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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难,另一只手从袖子里掏出油纸包裹着的糖块填进阿难嘴里。

    阿难先是酸的小脸皱成一团,又舍不得吐,含了一会儿,带着特殊的果香的甜才在嘴里蔓延开来。

    沈元惜一瞧见那黄色的糖块,就猜到是什么了。

    她在京城扭伤脚那阵子,闲来无事捯饬了许多零嘴,元宝刚拿出来的糖块就是,用许多种鲜果榨汁加上甘蔗汁熬成,外面裹了一层酸粉。

    总之味道怪得很,但酸粉融化后,里面的糖块的确比普通饴糖好吃得多。

    元宝随身带了不少,分给众人,就连付正都被塞了几块。

    “我一大老爷们,吃什么糖啊。”付正挠挠头,沈元惜没有接话,元宝笑眯眯道:“尝尝嘛,好好吃嘞。”

    经她这么一打岔,众人赶路的疲惫消散了不少。

    官兵身上背着朝廷谕令,前往赈灾,一刻也耽搁不得。但杨宽等东宫侍卫专程来此正是为了接应沈元惜,见元家一行人平安无事,他们的任务才算完成了一半。

    需得早日护送着几人进京。

    官兵随行者中有军医数人,沈元惜不动声色往其中一人手中塞了块碎银子,将阿难抱到了那人跟前。

    “这孩子流离辗转,在拍花子手中受了不少罪,劳先生帮忙瞧瞧。”

    老大夫跟着沈元惜到一旁,将手搭在稚儿脉上,沉默片刻,忍不住捋了捋胡子,道:“可有纸笔,老夫需要开一个方子。”

    沈元惜闻言,面露难色,怔愣一瞬,忽而想到些什么,转身从行囊中翻出宣纸与炭笔,递给医者。

    “这,怎么用?”

    沈元惜索性将纸铺在一块还算平整的路沿石上,手执炭笔:“您说,我来记。”

    大夫一愣,随后说出了几味中药的名字,怕沈元惜来不及记,因此语速极慢。

    令他惊讶的是,这姑娘看着年纪不大,懂得却不少,其中几味名字略有些生僻的药材,她也只是愣了一下,随后快速写下几个大历没有出现过的字符。

    不似错别字,更像是一种简化后的写法。

    记好了方子,沈元惜又将纸交给医者过目,确认了没有什么错漏,才把宣纸折成一块手掌大小,塞进了衣袖。

    杨宽在一旁目睹了全程,方才见沈元惜手执炭笔的姿势,就觉得格外眼熟,又见她折纸时的习惯,顿时恍然大悟。

    东宫那位殿下,也有这个习惯。

    寻常人叠书信纸笺只朝着一个方向,偏三殿下自又是便特立独行,喜欢横叠竖叠交错。

    想到这,杨宽只当元家这姑娘是刻意模仿,心里又有了些不悦。

    原以为是个聪明人,没想到与从前东宫那些有几分颜色的宫婢没什么两样。

    杨宽提起嗓子咳了一声,公事公办道:“在下尚有公务在身,不好耽搁太久,元姑娘,该起程了。”

    沈元惜还想叫医者替付正家的瞧瞧,一路上也吐了好几回,如今却不好再耽误别人差事。

    马车停在路边,沈元惜也不多问,一手抱着阿难,抬步上了第一辆马车。

    令她意外的是,车里不少空无一人,而是早早有人等在了里面。

    “民女衣冠不整,让太子殿下见笑了。”沈元惜微微俯身,太子连忙扶起她,温声应道:“姑娘不必多礼,一路可还平安?”

    “尚算平安。”沈元惜坐在了太子身侧,隔出了一人的位置,让阿难坐下。

    “这位是?”太子瞧像身旁的孩童。

    “拍花子手里救下的孩子。”沈元惜简单解释了句,便不再说话。

    马车缓缓移动,管道平坦,少有颠簸。

    太子见沈元惜没有要开口的意思,主动找话:“这孩子瞧着有些面善。”

    说着,他顺手抱起了阿难。

    “殿下万金之躯,不可。”

    “无事。”太子伸手去够马车中间的八宝小柜,从抽屉里拿出蜜饯果干递给阿难。

    阿难不敢接,小小的身躯僵住,一动不动的,求助的眼神望向沈元惜。

    “吃吧。”

    得了沈元惜肯定,阿难才接过果干,小口小口吃起来。

    宫里的果子自然与外头的不同,酸杏子嚼在嘴里,口齿生津,刚好能压下马车摇晃带来的恶心。

    沈元惜也捏了一块放在口中嚼着。

    太子又道:“姑娘还不晓得孤的名字吧?”

    “储君名讳,民女不敢冒犯。”沈元惜淡淡回答。

    “无妨,孤告诉你。”随后太子贴到沈元惜耳侧,低声吐出两个字。

    沈元惜耳垂漫上淡淡绯色,面色依旧不改:“殿下,这并不好笑。”

    “孤骗你作甚?我真的叫谢琅,芝兰琅轩,元姑娘莫不是想岔了?”

    沈元惜还真想岔了,这种情形下说出,很难让人不多想。

    谢琅瞧着她耳垂红得滴血,忍不住低笑出声。

    马车外,杨宽耳力过人,自然将里面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这位太子殿下,当真是一点也不避着人。

    虽说储君身边少不得女人,但三小姐还未过门,他便这般光明正大与的旁的女子暧昧不清。

    真是一点也没把国舅放在眼里。

    若非三小姐中意,大可让皇后过继一位听话的,这位置又哪里轮得到他来坐。

    杨宽瞥了眼那辆马车,没有说话。

    谢琅就是在示威。

    他胎穿到这个世界来,表面风光无限,其实过得并不得意。

    母亲与皇后是亲姊妹,却在后宫中针锋相对,外祖在时尚且因为母亲膝下有一子一女而不得不一碗水端平。

    但自从舅舅承袭了爵位后,甚至动过让姨母过继皇子的蠢念头。

    血亲之间的羁绊很神奇。

    吴国舅既能为了同胞姊妹放弃有血缘外甥,也能因为幺女的喜欢背叛亲姐。

    谢琅自诩比常人多活了一世,最是瞧不上这等蠢人,亦不能忍受仰这等人鼻息。

    他这几年稳坐储位,从来都不是因为外戚。

    父皇子息不丰,却也有数余皇子,但这其中能堪大任的着实少得可怜。

    谢琅是这二三者中最出众的,自认为没有对手可以超越他,可就是这样的他,连喜欢一个女子的权力都没有。

    自吴三小姐那日在东宫见着了沈元惜,国舅的书信便一封接一封的递到他桌案前,信中言语丝毫不把他放在眼里。

    八字还没一撇的事,就摆起了老丈人的架子训斥储君。

    蠢得无可救药。

    谢琅眸色晦暗,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而后敲了敲马车窗框。

    立时有一人驾马凑了上来,低声问询:“殿下,有何吩咐?”

    “杨宽,孤用着很不趁手。”谢琅语气无波:“调他返回赈灾,你知道该怎么做。”

    那侍卫应了声是,随后策马远去,追上队伍最前方的杨宽。

    沈元惜一副吃到了大瓜的表情,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见谢琅瞧她,立即道:“民女什么都没听到。”

    谢琅噗嗤一笑,“孤又不会吃人。”

    这是他第二次说这话,上一次,沈元惜的身后藏着一个朝夕。

    “能不能让我知道你的名字?”谢琅试探着询问。

    “太子殿下说笑了,民女的名字,您不是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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