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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穿为后宫文男主的下堂妻》50-60(第11/21页)
代。他起身相迎,拱手道:“虞娘子,久仰大名。昨日匆匆一瞥,未及深谈,今日得见,幸会。”
“顾公子客气。”虞满还礼,从容落座。
寒暄几句后,便切入正题。
顾承陵显然有备而来,他略一沉吟,缓声道:“虞娘子,若蒙不弃,我顾家愿鼎力相助,助满心食铺于京城立足。凡开业所需之一应官牒文书、勘验引帖,乃至铺面选址、契约订立,顾家皆可代为打点,保其畅通无阻。此外,开业之初,亦可借我锦华堂些许人脉渠道,为贵号宣扬造势。”
他话语平和,却透着不容小觑的底气,随即话锋微转,切入核心:“作为回报,顾家希望,在这京城新号之中,能占得四成股成,取其红利,不知虞娘子意下如何?”
这条件听起来颇有诱惑,尤其是解决官府手续一环,确是许多外来商户的难题。但四成的抽成也着实不低,几乎要分走将近一半的利润。
虞满沉吟片刻,摇了摇头:“顾公子,四成未免过高。食铺生意,重在食材、手艺与日常经营,这些皆是我方核心。顾家提供的便利固然重要,但并非不可替代。”
顾承陵似乎料到她会还价,不慌不忙地端起茶杯,慢条斯理道:“虞娘子在州府想必也知晓,京城之地,水深浪急。若无根基,莫说站稳脚跟,便是这开店所需的一应关书、引帖,恐怕也难顺利办下。锦华堂虽不敢说手眼通天,但在京城经营数代,些许薄面还是有的。”他话语温和,却点明了京城经商没有靠山寸步难行的事实。
虞满开办食铺至今,从涞州到州府,自然明白其中的门道。
但她并未被吓住,反而微微一笑,目光清亮地看向顾承陵:“顾公子,恕我直言。这生意,于我而言,是可做可不做。但既然您今日邀我前来,那便是顾家,或者说,是您,想做这门生意。”她轻轻一句话,便将谈判的主动权轻轻地揽回了自己手中。
顾承陵端着茶杯的手几不可查地顿了顿,他看向虞满,眼底闪过一丝欣赏。他并未承认,也未否认,只是沉吟片刻,道:“三成。其中一成,权当是为家兄那日的无礼,向娘子赔罪。”他将价格降了一成,还找了个颇为体面的理由。
平心而论,在京城这等地方,有皇商顾家保驾护航,只占三成股,条件已算相当优厚。若换做旁人,恐怕早已心动。
然而,虞满依旧缓缓摇头,语气平静却坚定:“抱歉,顾郎君。”
顾承陵这时才真正意识到,眼前这位看似温婉的年轻女子,并非待价而沽,而是真的并未下定决心与顾家合作。
他放下茶杯,脸上并无愠色,只是带着几分探究问道:“虞娘子既然并未打算与顾家合作,今日又何必前来赴约呢?”
虞满闻言,唇角弯起一抹狡黠的弧度,半开玩笑半是认真地道:“许是……我今日是为了顾公子你而来?”
