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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美貌被弃外室是幕后黑手》20-25(第4/16页)
谁不会忆往昔似的。
沈知微面上立马也添了感情:“当初南长老也万般费心,四处游说。那是谁也没想到,咱们这样须弥山下小门派,也能炼制出不输于九嶷仙宗炼制的培元丹。而今碧霞派炼制的培元丹不但在第一层天有口皆碑,还能销售去第二层天,甚至第三层天。”
“碧霞派能有今天,都是众人同心协力的缘故!”
夸完南玉楼,她又夸施妙雪:“而今碧霞派培元丹所用丹方,皆是妙雪当年十炼十废,一炉炉试出来的。这期间有多少酸楚、绝望,都靠妙雪秉性倔强,不依不饶不服输。”
两人各怀鬼胎,就施妙雪这个老实人说出真感情,施妙雪嗓音微酸:“掌门不必这样说,我知自己不通俗务,一根筋,做起事来不管不顾。那是是掌门全力支持,四下举债,却在我面前从不提困难,只问我缺些什么。这些,妙雪都记在心里。”
施妙雪眼眶红红的。
她不可能不跟随沈知微。
往事总有些甜蜜处。
想着过去之事,她白了南玉楼一眼,心里倒是没那么气了。
那时南玉楼欣赏她的丹药,欣赏她这个人,丹药炼制出来后,南玉楼四处推销,还不惜将自己上界血脉拿出来说事。
那时四下碰壁,南玉楼受了委屈,被人讥讽。
施妙雪一颗心也不舒服,南玉楼红着眼眶,却柔声安抚:“妙雪,没关系的,是他们不懂你的好。”
他说道:“哪怕是须弥山山脚,也能炼制出不输上界的培元丹。”
“他们不懂你的好,也不懂你炼制出丹药的好。”
“你和你炼制出的丹都很好很好。”
情绪价值这方面,南玉楼总是给的满满的,他这个人样子好,更能说会道,漂亮话说得一箩筐。
那时施妙雪很想哭。
沈知微是她最好的朋友,南玉楼是她最心爱的情人。
是故施妙雪觉得很幸福,她以为三个人能一直在一起的,可天下无不散之筵席。
施妙雪眼眶微微发红,隐隐有泪水盈盈。
可在场三个旧日同盟里,有两个却是在各怀鬼胎。
沈知微和南玉楼彼此间吹吹捧捧,暗暗却吐槽对方。
南玉楼心忖那是!这沈掌门多不要脸!
当年危急存亡之刻,沈知微坑蒙拐骗,到处画大饼,天花乱坠般许诺前景,认识的不认识的都被沈知微搜刮灵石药材打了欠条。
施妙雪几次试丹方失败,沈知微眼睛都不眨一下,灵石灵药是如流水一般花,丹炉几次升级设备。
施妙雪要什么,沈知微就给什么。
等丹方试出来,炼出高品质的培元丹,碧霞派的库房也都空荡荡。
要扩大生产就得再投入,沈知微多狠,本着欠钱是大爷原则,又将曾经债主敲了一遍,半威胁碧霞派要是崩了毛都没得还。
如此又拢到一笔资源,才使研发成功后的碧霞派展开大批量生产。
沈知微心忖那是!这玉楼公子当初多虚伪!
说什么宗主之子,其实不过是婢女所出,那南宗主情人无数,子嗣多得不得了,什么宗主血脉根本不值钱。
也就沦落到第一层天,拿捏点儿下界修士对上界的仙门世家滤镜,厚着脸皮吹自己是落难公子。
于是画虎扯大旗,拼命暗示及明示自己背后有靠山,上头有人,有个第三层天宗主的爹!这南宗主对他这个儿子关注也特别有限吧?说难听些,南宇未必记得这亲儿子名字。
但这货也是个奇葩,南玉楼也不心虚,旁人对碧霞派炼制出培元丹有疑虑时,南玉楼便高高在上,一副咱背靠天池宗,天池宗宗主是咱爹,你说这培元丹行不行?
