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古代养珠日常》30-40(第13/14页)
沈元惜一听,头都要炸了。
这哪里是抢生意,分明是扰乱市场价,就连沈元惜一个半道转行做生意的都知道,压价压的太狠会砸了同行的饭碗。
“你想要垄断珍珠市场?”沈元惜暗暗心惊。
“我想决定大历乃至西域东洋可流通的珍珠价格,当然,这需要元老板的全力配合。”陆浔换了委婉点的说法,朝沈元惜会心一笑,他相信这么大的好处,沈元惜一定会心动。
沈元惜的确心动了,养殖珍珠在生产力落后的古代就是流氓一般的存在,前期那点成本投入在巨大的利益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更何况,大历没有反垄断法,盐铁矿之外的所有经营都可以不受朝廷管制,但若想被一两家商户把持住命脉,依旧是难如登天。
沈元惜不知陆浔哪来的底气肯定朝廷不会插手,她的确想吞下珍珠市场,但不是和陆浔一起,更好的合作对象已经找过她了。
此次返乡,为的自然不只是过一个中秋节。
受太子邀请在东洲建立第一个“养珠基地”,选址需得沈元惜亲自来做,既要水质好,又不能以权压人侵占百姓家的水田鱼塘,可用的地方便非常少,非东洲本地人根本寻不到合适的地方。
沈元惜穿来这里不久,但来了之后四处跑的让她觉得自己像个房产中介,东洲的每片水塘,她基本都看过,比中介还忙。
太子将这事交给她时,沈元惜脑海里便有了几处比较中意的地方,之所以下定决心回来,也是之前包水塘时听说那几处塘子的主家着急卖掉,怕耽误久了真被别人买了。
此次奉诏行事,在一切尘埃落定前不得向任何人透露,买地招人皆是以沈元惜的名义,待到基地落成,太子再上疏圣上,以朝廷的名义接手。
如此,太子也能在陛下面前讨个好处。
沈元惜对他的心思一清二楚,这种能卖储君一个人情的事,她自然愿意配合。
配合太子,就不好再配合陆浔了,因而面对陆浔的邀请,沈元惜只回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为了避免以后闹得太僵,沈元惜还是提点了一句:“陆老板,胃口太大了可是会撑坏的。”
“京城的人找过你了?”陆浔果然会意。
沈元惜打了个响指,眼中笑意不减,“聪明~”
“上京城可是个虎狼窝,姑娘可千万要小心,别真被豺狼虎豹拆吞入腹了。”
“这就不劳陆老板担心了,小女心中有数。”沈元惜知晓他没有恶意,朝他盈盈福了一礼,算是搭顺风船的道谢。
过了水路,还需坐一段马车,但到了这,沈元惜就要和镖师分道了。
好在和陆浔顺道,一起赶路总不会出太大的乱子。
·
进了河东地界,见到了熟悉的景致,沈元惜整个人都肉眼可见的放松下来。
刚穿越时正直暮春,如今已然入秋,道路两旁的草木开始枯败,添了几分萧瑟之意。
别过陆浔后,沈元惜依照记忆,独自找到元宅,轻轻叩了叩门。
“谁呀?”
听到熟悉的声音,沈元惜忍不住鼻头一酸,温声应了句:“是我,我回来了。”
“姑娘?”元宵打开门闩,神情激动,嗓音也忍不住拔高了一个调:“姑娘回来了!”
她话音刚落,赵晴婉便匆匆推开房门出来看,手上还攥着一只蘸了墨的笔,看样子应当是在整理账簿。
“阿姐。”沈元惜立在门口,唤了一声。
她背着行囊,一身风尘仆仆,因画舫上那一遭绑架,身上的衣衫都皱了不少。
赵晴婉立刻放下手中笔,快步走到门前看着她,嘴硬依旧:“怎么一个人回来了?身边也没个人照顾,也太不不知轻重了吧。”
“不放心你们,本想赶着中秋回来看看,只是路上耽搁了。”沈元惜话说得轻飘飘的,也只有出过远门的才知晓这一路艰辛。
赵晴婉虽嘴上不饶人,身体倒是诚实得很,一边支使的几个小丫头去烧菜,一边数落沈元惜。
饭桌上,赵晴婉在几个丫头期待的目光中问了个明知道答案的问题:“姑娘这次回来,还走吗?”
“我在东洲待不了多久,京城那边一堆事呢。”沈元惜夹了一筷子虾仁,边吃边答:“我在京城盘了家店面,在芙蓉街。”
“芙蓉街?那地方挺好,一整条街都是胭脂水粉成衣,在那个地方开家首饰铺子的确不错。”赵晴婉眼神很是意外,原以为沈元惜进京只是押送凤冠,没想到竟又开张了一家铺子。
旁人初到陌生环境,适应不过来的大有人在,这姑娘脑子活络,合该是天生做生意的料。
“是啊,新店开张,我总要多顾着些,怕是要在京城待到年底了。”
沈元惜言笑晏晏,神情也不自觉软了许多。
第 40 章
元记珠宝自那日被何家人打砸过后, 一直是闭门谢客的状态,如今当家人回来了,自然要去看看。
沈元惜拎着钥匙,起了个大早去开店门, 在铺子附近见了个鬼鬼祟祟的玄衣人影, 当场就叫家丁把人拿下来问话。
不问不要紧, 这一问, 就连沈元惜也被震的不轻。
这人不是何家派来捣乱的,也不是替河东那几家同行盯梢的, 而是七皇子府的人。
元宵没见过什么贵人, 骤然听到“七皇子”这个称谓, 吓了一跳, 有些担忧的拽了拽沈元惜的袖角。
不单她心里没底,就连沈元惜心里也没底。
此去上京,她只路上顺手捡了个七皇子伴读, 连这位“英年早逝”的殿下影儿都没见着。
不排除有人假借皇子之名在外生事的可能, 想到了这, 沈元惜多了几分警惕,“抱歉,我不认识你家殿下。”
“殿下如今已安全脱身,此番只是派属下来谢姑娘救下朝夕公子, 姑娘不必害怕。”
“那正好, 朝夕在上京棠花巷子的宅子里, 叫你家殿下把他领走吧。”沈元惜不着痕迹的试探,目光直直看着这位自称七皇子府侍卫的人。
“殿下自顾不暇, 姑娘莫要为难下官了。”玄衣侍卫拱了拱手,低头回避沈元惜的目光。
殿下曾交代过, 此人心计城府不亚于东宫那位,若万不得已,可以实话实说。
那玄衣侍卫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哪知沈元惜竟摆摆手,放他走了!
不是沈元惜相信了他的说辞,而是懒得管了。
朝夕的本事她是见识过的,接连暗杀两位朝廷命官,通缉令却在前些日子被撤了,想来也是有人从中斡旋。
既然连累不到她,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沈元惜索性不再过问,反正有她赚钱,家里也不会缺那一口饭吃。
心思再重,也不过是个十七岁的少年,总能掰直的。
沈元惜承认她对朝夕有过片刻心软,也清楚,面对这样自幼在阴暗的环境下长大的人,不能付出太多感情。
因此她总是理智的与他勾心斗角,理智到她自己都害怕。
有时候沈元惜也质问过自己,至于如此吗?一个孩子而已。
但朝夕一次有一次的试探都像是在坚定的告诉她,至于。
自从那两起命案之后,沈元惜对朝夕的防备一直很重,朝夕也不出她所料,面对她事每一句话甚至每个表情动作,都带着刻意的迎合,演技不可谓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新域名 z.jiugangbi.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