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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老公不可能是暴君皇帝!》番外1~10(第4/25页)
解的痒。
他被浇灌出一种瘾来,无论精神上还是身体上。
苻燚靠在他背后轻轻地笑,亲他的耳朵。
他的耳朵通红,脸颊也通红,还没开始,身体就热得很,好像是精神上先起了浪潮,然后红潮扑到他身上。
“好热。”贶雪晛说。
苻燚说:“给你更热的。”
贶雪晛张大了嘴巴,露出似痛苦又似欢愉的神色,忍不住哀叫出来。泺閣
平时和初十二十的区别其实已经只是频率的快慢区别了,都有些狠,“啪啪”地砸。
苻燚靠着他的耳朵:“叫我。”
贶雪晛就一声一声叫着他的名字,忽然说:“我感觉我要坏掉了。”
苻燚发出那种气声似的轻笑,手指伸到他嘴巴里搅转。
年轻的他们似乎已经养成了习惯,每日不做一次都无法安然入睡。
结束了以后苻燚也不出去,留在他身体里。
“过几天我们去一趟朔草岛吧。”苻燚说。
贶雪晛却还在追着他的手指吃。
过了一会,似乎回过神来了,又似乎没有,泪汪汪地红着脸看着他,说:“苻燚,你看,我坏掉了。”
苻燚神色一凛,立即起身。
贶雪晛被牵扯得又哀叫一声。
苻燚伸手又扯了几个布巾铺到榻上,扯着他的脚踝一把将他扯到榻边。
清泰宫的廊下有很多乌鸦晚上会飞过来休息。为了方便饲养他们,贶雪晛叫人在廊角处做了一排木架子,架子上有食槽和水槽。这时候乌鸦都蹲在上面休憩,贶雪晛的哀叫声突然传出来,惊得乌鸦都“呱呱”叫了两声。
乌鸦的叫声让贶雪晛想到今日内殿外有人值守,于是他立即自己用亵衣堵住了嘴巴。
那样乖。
苻燚眼睛阴森森黑漆漆的盯着他。
贶雪晛不是有意要激苻燚的。
他只是,被改变了,被同化了。
他喜欢上了这种温度,这种气味,只要是苻燚给的,只要是属于苻燚的,只要是苻燚。
他都很喜欢,很喜欢。
同曜二年冬,帝与后北上,至朔草岛。
苻燚自登基以后,去过朔草岛几次,主要是去祭奠故人。他有几位跟着他从行宫到朔草岛的宫人,都死在那里了。
他一般都是悄悄地过去,在圜龙堂住一夜。
看看那些死去的故人的坟,然后一个人躺在他从前居住的房间里,冰冷的房间里能听见外头的海浪声。
他每次从圜龙堂出来,都像是恶龙又涂抹了一身驱邪台上的冷血,又可以阴森森出来吃人了。
圜龙堂给了他恶的力量。
但这一次他和贶雪晛同去,却是提前一个月便通知了当地主官。
朔草岛在大周是个很特殊的地方。这里三面环海,一面靠人为填出来的栈道连着大陆。岛很大,总分为三部分,岛南是官署,周边驻有兵营房和瞭望台等等,有禁军三百,扼守出入通道。岛中是岛民聚集区,几乎都是茅草屋,连绵成片,他们多为罪囚眷属与流放者后代,世代以捕鱼晒盐为生。岛北是朝廷重犯聚集地,叫锢棘营,营内夯土为墙,棘刺为藩,牢房栉比。罪囚需服采石垦荒之役,无赦不得出营。岛北地势最高处叫悔过院,主要关押皇室贵族,居所与外围以盐碱地和高墙分隔。
朔草岛因为特殊原因平日里看管极严,岛上人对官兵都十分畏惧,但苻燚要来朔草岛的消息前几日就在岛上传遍了。朔草岛的人对苻燚有一种其他地方都没有的特殊感情。大概苻燚是从他们朔草岛出去的缘故。苻燚当年在圜龙堂里,每月都会被押解到官署去一趟,沿路无数人看过他。