别人不吃南玉楼这一套时,也冷嘲热讽,让南玉楼遭受了点儿社会的毒打。
好就好在这货脸皮厚,被打击后也能迅速回血,来个越挫越勇。如此广撒网,总有些纯良人士被南玉楼糊弄住,让南玉楼推销出碧霞派的培元丹。
两人面上忆往昔,一派感慨之色,实则内心彼此吐槽。
真正被感动的只施妙雪一个。
一场戏让施妙雪闹得动了情,情绪也整上来,她轻轻说道:“我打小便学炼丹,若不做丹修,便不知晓做什么了。无论如何,整个第一层天只独独碧霞派一个门派炼丹,养得起紫品丹师,开得起炉,炼得出品质不输上界的培元丹。而当初谁都觉得不成——”
施妙雪竟没苦情,而是说道:“这一切,我觉得很骄傲。”
她说道:“我很得意,有时候,竟觉得很了不起。”
沈知微似怔了一下,一双漂亮的丹凤眼光芒闪了闪,然后微微一笑:“不错,本门虽在须弥山的山脚根儿,却也是群星荟萃,人才辈出,经营得有声有色。我也是,我是说大家也是极了不起。”
虽是奇葩开会,但这摊子还是支楞起来。
沈知微感慨自己御下有术,就连南玉楼也放在了极合适位置,确也是不容易得很。
妙雪说得对极,就是了不起!沈知微也不想多说什么,自己真是棒棒哒!
她会煽情,南玉楼就更不输了,说得更是肉麻煽情:“不错,玉楼亦引以为傲,当真三生有幸,绝不会忘却在碧霞派之种种,更永生铭记这段岁月。”
几个人说得热泪盈眶,情绪最高涨时,田熙鱼凑过一颗脑袋:“掌门,两位长老,而今这一株上品紫玉芝如何分?”
沈知微、南玉楼嗅着味儿立马凑过来,暂且顾不得煽情了。
要说丹药、灵石,这些四境之中都有明确的品质标准,价值一目了然,分也好分。
但用来炼制丹药的原材料灵药,这其中水就很深了。
这株上品紫玉芝算是库存之中一株贵重灵物,冠有面盆那么大,要养出这样的品相可是不容易。
南玉楼嘴快:“些些小事,何须闹腾,就从茎处切开,两边称重,力求分量一致,这样公公道道的分。”
南玉楼嘴快,沈知微接得更快:“这紫玉芝药性精华都在冠处,根处药力不足冠处三分之一,玉楼你只要后根,岂不是让你委屈了?”
两边儿都是懂行,是故也不闹虚了。
沈知微将女儿拉过来,人前一副我考考你,问女儿看看这个怎么分啊。
沈小婵虽觉颇为弱智,也只硬着头皮:“嗯,从中间对剖分开?”
这不是显然而易见的事?
一语既出,众人连连称是,称赞小婵如此聪明,简直是个天才,怎么想出这样聪明的办法。
沈小婵听得头皮发麻。
不但如此,沈知微拿把小刀递沈小婵,用让沈小婵头皮麻更厉害哄小孩儿口气:“那小婵,你来分分看,好不好?让大家看看你厉害不厉害。”
沈小婵暗暗吞了口口水,面颊浮起大义凛然之色。
在大人面前搞无聊表演是小孩子们逃不开的命运,沈小婵手一挥,将紫玉芝完美分成两半。
厉瑶跟田熙鱼各自拿出小尺,娴熟量起两边冠厚,又量了重量,确定分量确实一般无二,于是又称赞起小婵伶俐。
沈小婵拿着小刀,听着二人称赞,感觉自己都要死掉了。
蔺兰幽看得忍不住想笑,手指将头顶斗笠压了压,以免破坏自己冷傲不羁个人形象。
戏倒是挺好看,想不到小婵在家是这样子的。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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