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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穿书后我成了女帝》90-100(第4/20页)
照主公的想法,是要让男孩女孩在一间屋子里读书的。
男女一起读书,学一样的东西,多么不可思议!
那些世家要是知道,说不定会觉得这是伤风败俗。
她最小的那个师兄姜洋的妻子一直不喜欢她,就是因为知道了她曾经跟姜洋一起读书的事情,怀疑她与姜洋不清白。
晋砚秋对廖月举荐的人很感兴趣,但并未多聊,说了几句就让廖月离开了。
她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晋砚秋和廖月都很忙,而廖月的几个师兄,确实已经收到廖月的信。
洛阳,曹府。
曹庸的儿子去了冀州还没回来,但曹庸悲怆的心情已经平复许多,如今的他,正负责兖州事宜。
他的人已经跟兖州刺史张奎的两个儿子联系上。
张奎的长子叫张霁,次子叫张解。
两人因为母亲被迫“病逝”一事,恨张奎入骨,但他们要钱没钱要人没人,不敢反抗张奎,只能忍着。
而这时,张奎又做了一件不做人的事情——他给两人一母同胞的妹妹张小妹,安排了一桩糟糕的婚事。
生活在冀州乡间时,张小妹是出了名的能干,她会种地、会做衣服,还会杀鱼,有许多人求娶。
但被父亲接到兖州后,她这个大字不识一个,不通礼仪的姑娘,便处处被人看不起。
就连张奎,都看不上这个女儿,竟随手将她指婚给手下一个原配早逝的谋士。
那谋士比张小妹大许多,他原配所出的子女已经十多岁,家中还有多个妾室……最可怕的是,这谋士家中非常重规矩!
他家显赫过,现在虽没落了,却还摆着以前的谱,家中从用餐到就寝都有严苛规定,还必须遵守。
张小妹嫁人后被继子女针对,被丈夫冷待,被夫家亲戚看不起,受了不知道多少委屈。
张霁和张解去找张奎,想让张奎把张小妹从谋士家中带回,张奎还不愿意,甚至冷笑着说:“你们处处针对你们母亲,这下知道你们母亲有多难了吧!”
张奎嘴里的“你们母亲”,指的自然不是张氏兄妹的亲娘,而是他继娶的钱氏。
张奎甚至对两个儿子说,他是故意将张小妹嫁给那个谋士做续弦的,就为了让他们三个知道后娘难当。
张奎自信地认为,自己的两个儿子在知道当后娘有多难后,能体谅钱氏,对钱氏恭敬一些。
但实际情况却是,张霁和张解更恨张奎和钱氏。
因此,曹庸的人刚联系上他们,他们就迫不及待地投诚,对弑父一事,更是毫无负担。
曹庸遥控指挥兖州的事情,往兖州送去钱财人手,还要教导小皇帝读书,处理朱国舅安排的其他差事……
他每日只能睡两个时辰,头发都白了许多,都没力气伤心。
也就是这时,他收到了廖月的来信。
将信打开,看到里面熟悉的字,曹庸整个人往后倒,竟是喜得晕了过去。
第93章 邺城 三人怒从心起,立刻前往姜洋家中……
曹庸晕的时间并不长, 很快就在下人的惊呼声里清醒过来。
一清醒,他便对身边的下人说:“快扶我去屋里躺着。”
伺候曹庸的人七手八脚地将曹庸扶到卧室躺下,曹庸又让人给他送些吃的过来。
等待食物到来的时间里, 曹庸拿出廖月的信,继续看起来。
自己的小师妹没死,自己没有辜负老师临终前的托付, 这让曹庸很高兴,但他也想知道, 自己的小师妹到底遇到了何事。
将信看完, 曹庸发现廖月遇到的事情,跟他推测的差不多,只一点, 是他之前没想到的。
王家将廖月送去庵堂, 不让带护卫就算了,竟连婢女都没让廖月带一个!
廖月在庵堂里,还被那个庵主虐打!
王家欺人太甚!
曹庸气得吹胡子瞪眼, 对廖月提到的, 救了她的镇北军将士,也心生感激。
不过,等他知道廖月成了晋砚秋的谋士, 心情就很复杂了。
他知道廖月想像男子一般建功立业。
但这何其困难?他一直觉得, 廖月此身都难以实现梦想。
然而世事难料, 镇北军出了个女首领, 而廖月成了晋砚秋手下的谋士。
曹庸知道自己该为廖月高兴,但心中却也不免担忧——廖月虽有能力,却名声从未传扬出去,知晓她本事的人寥寥无几。
晋砚秋一上来便重用廖月, 会不会是冲着他们这几个廖月的师兄来的?
曹庸叹了口气不再多想,又去看下面的内容。
这一看,曹庸被吓了一跳。
廖月说镇北军改良了造纸术与印刷术,还将方子誊抄下来,给了他一份!
曹庸不是埋头做文章的人,他知道纸张大概是如何制造的,因而一眼就看出,手上的方子非常精妙。
若用这方子造纸,纸张价格必然能降低许多!
除造纸术外,廖月还给了他印刷术!
用活字来印刷,这确实是个好主意!更不要说眼前的纸上,还将如何制作活字写得清清楚楚。
这绝对是两门非常珍贵的技术。
廖月将这么珍贵的技术给他,就不怕镇北军怪罪吗?
曹庸非常担心自己的小师妹,然后就看到下面还有张纸,上面说了,这两张方子,是晋砚秋主动给的。
那晋砚秋着实大方,这样的方子,竟然说给就给。
曹庸又一次对镇北军有了好感,然后继续往下看。
廖月特地交代,让他在将方子呈给朱国舅和小皇帝的时候,不要提镇北军,只说这两张方子,是从钱家得来的。
小师妹这是处处为他着想!
他若告诉朱国舅,这两张方子是镇北军给的,朱国舅一定会怀疑他跟镇北军有勾连。
毕竟他刚劝朱国舅不要攻打镇北军。
但这两张方子,若是从钱家得来,情况却大不相同。
要知道,这段时间他一直在针对钱家。
朱国舅只会觉得他有本事,连钱家的秘方都能弄到!
曹庸又从头到尾将书信看了一遍,然后用左手将那两张方子抄下,接着将廖月的信烧掉。
做完这一切,他三两口吃掉下人送来的食物,然后便拿着自己誊抄的方子,前去拜访朱国舅。
朱国舅让人将曹庸请进去,又吩咐身边人:“把揽月叫来给曹侍中煮茶。”
说完,他又笑着看向曹庸:“曹先生,那揽月是下面人送上的,她煮的茶,乃是一绝,你定要尝尝。”
曹庸连忙道谢,然后也不转弯抹角,直接将手上的方子献上:“大将军,我儿不是去了冀州吗?他花钱买通钱家人,得了两张方子。”
说完,曹庸又补了几句细节,比如买方子花了不少钱,又比如为了能把东西快些送到他手上,跑死了两匹马。
朱国舅微愣,随即接过曹庸手上的方子。
朱国舅原本对造纸和印刷方面的事情不太了解,也懒得了解。
但巧了,曾有人告诉他,说是钱家在研究这两样东西。
那人还说,若钱家当真改进了造纸术和印刷术,钱家在文人中的地位,会更进一步。
钱家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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