如今听说皇帝皇后御驾要来,即便风大天冷,依旧有很多人就聚集在远处偷偷围观。
但见日月星旗帜簌簌翻飞,金甲卫簇拥着御车缓缓驶入朔草岛。
御车到官署就不能再继续往前走了,路况太差。
朔草岛督司李畅是李定的堂弟,率守备校尉并属地诸官兵在官署迎驾。
苻燚在车内给贶雪晛系上斗篷,自己先下了御车,这才伸手去扶他。
岛上大风呼啸,吹得苻燚身上黑色的斗篷猎猎翻飞。
旁边停了两顶黑色的小轿子。李畅说:“已为陛下和殿下准备了轿辇。”
海腥味迎面扑来,风有些呛人。贶雪晛道:“我们走着上去。”
“是。”
随他们来的大部分人都在官署歇下,他们俩则带了黎青和婴齐几个人往上走。
风很大,众人都披了斗篷。侍卫们披着的都是灰斗篷,黎青他们披着的是红斗篷。
苻燚和贶雪晛披着的却是黑斗篷,上面有龙凤共舞的金色图案。
一行人衣袍簌簌,映着漫天荒草。
此刻朔草岛驻守的军士都望着苻燚和贶雪晛的背影。
大概这两人的奇闻实在太令人瞩目了,人群里不断有人低声说:“他就是贶雪晛。”
那个大名鼎鼎的俘虏了那条不祥之龙的贶雪晛。他们即便在朔草岛也有所耳闻。
只是想不到他竟然是这样一位年轻美丽的郎君。
当年那个阴沉沉的少年皇子,此刻已经长成不怒自威的帝王,抓着贶雪晛的手,一行人在李督司的陪同下往上走。
贶雪晛往四周看,这条上去的路,两边都是石头堆砌起来的矮墙。在矮墙外头便是散落在野草间的茅草屋,有许多当地岛民都躲在野草和草屋之间偷偷看着。
他们全都衣衫褴褛,空气里弥漫着很浓的腥臭气。
越往上走风越大,穿过石头堆砌的高墙,他们便进入悔过院。这里有近十个院落,院与院之间都隔以近两丈宽的盐碱壕沟,壕沟里只生有岛上的枯白色的荆棘草。墙头遍插旌旗,风吹猎猎。
如今这里已经没有皇室成员居住了。
苻燚仰头看着:“那里就是圜龙堂。”
贶雪晛抬起头,看到最北边那个院落。
这是一个两进的院落,前院仅丈许,供值守兵丁住的。后院里共有房三间。正中居北的房子地势最高,风也最大,由土石堆砌而成。
苻燚一边带着他参观一边给他细细地介绍。
他当年住的便是这正中的房间。
屋内陈设简陋,仅桌凳床榻四样,再无他物。土墙已经开裂,整个房间只开了一扇朝北的窗户。
苻燚说:“这窗户可叫我受了不少罪。他们说我戴罪之身,不能住的太舒服,冬日里也不许我塞东西堵住。也不许我身边近侍陪我一起睡,又说是虽然戴罪之身,但身为皇子身份尊贵,不可与仆同眠。所以晚上这里只留我一个。我常常睡不着觉,又害怕,又冷。一年到头,也就夏日的时候好些。双喜它们就是从这个窗口飞进来的。有它们在,倒是心安不少。”
贶雪晛笑了笑,嘴唇都被大风吹得有些干了,似乎想用泪水润一润。
他们这一行人,都不知道这些过往。皇帝以前也从来没有讲过。
他们从圜龙堂出来,又上了后面的高台。
那是挨着悬崖的一处高台,台子砌得很高,有个阶梯可以上去。
这是废帝派人专门给苻燚建造的,是为给他驱邪建的。
“他这样折磨你几年?”
苻燚说:“到母后仙逝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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