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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老公不可能是暴君皇帝!》18-20(第6/8页)
灵活的像一条蛇。
这完全不符合他预期。
他心里的章吉是很温柔的。
他不是没有幻想过这些东西,但他幻想的章吉都是很温柔的,他甚至想过,他是不是需要自己主动引导一下,毕竟章吉看起来那么正经。
估计上了床都只会传教士体位那种。
不过他觉得那样也很好。
本来他喜欢的便是这样的章吉,温文尔雅,相敬如宾,细水长流。
他有些窒息了,苻燚的呼吸变得很急,他终于忍不住睁开眼睛,推苻燚的脖子。
他对上了苻燚黑漆漆的眼珠子。
那眼珠真黑,瞳仁里似乎有墨水在爆散。
苻燚喘着气问他:“你不舒服?”
“太……太深了。”贶雪晛露出惊惶茫然的神色。
苻燚的眼神就变了,立即又亲上来。这一次他不但没有任何收敛,反而比上次更起劲了。长舌几乎深到喉口,炙烈的男性气息不断灌入他体内,比酒还要麻痹神经,一股近乎恐怖的麻痒感仿佛从他全身骨头里渗出来。他不可抑制地发出呜咽的声响,灵魂似乎一下子就被吸出窍去了。
苻燚完全不觉得自己失控。
他觉得他已经相当十分特别克制。
章吉这个身份是他的伪装,却也限制住了他。如果他是以皇帝的身份,应该会横行无状。
如今他只是这里亲亲,那里亲亲,都没有趁着对方酒醉进一步做什么。
明明他都得到了许可,他做什么都可以的。
世上还有几个像他这样的君子?
他用手指轻轻拢着贶雪晛有些凌乱的头发,盯着他的脸看。
贶雪晛已经闭上了眼睛,似乎已经失去意识了,但睫毛还在动,眼角还挂着泪痕,嘴唇红肿,湿漉漉的,看起来有一种潮热的艳丽。
这果然比他想象的还要美。贶雪晛这样平日里洁净利落的郎君,被稍微摧残一下,就能爆发出这样惊人的美。
如果再摧残一些呢?
如果不管不顾呢?
他会完全崩溃掉么?在脏污里彻底绽放。
他想象他更凌乱的样子,长发凌乱潮湿,全身都和他此刻的嘴唇一样。
泪涎齐流。
离他远一点都会哭。
贶雪晛如此柔弱的人,只想找个普通夫君过一生的普通良家男子,应该很容易就会被驯服成这样吧。温顺的包容自己夫君的一切恶行。
他越这样想,反倒怜爱起贶雪晛来,越怜爱,反而越亢奋起来,浑身都开始叫嚣着,要做一个惨无人道的暴君。
他就把他的手指捏在手里,吮他的手指头。
此刻外头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但今日白天天气晴朗,到了晚上,那月光也好,轻柔的一片。
黎青今天多念了几遍经。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可怜的贶郎君。
这真是命啊,被皇帝看上,真是谁都救不了你。
作者有话说:
初吻达成!
暴君你吓到你老婆了!
苻燚:这才到哪。
第20章
此刻已经到了晚膳时间, 家门大开,有素衣内官排着队进到小院里来,提着食盒, 他们身上环佩皆无,走路也像是飘着的,唯有袍角轻轻摆动, 发出轻微的窸窣声。
黎青叫他们在院门口站着, 自己则到了正房门口。
里面已经久无动静。
不吃晚饭,起码也要点热水热茶吧?
他便轻声叫道:“老爷?”
又过了一会, 房间里似乎有人走来。苻燚打开门,只穿着雪色亵衣, 亵衫松垮, 就连亵袴都是斜着的, 似乎只是随便扯上去的。
这副形容, 真是很有荒蛮暴君相。
黎青立即垂下头来:“老爷,晚饭都好了。”
“不吃了。”苻燚说,“送点热水过来。”
黎青去端了热水过来,喝的用的都有。为防止贶郎君看见, 他只自己一个人进去的, 跑了两趟, 热水盆,巾帕,沏好的花茶,全都放在了床边的桌子上。
苻燚已经在榻上坐着,还把帘幔放下来了,也不给他看。他只隔着帐幔,听见陛下声音温柔的像个恶魔, 说:“渴不渴,喝点水。”
他听见一声嘤咛吞咽声,也不知道那水到底是怎么喂的。
他也不敢细听,说实话,他伺候陛下几年,这种事还是头一回经历。虽说身为奴才,主子哪怕在行房,也要能做到近身伺候,但他到底没有经验,也不知道陛下此刻是希望有人伺候还是希望没有。他看了一眼那垂着的帐幔,最终还是擅自做主轻轻退出去了,顺手还又关上了门。
天上忽然有云彩挡住了月光,院子里便黑下来了,只有那几个贴身内官在院子里垂首站着。黎青轻声说:“都回去吧。”
内官们静悄悄提着食盒离开了,黎青将院门关好,自己在东厢房门口吃了晚饭,门楼上,大喜子和小喜子又“呱呱”叫了两声。
苻燚将帘幔勾起来,一灯如豆照在贶雪晛脸上。
他面无表情地盯着贶雪晛,自己捋了几下,动作有点粗暴。
不过他很快又没了耐心,这种生理上的躁动会激发他情绪上的烦躁,像已经成了一种习惯,这种情绪上的暴躁很难控制,于是他就把头埋在贶雪晛身体上。
他的气味怎么会这样吸引人。
他觉得贶雪晛身上的气味不只是好闻,还会叫他有一种近乎燃烧的灼痛感。气味是动物寻求配偶的重要方式之一,百兽园里发了情的豺狼虎豹,都会嗅闻雌性的气味,靠气味来辨识对方。人是否也是这样?
舌头会比鼻子更能感知这份味道么?
它们都是往哪里闻的?他也可以么?
他搂着贶雪晛,坐了一会,索性将油灯也吹灭了。
他便拥抱着贶雪晛,陷入那彻底的黑暗当中。黑暗吞没一切,仿佛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他曾在少年时期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会被管教他的内官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关禁闭,漆黑的环境呆久了会麻木,只能听到海浪和风声。他却觉得没有比那漆黑的密室更安全的了,比面对人的时候更好。他很喜欢。
如今看一个人隐没在黑暗里也不是最好的。还有更好的。贶雪睍醉了酒,又极累,早睡过去了,他把贶雪晛整个拖到怀里,盘腿坐着,像欢喜佛里那样,这里摸一摸,那里亲一亲,发出满足的叹息。
也不知道他是何时睡过去的。
有一种极度疲惫的痛楚,大概也因此影响了他的梦。
梦里是一场盛大的婚礼,街道似乎是百味轩所在的金乌大街,唢呐声震天,火红的迎亲队伍,路上全都是围观的人群,一如那日他在街上看到的那样。
贶雪晛穿着红色喜袍,斜披着织金花帔,坐在大红花轿里。
但新郎并不是他,他只是在人群里围观,如同他第一次看到贶雪晛抛绣球的时候一样,隐没在喧嚣的人群里。
他是很讨厌吵闹的,尤其是喜庆的吵闹。
此刻唢呐的声音更是吵到叫他头疼,又叫他想起初相识的时候,贶雪晛站在如意楼上,清泠泠的美貌郎君,下面虎狼环伺,污言秽语。
贶雪睍是没看见那些人看他的如饥似渴的眼神呢?还是故意这样招惹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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