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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今日殿试,凤驾也未曾露面。

    这头痛是真是假,是春乏多思,还是旁的什么,可不就是最讳莫如深、却又心照不宣的心病吗

    李珩缓缓补充道:“……说不准,这心病的症结,还落在晗明宫日日翻阅的那些世家闺秀画像上,落在为陛下遴选一位合意皇后、早日绵延皇嗣的千秋大事上。”

    他轻轻巧巧地将心病定在太后为子择媳之上。

    何朱抬起头,脸上已是一派恰到好处的恍然,顺着李珩的话锋,滴水不漏地应道:

    “殿下明鉴,体察入微。太后娘娘慈怀天下,于陛下之事更是无一刻不挂心。这中宫之位,关乎国本社稷,娘娘慎之又慎,夜不能寐,确是耗神劳心。若真能早日定下贤后,解了娘娘这最大的挂念,凤体自然康泰。”

    ……

    殿试只设一日,铜壶滴漏,记时香换过三炷,方才有贡士陆续交卷。受卷官将考卷收讫,送至弥封所。弥封官先是去值房誊抄,再而糊名,钤朱印封缄,转交掌卷官。

    掌卷官怀卷快步送入东阁读卷官值房。

    左咏思领着八位读卷官,秉烛夜阅,这数百份考卷铺陈案上,须得先分出二、三甲,再推选十卷最优者,送至御案等天子钦定三鼎甲。

    等到烛泪堆叠跟小山似的,十份糊名考卷终被选出,装入紫檀木匣,静待天览。

    众贡士则被引至西阁歇宿。长夜难眠,廊下值夜的宫人半夜还能听得里头辗转反侧之声。

    翌日寅时三刻,读卷官捧匣入章德殿。左咏思率众官行三跪九叩礼后,将十卷呈于御案。

    少帝命诸官暂退至殿外候旨。

    殿内只余少年天子。李禛展开考卷,一一细览。待看到第三份时,他执卷的手微微一顿。

    此时,殿外传来轻叩。何朱躬身上前:“陛下,郑相求见。”

    “宣。”

    郑相须发皆白,着深绯仙鹤补服入内,依礼参拜。

    少帝虚扶道:“郑相请起。来得正好,且看看今科这些文章。”

    他先将手边两份考卷递过。

    郑相双手接过,凝神细阅。

    第一份以漕运破题,论及河道治理、仓廪转运,条分缕析;第二篇着眼于边备,言屯田、练兵、器械革新,颇有见地。

    “文理通达,切中时弊。”郑相颔首,又拱手道,“陛下得此良才,实乃国朝之幸。”

    少帝微微一笑,又将方才阅至的那份递过去:“再看看这篇。”

    郑相接卷展读。

    文章如利刃剖竹,层层深入。

    论漕运,直指各级官吏中饱私囊、河道衙门贪墨成风;谈边备,痛陈军户逃亡、卫所空虚之弊;述民生,则列数田赋不均、胥吏横行之害。言辞之犀利,为历来殿试策论所罕见,然每指一弊,必附切实可行之策,非泛泛而谈。

    更难得的是,文末笔锋一转:

    “……然法立而行之在人。今朝中非无良法,所缺者,执行之力耳。”

    既有锋芒,又知进退;既陈积弊,又给解法。

    郑相阅毕,沉吟良久。

    “老师以为如何?”少帝换了称呼。

    郑相将三卷并排放于御案,枯瘦手指先点前两篇:“此二篇,一稳而欠锐气,一锐而略疏实务。”

    指尖移到第三卷上,顿了顿,“此篇……老臣挑不出错处。非但无错,实乃近十年来罕见的好文章。立论高远,剖析入微,策对切实,文气沛然。”

    少帝眼中露出笑意:“朕与老师所见略同。”

    “然则,”郑相话锋陡转,“陛下却不能点此人为首名。”

    少帝笑容凝住。他知这位启蒙老师最是谋远,既出此言,必有深意:“可是此人家世有疑?或有舞弊之嫌?”

