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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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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很平静,“但……豫章王妃,及其所有子嗣,需留居京城。”

    虞满瞬间听懂——这是明升暗降,是扣押家眷为人质!

    “豫章王……接了旨,去了北疆。一年后,他接到京城家书,长子……因一场急病夭折了。王府,只剩一次子。”裴籍的语速依旧平稳,却透着一股冰冷的寒意,“豫章王连夜上书,恳请回京探视,被幼帝以‘边关紧要,亲王不可擅离’为由,驳斥。”

    “又过了两月,次子……亦病逝。王妃听闻噩耗,当夜……心绞而亡。”

    门外的声音停顿了更长的时间。

    “豫章王府……子嗣断绝。”裴籍的声音重新响起,“至此,豫章王终于决定……反了。”

    “只可惜,真是天不助他。”他轻轻咳了两声,“他未来得及杀出贡山,便……暴病身亡。死因不得而知。”

    往事似乎在这里戛然而止。

    一门之隔,内外皆是一片死寂。

    然而,裴籍的话并未结束,他转而说起了一段看似毫不相干的往事:

    “而我……在三岁之前,跟着一个娘子。过得不算好,时常饥一顿饱一顿,但……也不算太差。她说不出话,我唤她……姐姐。”

    不住的停顿中难得地带上了一丝极淡的叹息。

    “直至她因病去世。我流浪半月,然后……有一个人找到了我。”他的语气晦暗,“他将我送到了正在被朝廷追捕、仓皇逃亡的裴明远手中。”

    “那时的裴家,因卷入了改朝的纷争,被太后下旨……夷三族。活下来的,只有裴父这个不受宠的、早年被排挤出家族的庶子,以及他身边忠心耿耿的婢女。”

    “起初,他们自身难保,本不想要我这个来历不明的拖累。”裴籍的声音低沉下去,“直到……那个找到我的人,对裴父说了一句话。”

    门外,他的呼吸似乎沉重了几分,带着一种嘲弄:

    “他说……‘这孩子,是你那早年失踪的妹妹……裴小娘子留下的唯一骨血。’”

    他的话音在此处停住。

    虞满隔着门板,消化着那令人窒息的真相,脑中飞速串联着所有线索。那个找到年幼裴籍、将他送到裴家夫妇手中的人……她几乎是凭着直觉脱口问道:

    “那个人……是褚夫子?”

    门外,裴籍没有否认,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是他。褚延宗,曾经的贡山军副将,豫章王最信任的心腹之一。”他顿了顿,吐出的下一个身份却如同惊雷,“同时……他也是当今太后,一母同胞的亲兄长。”

    太后亲兄?!

    虞满瞳孔骤缩。这层关系太过骇人,意味着当年的权力倾轧、豫章王府的覆灭,远比表面看起来的更加错综复杂,甚至可能牵扯到宫中争斗。

    裴籍又提起了一件尘封的往事,声音带着回忆的飘忽:

    “还记得……十岁那年,村里传言有马匪要来,大家都提前躲进了地窖。我们俩……因为偷偷跑出去摘野果,落在了后面。”

    虞满当然记得。那是她印象里最惊险的经历之一。

    “我们往山里跑,后面有人追。”裴籍继续道,语气平淡地叙述着当年的惊心动魄,“你崴了脚,我拉着你跑,慌不择路……不小心从那个陡坡滚了下去。”

    那时,他们都以为追兵是凶残的马匪。现在想来……

    “村里来的,或许真有趁火打劫的流寇。但当时追着我们进山、下手狠辣想要灭口的……不是马匪。”裴籍的声音冷了下去,“他们是跟着褚夫子的行踪来的。褚夫子来了东庆县,暗中入了山青书院。那些人便觉得,褚夫子定然还与残存的贡山军旧部有联系。尤其是……当他破例收了一个看似毫无背景的贫家子为学生之后。”

    这个贫家子,自然就是指他,裴籍。

    “他们是想通过杀我,来试探褚夫子。”

    虞满恍然,那一回虞母带着人在山里头寻到他们,简直气急,结结实实地揍了她一顿。不仅仅是因为她受伤,更是因为后怕——遇上山匪,他们就真的回不来了。

    裴籍一口气说完,又抑制不住地咳了几声,稳住呼吸才算完整地回答了虞满最初的那个问题:

    “豫章王离京戍边前,便预感京中恐生变数,他需做两手准备。他命心腹找一些良家女,其中恰巧来北疆探亲的、裴家那位未婚的小娘子。”

    他的话在这里停顿,带着难以启齿的沉重。

    “一个月后,军医陈昶诊出……裴小娘子有了身孕。”

    虞满的心猛地一沉,隐约猜到了那不堪的真相。

    “局势紧迫,豫章王无法将她留在身边。他将她秘密送往远离纷争的小镇安置。为防她泄露秘密,他……”裴籍的声音艰涩,“他让她服了哑药。”

    门内的虞满有片刻愕然,仅仅一句话,却能想象那是怎样一种扭曲的痛苦。

    “所以,”裴籍的声音恢复了冷静,“我身上确实流着豫章王的血,但我的娘亲,是裴家小娘子。我是豫章王布下的一枚暗棋。”

    “这些年我暗中查证,直至前段时日才最终确定这身世。我既是豫章王血脉,也是裴家人。”

    门内,陷入死寂。

    这真相比单纯的王府遗孤更加复杂、更加残酷。

    门外,裴籍背靠着冰凉的廊柱,月光将他脸上半干涸的血迹照出一种诡异的暗沉。他仰着头,喉结艰难地滚动,每一次呼吸都扯动着不知是内伤还是心口的剧痛。

    字字坦白。

    将那腐烂的肮脏根茎,从那层勉强维持的、名为裴籍的温润皮囊下,彻底挖了出来,摊开在她面前。

    她是何反应?惊惧?厌恶?还是……彻底的、如同看待秽物般的疏离?

    一股冰冷的、如同毒蛇般的绝望感顺着脊椎缠绕而上,紧紧箍住他的心脏,越收越紧,带来窒息般的痛楚。

    离不开的。

    这个念头如同跗骨之蛆,在他心底最阴暗的角落疯狂滋生……他不知道失去她,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或许,会彻底堕落成一只只知杀戮、再无一丝人气的、真正的恶鬼。

    舍不得。

    另一种更尖锐的情绪如同细密的针,反复刺穿着他的理智。他从未想过让她看到这一面。他一直在竭力扮演那个温和的君子。

    可今夜,全毁了。

    她怕他了。

    这个认知几乎要将他凌迟!

    阴暗的念头如同沼泽底部的气泡,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如果……如果她真的要走,他该怎么办?

    将她藏起来……哪怕充满怨恨,也只能满眼系于他一人之身?

    这念头带着一种病态的诱惑力,几乎让他指尖发颤。

    可下一秒,更大的自我厌恶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两种极端的情感在他体内疯狂撕扯,几乎要将他的灵魂都撕裂。他靠在柱子上,身体因这无声的激烈斗争而微微颤抖,冷汗混着血水,浸湿了内衫,比外面的夜风更冷。

    他绝望地闭上眼,喉咙里涌上腥甜,被他强行咽下。

    就在裴籍心绪沉入谷底,几乎被自弃的阴影吞噬时——

    “咯吱——”

    一声轻微却清晰的响动,自身后传来。

    是那扇他以为永远不会开启的木门,被从里面,缓缓拉开了一条缝隙。

    裴籍猛地睁开眼,几乎是屏住了呼吸,目视着那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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