可以是高高在上金尊玉贵的小郡主,也能当矮进尘埃里匍匐叩谢的路边乞儿。
可如果仅仅如此的话,自己的女儿肯定会在自己庇护不到的时候受尽委屈。
所以她要学文,要习武,要从医,要担得起富贵荣华也能融得进底层下九流。
苏南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揠苗助长,填鸭式教养。
她并不后悔自己的决定。
可她的小月亮,从始至终没有半句怨言。
哪怕做噩梦被惊醒,哪怕在皇权之下受尽了委屈。
仅仅四个月,苏南就不得不承认,自己心软了,也心疼了。
夜色深沉,夜凉如水。
书琴抖开大氅轻轻披在殿下的肩上,正欲后退,忽而听闻殿下轻叹着,不知是在问询还是自语:“天下乱了,皇帝还能坐稳龙椅吗?”
书琴顿了顿,垂首躬身道:“奴婢不知,但奴婢曾经听小郡主说过一句话。”
苏南回首看她。
书琴微微抬眼,轻声念道:“那日,小郡主对狸奴说:天下之主,就是要让天下人都吃饱饭。”
“奴婢想,人人都要吃饭,皇帝也不例外,如果让人吃不饱饭,那数万万饿着肚子的百姓,可能也会掀翻皇帝手中的金饭碗吧?”
苏南看着她。
影影绰绰的烛火跃动下,苏南似乎从自己这位侍女的眼中看到了以前从未有过的亮光。
甚至,她似乎还从中读到了一句堪称大逆不道的话:
龙椅,不也只是一把椅子吗?
椅子,可以换人坐。
也可以推翻它——
作者有话说:小剧场:
月宝:猫猫,皇帝是什么?可以吃吗?
猫:皇帝就是天下之主,是主掌生杀大权的帝王。
月宝:(歪头)天下之主?
月宝:就像我是春草姐姐们的小主子一样吗?
猫:比你厉害多啦,是全天下百姓的主子!
月宝:那他也能让全天下百姓都吃得饱饱吗?
猫:……那不能。
月宝:(嚼糕糕)(晃脚脚)那他不如我~
晚上还有一章加更[猫爪]
第88章 心声泄露后被皇室团宠了
今天是难得的休息日。
准确来说, 每个月月宝都只有两天的休息日,这两天可以随她自己怎么安排,无论是外出还是入宫, 又或者躺在大大软软的床上睡上一整天,都不会有任何事情将她吵醒。
但今日不同。
月宝抱着猫,仰头看着躬身朝自己辞行的老师。
“您要去西南?”小朋友清澈的眼底倒映出老师面上的慈悲。
阮辛夷颔首, 又一躬身, 温和道:“西南瘟疫横行, 我此去,或许能解西南百姓之困局。”
“更大的可能是,他会死。”猫毫不留情地拆穿。
月宝有点迟钝地想到,西南,瘟疫,生病,死人……
“老师,你不怕死吗?”她用软糯的声音说出最残忍的现实:“要是老师也生病了,也会被大火烧死的喔~”
她向每个老师问过瘟疫这件事。
武师父说瘟疫横行时, 最快速的解决办法,就是将所有染病的百姓集中后, 用一把火彻底烧死, 人死得干干净净,瘟疫自然也就没有了。
文师父则悲怆地感叹民生多艰,愤怒于朝廷官员的残忍, 然后翻出历史上那些关于疫病的文学作品让她知晓瘟疫是多么可怕的存在。
娘亲则早已经戒严了府邸进出, 所有下人奴仆都必须防疫,采买的东西也必须经过检查核验才能入府。
猫猫冷眼瞧着,说这只是乱世的开始, 终有一日,河山疮痍,十室九空,千里难闻狗吠鸡鸣。
唯有眼前这位老师,是在得知瘟疫后,第一位向她提出辞行的人,只因为他是一名医者。
“小郡主,世人都说医者仁心,济世救民,我虽济不了世,却也甘愿倾尽毕生所学,救一救西南的民。”
“至于死?”阮辛夷看着眼前尚且年幼的小徒弟,温和地笑着同她说:“医者,就是向死而生,和阎王抢人命的,如果天下安医者都怕死的话,那这瘟疫,就没人能治了。”
月宝隐约懂了,懂的是老师辞行的决心。
她抿着唇,低头从自己腰间的小荷包里翻了翻,然后捻出一块用小油纸仔细包好的酥糖,认认真真地放到老师摊开的手心里。
“老师,您说的道理我还不懂。”
小姑娘一双杏眼明亮清澈地望着老师,微仰着小脸,认真地同他说:“但老师跟我说,苦口的才是良药,这个糖送您,喝了苦苦的药,可以拿来甜甜嘴~”
阮辛夷慈祥地看着她笑,握紧了掌心那块有棱有角的酥糖,颔首同小姑娘道别:“若我此行能得天庇佑,自西南活着回来,便继续做小郡主的老师。”
他转身离去,垮着包袱的肩脊依旧笔直,秋日的风瑟瑟,吹过他的衣角,也只留下了一抹浓重苦涩的药香。
在他身后,年仅三岁的小郡主学着他的模样,对着他的背影浅浅地躬身送行。
在小郡主身后,修竹春草等人,也无声弯腰。
天下医家,不知多少,正在同他一样,千里跋涉,奔赴西南。
瘟疫之苦,苦不过救世良药-
与此同时,朝堂之上,也多有争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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