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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古代养珠日常》40-50(第12/15页)
沈元惜轻声劝解:“于我而言却是大恩,如无阿姐的‘举手之劳’,我现在只怕连命都没了,什么恩情都越不过救命之恩,我还欠着阿姐呢。”
赵晴婉知道她这么说只是想让自己不要有心理负担,握着她的手紧了又紧,神色尽是感动。
这厢两人正互相感恩,正厅关着的门突然被叩了叩。
沈元惜收敛情绪,问道:“谁呀?”
谢惜朝已经推门而入,颇为自来熟的拎了把椅子坐下,直入正题:“李尚书来过了?”
“你消息倒是灵通。”沈元惜没好气道:“我这宅子门口卖炊饼的老婶每月在你手里领多少俸禄?”
“我冤死了,李尚书府上的大管家是我暗线,这才赶了巧。”谢惜朝连忙辩解。
“确实赶巧,有一件事需要你帮忙。”沈元惜摆了摆手,懒得追究这些细枝末节。
“什么事?”
“这次科考的举子中,有个叫赵齐的,没中的话不要紧,若是中了,不可让此人过于得势。”沈元惜说得隐晦,谢惜朝瞬间明了,调侃道:“亲戚?我以为你会让我暗中行方便,给人安排个肥差呢!”
“算是半个亲戚,浮躁了些,好生敲打。”
“放心,定然办的漂亮。”谢惜朝得意:“这么点小事还要你亲自说。”
沈元惜扶额:“是你先来找我的,顺嘴的事。”
谢惜朝有些尴尬,但他脸皮素来不薄,选择性略过了这个话题,提起了另一件事:“我封王了你知道吗?”
“城郊排水渠的耗子都知道了,宸亲王殿下。”
“这个封号……”
“我知道,不必再说了!”沈元惜打断他开屏 ,问:“还有事吗?没事就请回吧。”
“没事就不能来找你了吗?你也太无情了。”谢惜朝做出一副受伤的神情。
演技欠缺些火候,或者说他压根没有认真装,矫揉造作的可以。
相处许久,沈元惜早已看穿,谢惜朝不在沈元惜面前耍些无用的心眼子,两人也逐渐相互信任。
这半年来局势扭转,东宫沉寂,拥有了强大的金钱后盾的谢惜朝势如破竹,先后做了两件漂亮事,未及弱冠就已敕封亲王,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
本朝没有封地制度,皇子十五岁离宫建府,依照的是郡王的规格,按律满二十岁就能封亲王,也得皇帝能想的起来。
因此,多得是宗室一大半年纪了依旧窝在皇子府高不成低不就,运气好的等兄弟继位想起来了赏个封号郡王,运气差的做了几十年“宗室”,连个三代一降的爵位都没能给后代留下。
谢惜朝十八岁受封,放眼整个大历都是极为少见的,但沈元惜却不意外。
钱自古以来就是个好东西,东洲地动刚过 ,国库的银子大都拿去赈灾了,各方军费吃紧,下发过去的军饷经过层层盘剥,真正落到实处的少之又少。
这种时候有人愿意贴补进去,不管钱出自何处,皇帝都是乐见其成的。
第 49 章
沈元惜是太子未婚妻, 但她与谢惜朝交好也是摆在明面上的。
除了谢琅,谁都不会想到,她竟胆大包天到敢暗中资助七皇子府那么多的银钱,甚至连北境军费开支, 都有一部分出自她手。
谢惜朝投机钻营, 背后需要的是源源不断的银子来探路, 寻常富商支撑不起他所需。
只有沈元惜, 揽财手段无数,府库中金银几乎堆积成山, 手里的珍珠比粮仓里的米还要多。
这么多的钱, 沈元惜甚至不敢存进钱庄, 放在京郊一座不起眼的粮仓中, 只能借用谢惜朝的府卫日夜看守。
这么守着不是办法,钱总放在手里不流通,也是个隐患。
沈元惜准备以谢惜朝的名义开家钱庄, 这样既能放些利息极低的印子钱, 又能让资金在大历境内流动起来, 普通人手里的银子宽裕,她才能赚到更多。
她将房贷车贷原封不动的搬到了大历,满足钱庄审查条件,就能借到大笔银钱用于成婚、置地、购房、看病等……
后续分期还款, 每月只需还很少的一部分, 几年还清。
实在还不上的, 就做工抵债。
这几乎是个一举三得的法子,能缓解农户工人盖房压力, 骤逢大病也不至于没钱医治。
顺带还能解决一部分就业。
将这个想法说与谢惜朝时,少年连连赞叹, 直道她不愧自诩奸商,想法简直惊世骇俗。
这法子在现代社会实行了这么多年,自然是好法子,唯一的问题在于,古代户籍制度的落实比千年后相差甚远,因而这借款的条件,只能严格再严格。
为了避免有人为躲债逃进深山老林,这借款人必须有足够的社会关系束缚,只身一人了无牵挂的直接排除在外。
写在纸上的计划看似完美无缺,实行起来却不知会遇上什么困难,在民间办一个钱庄不是件容易的事,因此沈元惜不敢将这件事全权放给其他人。
每一个环节,她都要亲自审验。
如今的大历,钱庄有两家独大,分别程氏钱庄与景氏钱庄,想要挤进去分一杯羹困难太多。后者暂且不提,前者的东家,与沈元惜也算有过几面之缘,正是河东郡程家。
沈元惜起家之时曾受过程老板与陆二的恩惠,程家夫人至今仍与她有书信往来,恩将仇报不是她风格。
故而还当从景氏钱庄所在范围开始入手。
能开得起钱庄,只有钱是不够的,必然背靠大树。
这一点沈元惜不惧任何人,如今京城风头最盛的莫过于才封了亲王的谢惜朝了。
不论景氏钱庄背后是谁,绝不敢使下作手段竞争,得罪宸亲王府。
以谢惜朝的名义开钱庄,需得避讳国姓,沈元惜亦不想让元家过于树大招风。商议许久,最终定为沈氏。
这倒不是沈元惜提出来的,而是谢惜朝。
提出这个姓的时候,沈元惜奇道:“怎么想到这个姓,不会是在姓氏录里随手捡了个字吧?”
谢惜朝是这样答的:“宫里曾有位弃妃沈氏,是我已故的生母。”
那还真是巧了,沈元惜心说。
这个姓氏没有任何问题,不知内情,任谁也不会联想到珠商元氏,只是在东宫那位面前形容虚设。
房贷这般现代的东西都出来了,沈元惜本就没想着能瞒过谢琅。
钱庄第一批做了十四处,淮北十四郡一个也没落下。沈元惜将手中的现银分别运出,正式投入使用以后,立刻捉襟见肘起来。
但她不打算再让大历珍珠市场价产生动荡了,这样于她无益,故只能从其他地方赚钱。
沈元惜盯上了西塞关外。
那里是无边无际的大漠,哪怕淡水珠养殖法普及,也无法产出珍珠。商道险阻,即便运过去,价格也会抬高数倍。
沈元惜想,如若能借助系统在大漠深处养珠,岂不是能省下运输成本?
但现实给了她重重一击。
此事,即便是能压缩时间的系统也做不到。
不能在大漠养珠,意味着珍珠流出只能靠运输,偏偏运输的成本是最不可忽略的。
一方面钱庄起步阶段需要源源不断的钱财支撑,另一方面手中积压的珍珠又不能大量抛售转换为现银。
沈元惜陷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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