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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美貌被弃外室是幕后黑手》20-25(第10/16页)
的,肯定失了在天元府求学的资格。
江映雪想到沈小婵包包里露出的猫爪子,一颗心咚咚的跳。她有些担心沈小婵,天元府规矩严,一向不大允人请假。
但沈小婵却请假没来。
不过乔仙师惜字如金,言简意赅介绍两个小修未现身的缘故后,便不再提。
谢珏消息倒挺灵通,乔仙师上完课,谢珏便凑过去跟容棠说话。
“小棠,听说那个沈小婵大约入学资格出了些问题,说不准也不能再来天元府了。”
听说碧霞派要分派,说不准连碧霞派都没有。
谢珏从小到大这样故事都听得多了,倒也并不觉得如何,觉得都是些很平常的事。
容棠一皱眉,小脸上透出几分不耐烦。
谁让谢珏说这些了?
她已经告诫谢珏了,可谢珏还说得没完没了。
说得她好像很介意,很在乎,仿佛挺忌惮什么的。
这天元府时常有小修休学,与她有什么相干,她见怪不怪,难道个个要去在乎?
阿娘说得对,她是容家血脉,天赋又高,根本不必在意嫉妒谁。
容棠抿着嘴唇不说话,谢珏当然也看出她不高兴。
谢珏也有些受伤,他是关心小棠才这样的,他不许任何人让小棠不高兴。
而今容棠却这般表情,谢珏当然有些委屈,有点儿气,他悻悻然:“我也不过是,关心你。”
容棠扭过脸,不想跟谢珏说话。
她都懒得理会谢珏了,怕自己如若搭个话,谢珏肯定絮絮叨叨说个不休。
一想到自己跟谢珏打小订了娃娃亲,容棠更不高兴了。
像她这样仙门世家出身的天之骄女自幼就是千万娇宠,当然见的事也多,自然也很早熟。
很多事情她都懂。
容棠这个年龄对谈情说爱还是懵懵懂懂好奇,谈不上真懂,但她却很清晰知晓,她不喜欢谢珏!
虽一块儿玩到大,但也不过是因为容谢两家互为盟友罢了,性子也谈不上如何的相投。
所以想着这桩婚事,容棠就烦得不得了。
谢珏凑过来,神神秘秘:“你要想要知晓内情,问我就好。”
谢珏已经把自己哄好了,觉得哪个女孩子不八卦,容棠说不准想知晓得多一点。
容棠烦得不得了,蓦然侧过脸,说道:“阿珏,其实你该学学谢宗主,你与他本来就像,若再学点儿他的礼数风度,那就更好了。”
谢宗主就是谢倾玉。
谢珏一怔,然后说道:“我肯定比不上大叔父,长大了也比不上。”
这个年纪的谢珏是个阴暗批,不过长辈之中,却亦有一位令谢珏倾心崇拜的。
谢珏极是崇拜谢倾玉。
容棠提了提,谢珏甚至有些受宠若惊,他怎能跟叔父比?
但谢珏很快就回过味来。
容棠这是在开嘲讽。
崇拜谢倾玉的人不少,甚至将谢倾玉推崇为“谢完人”,但不喜欢谢倾玉的人亦很多。太过完美的东西就显得假,讨厌谢倾玉的人就觉得谢倾玉很虚伪。
容棠觉得一笔写不出两个谢字,但若谢珏学得装一装就好了,也不会这样烦。
作者有话说:明天就要上夹子了,照例带带预收,两个预收喜欢的亲们可以收藏一下下~可能会反复改,但一定会写的。
预收1、《与病娇为邻》
卫嬛是从合欢宗转职剑修的
身为剑修,她之所以心灰意冷,是因她发现自己一向崇拜的宗主左怀雪是个不折不扣的狗东西。
左怀雪人前一副冰清玉洁的圣父款,却总是诱信徒替他披荆斩棘清除异己。
她递了辞呈,寻了个清净地儿把自己养好。
小山村来了个卫娘子,生得是唇红齿白,虽荆钗布衣,难掩颜色。
卫娘子识文断字,在村里当个女夫子教孩子识文断字,也算颇受敬重。
内伤难愈,卫嬛不免想起转职前合欢宗学的知识点。
居住在卫嬛隔壁青年也是隐于村中修士,生得肤白貌美,挺拔昳丽。
卫嬛偶尔得知他是纯阴之质,极适合与自己双修疗伤,续她性命。
卫嬛便起了点儿心思,意欲图之。
谁想对方是个阴暗偏执之人,被卫嬛撩上后狂热跪于卫嬛裙前。
剧本很反套路,按套路遇到真爱的反派通常会被救赎,这厮却撕破面具开始发起癫了。
青年平日的清雅端正荡然无存,一脸崩坏反派相双眼火热:“本来我杀人已杀厌,也无兴致再祸害世间,而今得遇卫娘子,忽又有祸世之兴致。”
预收2、《伪善阴湿男鬼隔壁的林娘子》
林家小娘年方十九,幼逢家劫,体弱多病,辗转回到京城寄宿亲戚家中。
日子虽不似从前,林棠却是个热爱生活之人。
要说吃,井水浸的李子清甜,扁食馅鲜皮滑,茯苓玫瑰糕甜,羊肉炕饼香咸鲜辣。再支口锅,片鱼沸水煮之,吃的是新鲜。
闲暇再追几本市井坊间正连载的时新话本,这小日子也挺有滋味。
叔父木讷,婶娘泼辣,白吃白喝肯定不行。
林棠体弱,一场大病后耗尽积蓄,也掂量着干点儿轻巧活。
为谋生,她在衙门口支了个书画摊,替人代写书信,描绘画像,乃至于代写讼词。
这日她隔壁来了个沈郎君,样貌出挑,性子也极好。
林棠不知晓沈侑是受她前未婚夫宣婴所托,特意来看顾她。
两人渐熟络,沈侑对她关怀得无微不至。他嘘寒问暖,陪林棠查案,林棠生病也细心周到照顾。
就连林棠小日子来时,他也会心细递上热水袋让林棠暖肚子。
林棠脸红红的不好意思,也悄咪咪的对沈侑动了心思。
她心思细,觉得沈侑对自己也有那么点儿意思,有很大把握可以双向奔赴。
不过相处久些,她察觉沈侑表里不一,性子不似表面那般温善可亲风趣爱笑,他私底下行事阴骘狠辣,只是善于作伪罢了。
林棠也歇了心,虽颇舍不得,暗暗敬而远之,有疏远之意。
虽如此,林棠亦颇为惆怅。
沈侑亦有所觉,醋劲儿大,表白时柔声似怕惊了她:“小棠,你也是心悦我的,是不是?”
他言语柔柔,晦暗莫名双眼里透出两点灼热,绵绵若暗渠潮湿处养出的毒蛇。
仿佛容不得林棠来句不是。
林棠也气上心来,忿怒:“不是!”
沈侑一下子呆住,明显无措起来,结结巴巴:“不,不是?”
宣婴心里藏着一个白月光,那女孩子本出自书香清流之家,却因大宗嫡脉所累,沦为堕民。彼时宣婴无力搭救,第一次品尝到无能狂怒滋味。后他费尽心思,争夺权势,终得回归京城。
他只想再见那女孩儿一面。
那绣了棠字手帕贴着宣婴心口,将他冰冷心口捂来一缕炙热。
再见面时,昔年富贵人家堂前燕的娇女却与市井之流混迹一道。
宣婴好似被狠狠打了一耳光,他如梦初醒,落荒而逃,竟不堪相见。
宣婴不敢想这些年一孤女无家族庇护是如何活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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