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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美貌被弃外室是幕后黑手》90-97(第7/8页)
?容剑仙,你为何生出这魔堕之花?难道是你吃了师尊之肉?”
众人风中凌乱,还未消化容盈那些话,沈知微却十分大胆步步紧逼。
不错,那时姜聆尸首残缺不全,总归是被人啃过。
不是沈知微,那自然便是别的什么人。
容月君脸上没什么表情,说道:“不错!”
四皆哗然。
作者有话说:其实女主应该改名字了,但感觉突然改了称呼还是有点别扭,还是继续用马甲号称呼哈
第97章 097 谢倾玉还是选择背弃她
沈知微叹了口气:“你那时并未登上仙人之境, 说到谋害姜仙尊,你怕也使不上力。想来,另有人暗暗筹谋。”
她口里口里这么说, 亦说出在场修士心里话。
那时整个元元天, 只有两个仙人之境。一个是姜聆,一个则是贪狼。姜聆亡故, 那些魔人也都诛尽了,于是自然只有贪狼有此能为。
是故那时姜邠出语告发,竟无人相疑。
贪狼弑师,那时四境修士皆战战兢兢。
虽听闻其在姜聆反噬时受了些伤, 可如若其伤势痊愈, 重新杀上来,只怕四境宗门要重新被洗刷一番。
众人却听着沈知微说道:“那一年我回了家,师尊居然已然死了, 又被人围攻。容剑仙, 那时不知怎的,你修为已达仙人之境, 真是稀奇。”
容月君冷冷说道:“也没什么稀奇的, 就如你所说那般,虽有人算计,我又何德何能掺和此等阴谋?我那时,也没什么实力。”
“其实贪狼回来一个月前, 姜仙尊就已经死了。不过姜聆深居简出, 甚少露面, 一修行起来就不顾别的,很是自我。他闭关修行时,都以手书嘱咐姜家族人, 姜家也已习惯。”
“于是我被人领着,见着姜仙尊尸首,也吓了一跳。”
领着容月君去的那个人就是谢倾玉。
他牵着容月君的手,入了寒冷刺骨冰窖,却见一人端坐冰台之上,容色凝定,只胸口一团血污殷红。
姜聆一颗心竟已被挖了去。
那具失了心的躯壳端坐在冰莲花之上,容色犹自清圣动人,甚是宁和。
容月君不是个大惊小怪的女子,可那时却是真的惊住了。
那时姜聆是四境第一人,居然就这么死了?谢倾玉掺和其中?可谢倾玉也没这个本事。
谢倾玉紧紧握着容月君的手,握得容月君指骨发疼,
他说:“月君,而今有一个绝好机会,能振兴家族,使你我二人飞升,这样机会就在眼前了!”
两人各自食了姜聆之肉,生出魔堕之花,过了一月,竟都飞升仙人之境。
但二人皆不敢张扬,不约而同忍耐下这桩事。他们二人皆知晓,只有贪狼承担这一切,他们方才能高枕无忧。
谢倾玉负责收买好姜邠,让姜邠这个仆人出面指认。
那时谢倾玉就是这副德行,喜欢让别人做这些脏事情,而且要明面上自己跟姜家之事一点关系都没有。
而今谢倾玉回想前情,蓦然心惊。
说来还是他将容月君拉下水的。那时他还未结识沈知微,那时他满心满眼都是容月君这个骄傲的女修。那时他跟容月君的关系还是如此简单纯粹,两人结伴同行,感情日深,不过容月君生恐耽搁修行,始终是有所顾虑。
如此种种,他便想容月君跟自己一直一道。
他也并未勉强,一切皆是容月君自愿的。
但现在容月君也许便会记恨,会觉得当年是被自己所误,而容月君又不是个会宽宥别人的性子。
容月君一直都极不讲道理。
谢倾玉冷汗津津,他忽想明白,自己性命竟是捏在容月君手里。
他听着沈知微问:“是谁杀了姜仙尊?”
容月君答:“我不知晓,至始至终,那人甚为神秘,一袭墨色披风遮住自己。只在围剿贪狼时现身。”
那神秘人是谢倾玉领到容月君面前,只让容月君称其为先生,又使容月君不必多问。
依谢倾玉所见,容月君应顺势将自己咬出来。
她那样儿偏激无比性子。
但容月君却说道:“那人不使我多问,只令我助他围剿贪狼,也就是你。那时,你方才回来,自然不知晓姜聆已死,亦是全无防备。姜家那时还在,他们恭恭敬敬的请你入内,你大约怎么也未想到,会见到姜聆尸首。”
谁也想不到会有这番变故。
姜聆练功之地只贪狼一个人能出入,原本该是世间最为安全之所,可偏生贪狼在此遇袭。
哪怕如今,容月君很难将沈知微如今这副俏丽皮囊和贪狼归于同一人,只是眼见沈知微头上乱糟糟的顶着三朵玉花,也知晓这副皮囊下的厉害。
那时就是三人同时出手,欲杀了贪狼。
剧本都已写好了,贪狼性情十分狠辣,乃至于竟生生挣脱一道口子逃了去。
容月君冷冷说道:“可惜,竟让你逃了,如若当初杀了你,也不至于今时竟这般狼狈。”
沈知微笑了一下,脸边一个浅浅酒窝若隐若现,瞧着十分可人。
“此时此刻,容剑仙也不必夸我了。那时我也受了些伤,应付得不算十分轻易。”
容月君抬眼,她满脸写着不高兴,如今不高兴里仿佛又透出恼怒,不觉冷冷道:“那时整个元元天都搜了个遍,亦未见你之存在。原来竟是慕无限收留了你,你化身天枢,连慕公子都被你所欺,受你愚弄!”
那时谁人不知慕无限十分迷恋天枢,总是让天枢随身一道,十分情切,乃至于要结为道侣。
是了,容月君处境是好不了了,可她忍不住挑。当年慕无限何尝不是为其所欺,耽于美色,浑然不知被其利用。
容月君嗓音愈尖:“如此瞧来,你亦并不信任慕公子,否则为何不能坦诚相对。贪狼,从前你可做了什么亏心事?如此这般,你方才如此忌惮慕公子?”
虽然容月君心有不甘,但沈知微并不与她计较。
相反,容月君明显与她不和,那么她之证词亦显更可信些。
也许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是故容月君吐露真情,为族人积攒福荫。
慕无限容色微凉,至始至终,一语不发。
只是他虽不愿意说话,旁人仍奉若神明,不敢抬头
倒是沈知微仍和从前那样儿,抬头多窥慕无限几眼,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心里嘀咕也不知晓慕无限是怎样想的。
沈知微也暂且不去猜慕无限心思,口里说道:“那神明人除了撺掇你,可曾撺掇旁人?”
容月君冷冷看着沈知微。
对方何必明知故问?当初那神秘人匿于一袭黑袍之下,身份不明。
可谢倾玉、容月君却是实名。
既如此,对方为何还如此问?
她触及沈知微一双眸子,瞧着沈知微眼睛里一缕含笑戏谑,忽好似明白了什么,一下子恍然大悟。
沈知微不过是猫儿戏鼠,这般戏耍她和谢倾玉罢了。
她与谢倾玉风光这么些年,如今却如沈知微手中玩偶,任其戏弄。
况且如若她亲口指证,总比沈知微自个儿攀咬更能取信于人。这一旁,不是还有个慕公子直勾勾盯着?
谢倾玉一颗心不断往下沉,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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