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重力使拒绝成为保父》70-80(第11/15页)
手中的文件,双手按压着脸,发出长长的一声喟叹:
“效忠前首领的势力和GSS的斗争进入白热化阶段,以此为借口不断地索要武器库里的武器……消耗得比想象中的快……”
“这一切不都在你的计划之中吗?利用前首领势力抢夺GSS的地盘,又用GSS的势力消磨前首领势力里的硬骨头, 等到时机成熟,”
太宰治的手抬起,仿佛从藏在虚空的树上摘下一颗不存在的果实:
“港口Mafia就全部在你的掌握之中了吧, 森先生。”
“哪有这么容易?”
森鸥外放下手,用苦笑回答了太宰治的询问:
“GSS组织与北美的组合有关, 光凭前首领的势力,是无法瓦解的,等到他们回过味来,就会缩入土里, 比冬日的蝉更难寻找了。”
太宰治用事不关己的声音道:“可惜你看中的牧羊犬对你的召唤视而不见,忙着驱赶那群对他横眉竖目的小羊。”
“中也君……是因为流传了整个横滨的流言吧,”
森鸥外用手指捏了捏眉间, 发出一声叹息,继续和文件大眼瞪小眼:
“即使再忠诚的下属,也不情愿背负着一身污名向曾经的首领效力吧……外面的流言未免太过火了,太宰君。”
太宰治“欸?”了一声:
“森先生是打算把所有责任推到我一个人身上吗?”
“这件事也和你脱不了关系吧, ”
森鸥外用叹息的声音道:
“我明明只是说,让你简单试探一下中也君的忠心,再带他来见我。”
“按照原本的计划,中也的确会想办法见你,向你负荆请罪,用来自未来的情报解决你的烦恼,用武力镇压不服管教的底层成员,”
太宰治歪了歪脑袋,他的右眼缠上了绷带,左脸也打上了一块补丁,这一切都是拜中原中也所赐:
“如果没有出意外的话。”
“这可怎么办呢?”
森鸥外叹气,太宰治也跟着叹:
“森先生现在把能让我轻松死去的药给我,我就能想出解决办法了。”
森鸥外无奈地看着太宰治:
“如果我现在把药给你,你一定会立刻就喝下去,然后被送到医疗室洗胃。”
“被森先生发现了,”
太宰治失望道:
“那就没有办法了。”
“偶尔也要动用大脑思考一下吧。”
“我不想思考。”
“又拿这句话闹脾气啊。”
房间静默了两秒,太宰治不情不愿地开口:
“中也会心甘情愿地为在乎的人奔走效劳,比如,踏入羊基地却毫发无损离开的阿呆鸟和公关官,被某个目击者看到和中也走在一起的兰堂……简直无法理解为了一群人,延长自己痛苦人生的做法。”
森鸥外:“只能这样了吗?”
太宰治:“在得到所有情报之前,只能这样了。”
“真好奇中也君未来是遇到什么样的灭顶之灾,”
森鸥外若有所思:
“你呢?太宰。”
“一般人会觉得回到过去,就像回到了没被人开发的宝库,”
太宰治失去了全部的表情,脸上自然就浮现了厌倦,对世上的一切没有兴趣的冷淡表情:
“但是,我不感兴趣。”
对他来说,经历已经经历过的人生,简直生不如死。
·
魏尔伦最终回到了兰波的住处,带着柯南一起。
柯南不是真的小孩,找到了安稳的住处后,填饱肚子,就自顾自地找了个客房睡觉。
魏尔伦却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今天的一切对他来说宛如一场梦寐以求的美梦,
他担心闭上眼睛,一觉醒来,再次看到的是马拉美冲他眨眼的恶趣味表情——
如果是这样,魏尔伦不知道自己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做出什么样的冲动事情。
他都感知到了哥哥的门,应该不是幻境……
但万一是马拉美的幻境升级了呢?
毕竟那个家伙看热闹从不嫌事大,有时候耗费心神地调查情报,只为了寻找某位同僚的黑历史,做坏事时从来都不嫌累。
魏尔伦看着眼前的一片黑暗,更睡不着了,坐起身,打开灯,反复观察被子的皱褶,又掰下柜子的一角,去看横截面的纹理。
正当魏尔伦想要使用黑洞,试探这是不是幻境的时候,他突然听到了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吱呀——”一声,房门被打开,兰波出现在了门口,一副无奈的表情:
“我就知道你没有睡着,保罗。”
魏尔伦手中的重力熄灭了,有些无措地看着兰波:
“兰波?”
“嗯,是我。”
兰波关上灯,拉开了一层窗帘,让微弱的月光溜进房间:
“我有些担心你,事实证明,我的担心没有错。”
在朦胧的夜色里,兰波走近魏尔伦,拿走魏尔伦手中的木块,自然地让魏尔伦枕着自己膝上:
“不要害怕,保罗,你今天看到的一切都是真实的,中也先生,我,弟弟,悟,柯南,阿纲……所有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魏尔伦没有回答,或许,他略有些急促的呼吸,紧紧握着兰波的手的行为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马拉美先生不会做到这一步,他不知道悟的咒术师身份,不知道柯南的真正年龄,也无法描绘擂钵街的变化,他的目光没有落到横滨。”
兰波梳理魏尔伦的头发,让浅金色的长发在月光下如同光滑的绸缎:
“我会一直待在你的身边,等到明天清晨的第一缕光线落下,你睁开眼睛,看到的第一个人就是我。”
借着微弱的月光,兰波对魏尔伦微微一笑,抬手,遮住了魏尔伦藏着疲惫,却坚持看着他的眼睛:
“不要害怕,保罗,噩梦已经结束了。”
“我不会做梦,”
魏尔伦抬手,掌心压着兰波冰凉的手背,在昏暗的环境里,似乎任何人都会升起坦诚自己的勇气:
“兰波,过去的八年里,我很想你。”
那保罗到底是想他的时间多,还是想中也先生的时间多?
兰波心底缓慢滑过这个念头,轻声“嗯”了一声:
“你当时还好吗?保罗。”
“不好,当时的我失去了你,失去了弟弟,又隐隐猜到了弟弟就是中也,精神一塌糊涂……
最开始我只是不希望违背中也的叮嘱,弄得满世界都是敌人,所以回了巴黎,”
魏尔伦闭着眼睛,话语凌乱,倾诉着压在心底的东西,也只有将这些东西全部吐出,才能让落满尘埃的心恢复活力:
“紧接着,只有忙碌工作,才能让我短暂遗忘我身上发生的一切,证明我还活着……我不喜欢波德莱尔。”
话题跨越之大,让兰波忍不住笑了笑:
“为什么?”
“他骂我,”
魏尔伦道:
“我躲在房间里,他打破了我的大门骂我,他说我是不是想和你殉情?又指责为什么死的人不是我?还训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新域名 z.jiugangbi.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