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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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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妃的女儿,只能是公主了。今上统共有七子三女,三位公主除却大公主明确生母已逝,其余二位一位是中宫嫡出、另一位生母则是宠冠六宫多年不衰的吴贵妃,哪里又冒出来个丽妃的女儿?

    沈元惜更加不解了。

    “您是哪位殿下的……”

    “不是殿下!”丽妃打断她。

    难不成是私生女?

    短短两句话的功夫,沈元惜思维已经发散到了可怕的地步,不等她脑部更多君夺臣妻的皇家秘辛丑闻,丽妃情绪终于平静下来,泪眼婆娑解释道:“十五年前妾随陛下南巡,在东洲产下一女,正是郡主身边那个小丫鬟!”

    元宝!

    十五岁,自小没有父母,被元家夫妇抱养在身边与女儿作伴。

    沈元惜只想得到元宝。

    电光火石之间,沈元惜想了很多,愣了足足半晌,才找回声音:“您如何确定,她就是您的女儿?”

    沈元惜其实想问当年小公主为何会沦落为一采珠户的丫鬟,但想到原主的父母可能不清白,便把话咽回了肚子。

    “我也不敢确定,但我听人说过,那个小姑娘长得很像我,难道郡主就没有感觉吗?”

    沈元惜这才仔细看了看她五官,果然在女子眉眼之处看到了几分与元宝相似的地方,但天底下长相相似的人何其之多,就连难民堆里救下来的阿难都有点长得像元宝,眼睛还像谢惜朝呢,总不可能是他们俩的私生子吧?

    “她现在被困东洲,我会想法子带她回来见你。”沈元惜却没有说风凉话。

    她大概能想象到丽妃的心情,整整十五年以为女儿已经不在人世,现在突然重新燃起希望,若是再被打破,会疯掉吧。

    “好,好!多谢郡主!”丽妃说话的声音都在抖。

    她没问为何被困在东洲,也不知南方局势,只一味的点头,那一瞬间就连脸上的皱纹好像都舒展了。

    第 84 章

    顶着殷切期待的目光, 沈元惜几乎是逃着离开皇宫的。

    回到宸王府,某个秘密南下的人留下的替身还尽职尽责替他唱一出空城计。

    沈元惜看着床上无声闭气的人,微不可察地了叹了口气。

    覆盖着一层易|容|面具的脸,与那人几乎一般无二, 就连身形也是特意寻的相似之人, 但沈元惜总能一眼瞧出来细微的差别。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 她主动把谢惜朝划进了“自己人”的范围中, 不自觉把他当成一个需要保护的柔弱情人。

    谢惜朝和“柔弱”这个词可不搭边。

    “你对我,到底是不是虚与委蛇?”她抚摸着躺在床上的沉睡的人, 尽管知道这不是谢惜朝, 可她还是有很多话不吐不快。

    “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 就觉得你真好看。无论你我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思纠缠下去, 一定要平安,好不好?”

    这句话是想说给远在千里之外的真正的谢惜朝听的。

    床上的人眼睫颤了颤,似乎要醒了, 沈元惜早有准备, 端起桌上已经放凉的药, 给他灌了下去。

    “放心,我会让你死得很痛苦的,赵齐。”

    此刻房中无人,否则她这一句话定能惊起一片。

    床上躺着的不是别人, 正是那位“赵家最有出息”的孙辈, 那位被谢惜朝远派外地的磨砺的赵大人。

    此人远赴边陲后死性不改, 仍旧将心思放在钻营取巧上,竟做出行贿受贿之事, 很快东窗事发被革职查办,押入京城待审。

    这人被押进京时沈元惜远在东洲, 现在做戏用得上此人,便将人从死牢里提了出来,用开水烫掉面皮,再覆上易|容|面具。

    沈元惜原本不想做得这么血腥,但在听闻此人任职期间借职务之便奸|淫百姓家幼女,就不再阻止谢惜朝在他身上动刑了。

    说他是畜生,都算是侮辱畜生了。

    有人上赶着作死,沈元惜自然成全他,每日一碗毒汤灌下去,保证痛不欲生。

    看着床上的人像条巨大的蛆虫一样剧烈扭动起来,沈元惜放下药碗,掩饰不住眼底的嫌恶。

    刚准备离开,房门突然被推开,她想也不想直接训斥:“谁让你进来的?”

    “皇嫂好大的胆子,胆敢谋害亲王。”宁安一身侍女装扮,施施然出现在门口。

    “公主要去告发我吗?”沈元惜反应过来,迅速拉上床帐遮住里面的人,但不敢确定宁安是否看到了他。

    倒不是对谢惜朝亲自做的面具没自信,实在是这位殿下太精明了,一点蛛丝马迹都能被抓住从而识破技俩,因此沈元惜不太敢在她面前赌,尽管她留有后手。

    不到万不得已时刻,沈元惜不愿暴露另一件事。

    “郡主不会以为我不知道吧,七皇兄最善易|容|之术,床上的,真的是他吗?”宁安语气甜腻,听得人鸡皮疙瘩落了一地。

    “我怎么瞧着,身形有些不像呀?”

    可惜这位小公主不配合。

    “当然是假的,我怎么敢谋害亲王?”沈元惜原句奉还了回去。

    宁安被她怼了,也不恼怒,逮着机会试探:“那这床帐后面藏着的是谁?我没记错的话,这间是七皇兄的卧房吧,他会让一个替身睡他的床?”

    自然不会,所以他一回来,就要把这床劈了当柴烧。

    沈元惜自然不会傻到掉进她的自证陷阱,颇为无奈道:“我好像不需要向公主证明什么吧?倒是殿下您,穿着这么一身衣服,在这种时候出现在宸王府,好像有些不合规矩吧?”

    宁安见她不上当,有些失望的撇撇嘴,很快有露出一个狡黠的笑。

    沈元惜直觉不妙,刚要大喊来人,就见宁安突然越过她迅速挪步到床边,一把掀开了床帐。

    “殿下!”

    沈元惜想拦她,已经来不及了。

    宁安将手伸向昏迷不醒的少年,用指甲在他颈侧轻轻划了一下。

    沈元惜心提到了嗓子眼。

    “咦?”宁安疑惑:“揭不开?”

    当然揭不开,因为这面具是活的动物的皮制成的,用滚烫的热水烫坏原本的皮肤再贴上去,除非生生把脸皮剥下来,否则绝无可能被发现。

    沈元惜目光灼灼盯着宁安的手,只见她从袖中取出一个精致的锦盒,在沈元惜面前晃了晃。

    “此人是不是七皇兄,一验便知。”

    “总不会是滴血验亲吧?”沈元惜有些无语。

    这种电视剧里的桥段,没有任何依据,即便是古人也不会信,沈元惜不觉得这位宁安公主会如此蠢。

    只见她打开锦盒,从中取出一只小巧莹白的玉器,像一只半透明的蝉。

    雕做蝉的玉器,是用来压口的,哪有这么大剌剌的装进盒子里把玩的?

    沈元惜满腹疑虑,看着宁安用银针刺破赵齐手指,取了一滴指尖血滴在玉蝉口器处。

    紧接着,她又取自己一滴血滴上去。

    沈元惜这才注意到,那玉蝉的口器是有一处打孔的。

    两滴血融合在一起,顺着打孔流进玉蝉内部,玉蝉没有任何变化。

    沈元惜已经能猜到结果。

    半晌,宁安将玉放回锦盒,说了句俏皮话:“看来我这位皇兄血脉存疑啊。”

    皇家既有此秘术,就不会容许血脉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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