    “非也。”郑相摇头,“此人籍贯涞州,三代耕读,身家清白。会试时臣曾调阅其墨卷,笔迹与殿试此卷一般无二,确系真才实学。”

    少帝笑意淡了些:“那为何……”

    “陛下可是疑惑,既已糊名誊录,臣何以知他出身?”郑相轻叹一声,“去岁年关,涞州一学生入京述职,带来一篇州学士子的策论,请老臣指点。那文章议论风生,老臣读之竟汗出如浆——当年殿试若有此文,老臣未必能居二甲。”

    他看向御案上那卷:“今日再见,文风一脉相承,故而知之。”

    “既如此,”少帝问道,“为何不能点为状元?”

    “正因他的出身。”郑相声音压低,“陛下请看今科贡士名录,二百九十三人中,寒门子弟不足三十。而这三鼎甲之位,历来多是世家相争。若陛下点一寒门学子为状元,恐……”

    他没有说下去,但少帝已经明白。

    如今朝堂,太后母族、各世家门阀盘根错节。

    科举虽是取士正途,但每科鼎甲归属,背后皆是各方氏族的博弈。若将寒门士子擢为魁首,无异于打破数十年来世家垄断的局面。

    郑相继续道:“太后本因此回科举一事凤体欠安。若因科名之事再起波澜……老臣恐陛下为难。”

    少帝沉默。他想起昨日殿试,太后称病未至。良久,他抬眸:“依老师之见,当如何处置?”

    郑相目光扫过三卷,思忖片刻:“此子才学,确该在一甲。只是……或可置于……。”

    少帝看着那卷锋芒毕露的文章,心中终是忍下,点了点头:“那便依老师所言。”

    当日午时,读卷官重回殿内。少帝朱笔钦点前三名次。

    宫墙之外,又是另一番光景。

    虞满觉得,自己这一天过得简直像锅上的蚂蚁——还是被小火慢煎的那种。

    自从天没亮裴籍跟着宫使离开,她就没踏实过。在新宅子里转悠了不知道多少圈,从正房转到后院,又从后院溜达到前院,那几棵刚种下的桂花苗都快被她盯出洞来了。

    “娘子,您坐下歇会儿吧?”小桃看着她多次从面前晃过,忍不住开口,“裴郎君才学那么好,肯定没问题的。”

    “我知道没问题,”虞满一屁股坐在廊下的摇椅上,后者嘎吱响了一声,“但我这心就是静不下来。”

    她试图找点事做。去厨房转了一圈,发现裴籍连今天的菜都提前备好了,整整齐齐码在篮子里。又去书房,看到他昨晚看的那本书还摊在桌上,旁边是他写的一页批注,字迹清隽有力。

    “这人真是……”虞满摸着那些字迹,心里又软又乱。

    到了下午,她实在坐不住,拉着小桃:“走,咱们去巷口那家茶馆坐坐,听听消息。”

    结果刚出巷子,就见一队穿着明光铠的卫兵开始清道。路人纷纷避让,交头接耳:“这是要净街了,明天该放榜游街了……”

    得,路都封了。

    虞满只能退回来,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宫墙深深,消息难通’。

    想到裴籍出门前叮嘱她老实在家等着,便只能按着性子,继续回院子里转圈圈。

    这一晚上,她梦里全是乱七八糟的场景——一会儿是裴籍在考场上奋笔疾书,一会儿是他金榜题名跨马游街,一会儿又变成了他名落孙山黯然归来……最后把她自己给吓醒了,坐起来一看,窗外天色还是黑的。

    “这都什么事儿啊!”她揉着发胀的太阳穴,觉得自己简直比当年等高考成绩还煎熬。

    好不容易挨到天亮,远处宫城方向传来了隐约的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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