顾承陵端茶的手微微一顿,抬眸看向她。
虞满敛去面上浅笑,神色端凝,正色道:“顾公子,贵府家宅之事不算太平,这在京城恐非隐秘。”
“我若此时与顾家缔约,无论倾向何方,无异于将满心食铺这叶扁舟,系于惊涛骇浪中的一艘艨艟之上。若侥幸得胜,固然无事。”
“然,倘若时运不济,舟倾楫摧,新铺必成池鱼,遭清算之势恐难避免,届时血本无归尚属侥幸,更恐殃及根本。”
虞满眸光清正,坦然迎向顾承陵的视线,“我只不过是区区一介商贾,实不敢,亦不能,以多年苦心经营之心血,作为注码,陪顾家赌上一回。”
她话锋一转,语气缓和了些:“但在商言商,抛开这些杂事不谈,仅凭顾公子昨日处置事务的手段与今日气度,我觉得,值得前来一见,亲自陈情。”
听完她这番直言不讳的分析,顾承陵沉默了片刻,脸上惯常的客套笑容淡去,露出些许真实的表情。他才执起那杯已温热的茶水,缓缓饮尽,再看向虞满时,眼中已带上了一丝不同于之前的真实:
“虞娘子,”他缓缓道,“倒是与我想象的,不太一样。”
第56章 热闹
虞满听得顾承陵那句“与我想象的不太一样”,总觉得有些耳熟,似乎上回陈静姝也是这样说过。她顺着话头,唇角微弯,应承道:“承陵公子瞧着,也与昨日那般肃穆整顿家务时,不大相同。”
顾承陵闻言,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不置可否。他屈指,在光润的檀木桌面上轻轻一叩,声如碎玉,言语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审度:“听虞娘子此言,可是愿与顾某……私下谈?”他刻意将“私下”二字放缓,其间探究之意,不言而喻。
“是,但亦非此刻。”虞满回答得清晰明确。
她迎着他审视的目光,坦然分析:“不瞒顾公子,州府分号初立,根基尚未扎稳,若此刻急于在京中再开新局,非是明智之举。贪多嚼不烂的道理,我明白。”
接着话锋一转,抛出自己的想法,“那日去锦华堂,除却商谈,亦是顺带观望。顾家专注于锦缎华服,往来宾客非富即贵,门楣高筑。”
她微微停顿,见顾承陵神色未动,显然是默认了,便继续道,“天下之财,取之于民,归根结底,不过吃穿二字。既然穿字一道,顾家已然做到如此,目光自然可落于吃字之上。”
顾承陵眸光微沉,眼底似有暗流涌动,此确是他与老爷子暗中商定之局。锦华堂客源已定,利虽厚,却如老树盘根,再难抽新枝。然民以食为天,庖厨之利如潜龙在渊,其势未可量。
诚然,京城食肆如棋局,每子背后皆有权贵为倚。若顾家以本号强行落子,非但要破重重关隘,更恐树敌于无形。
借虞娘子这般声名在外、根基清白的行家里手立于台前,顾家隐于幕后以为援,方是万全之策。
此中关窍,老爷子与他心照不宣。偏偏那位只知争权夺利、鼠目寸光的嫡兄,竟连这般浅显道理都参不透,逼得他不得不从涿郡昼夜兼程,回京收拾这残局。
思及此处,他指节微屈,在案几上轻轻一叩,带着几分无奈,几分决断。
聪明人之间谈话,无需点透。
顾承陵知晓虞满已然猜到了七八分,便不再绕弯子,直言道:“虞娘子聪慧,顾家与娘子合作之诚意,天地可鉴。娘子若有高见,不妨直言。”
虞满见他如此爽快,也不再藏私,略一思忖,便道:“顾家既想涉足饮食,又不宜过早暴露,何不从细微处着手?譬如,先借锦华堂之名,办些时令茶会、品鉴小集,专售一些精巧不俗、价格却算亲民的茶点饮子?一来可试探市场反响,二来也能让寻常百姓对顾家出品的饮食有个印象,慢慢将顾家的名号,从穿悄然过渡到吃上。待时机成熟,再图更大局面,岂不更为稳妥?”她此法,意在先帮顾家以润物细无声的方式,打入更广阔的平民圈子,积累口碑。
顾承陵听得此言,眉目不禁舒展了几分,眼中赞赏之色更浓。这方子稳妥且可行,正合他意。
“虞娘子此计甚妙。”他颔首肯定。
随即,他从怀中取出一份制作精美的烫金帖子,帖子上书“文乐”二字,递与虞满,解释道:“后日,京城商界于文乐楼有一日小宴,虽名小宴,但往来皆是能叫得出名号的商贾,亦有远渡重洋而来的异域客商。虞娘子若有闲暇,不妨前去一观,或能有所得。”
他顿了顿,补充道,“娘子届时只需言是顾家贵客即可。”显然,他知晓虞满目前不愿同顾家沾上关系,此举颇为贴心。
虞满接过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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