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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穿为后宫文男主的下堂妻》30-40(第14/22页)
开的安胎药也得按时喝。”她絮絮叨叨地嘱咐着,从饮食起居到情绪调节,说得头头是道。
这番细致入微的叮嘱,引得虞承福、邓三娘和绣绣三人都齐刷刷地看着她。虞承福脸上写着我闺女就是懂得多的骄傲;邓三娘则是欲言又止,眼神古怪,似乎在纳闷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怎么懂得这些妇人怀胎的事;绣绣则满眼崇拜,觉得自家阿姐无所不能。
虞满被他们看得有些不自在,轻咳一声,找了个借口:“都是从杂书上看来的,也不知对不对,总之小心无大错。明日再请大夫来仔细瞧瞧,开个稳妥的方子。”
邓三娘却连连摆手:“哪儿用得着这么麻烦?我的身子我自己清楚,没那么娇贵。虽说重物搬不了,但拣拣菜、算算账这些轻省活儿还是能干的。”在她根深蒂固的观念里,怀了身子照样干活是天经地义的事,她娘怀她的时候还下地干活呢。
见邓三娘执意不肯完全闲着,虞满也不再勉强,心里盘算着给她安排些最轻松、不用久站的活计。经历了前番风波,她也意识到食铺管理需要更精细化的分工。于是,她借鉴了前世的一些管理经验,制定了一份简单的轮值和职责表,明确了每个人的分工和休息时间,使得食铺运作比之前更加井井有条,效率也提高了不少。
将家里和食铺的事情都安排妥当后,虞满才抽出身,前往与醉仙楼何东家约好的茶馆。
路过丰裕楼时,她特意看了一眼。昔日门庭若市的景象早已不再,门口冷清,只有零星几个客人进出,与醉仙楼的热闹形成了鲜明对比。
茶馆的雅间清静幽雅。小二引虞满进去时,何铭已经在了。见到虞满,他脸上立刻扬起笑容,起身相迎,态度比之前几次见面都要热络和客气许多。
“虞娘子来了,快请坐。”何铭亲自为她斟了杯茶,“恭喜虞娘子,沉冤得雪,食铺重开,更胜往昔啊!”
虞满心知肚明,何铭态度转变,皆因满心食铺成功熬过了这关,她笑着应承:“多谢何东家吉言,也多亏东家此前暗中援手,阿满感激不尽。”
寒暄过后,虞满直接切入正题。她将之前与何铭商定的合作细节再次明确:“何东家,经此一役,丰裕楼声誉大跌,想必难以为继。东庆县餐饮行当,日后怕是醉仙楼一家独大了。我之前承诺过,酱料以市价半成的价格供应醉仙楼一年,绝无问题。”
她顿了顿,从袖中取出一张写好的方子,推到何铭面前:“另外,这是我特意为醉仙楼构思的一道特色菜,名为金玉满堂,用料寻常,但胜在构思巧妙,滋味丰富,或可作为醉仙楼的招牌之一,聊表谢意。”
然而,何铭看着那张方子,却没有立刻去接。他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手指在茶杯边缘轻轻摩挲,沉吟片刻,缓缓开口道:“虞娘子的诚意,何某感受到了。这前两样,我醉仙楼便厚颜收下。只是这第三样……这张方子,何某不能要。”
虞满微微一愣,有些意外:“东家这是何意?莫非是看不上这道菜?”
“非也非也。”何铭摇头,目光变得深沉而锐利,直视着虞满,“虞娘子聪慧过人,当知这世上多条朋友多条路。我助娘子,固然有看不惯陈家行事,以及看重娘子能有所成的缘故,但如今更重要的事,我想了解一事。”
他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我要的第三样,是一个答案。望虞娘子能够坦诚相告,为我解惑。”
虞满心中微凛,面上却不动声色:“东家请问。”
何铭一字一句,清晰地问道:“娘子背后,站的究竟是谁?”
不等虞满回答,他继续分析道:“陈家之所以能在东庆县乃至州府如此嚣张,是因为他们背后站着的是州府通判陈修文陈二公子,更进一步说,是陈家的靠山——太守顾康时顾大人!”
“不瞒娘子,我醉仙楼能在东庆县立足,并且营生这么多年,背后也并非全无倚仗,乃是得了州府张家的些许指点与关照。”
他目光如炬,紧紧锁住虞满:“如今顾太守与张家在州府并非一路。这东庆县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虞娘子此番能如此干脆利落地洗清构陷,全身而退,甚至反将一军,若说背后无人相助,何某是万万不信的。敢问娘子,你,究竟是谁的人?代表的是哪一方势力?”
这一连串的信息,虞满倒是没想到,她迅速消化着何铭话中透露出的格局——顾康时太守与张家打擂台,陈家是顾太守的马前卒,醉仙楼则与张家有所关联。而何铭此刻的追问,是知晓或者说拉拢,以及她背后可能存在的势力。
其实她也察觉陈家一事处理得太过简单,她脑中霎时间闪过裴籍的身影。他那神秘的行踪、麾下精悍的谷秋、还有那间别院……若说她背后真有什么“势力”,那最可能的,便是裴籍!
虞满心中瞬间转过无数念头,面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与茫然,她斟酌着词语,缓缓道:“何东家此言,真是让我……受宠若惊,亦惶恐不已。我的出身想必何东家也查了明白,一介民女,经营小本生意,所求不过家人平安,衣食无忧。此番遭难,能侥幸脱身,一是仰仗父母官明察,二是得多位乡邻仗义执言,三是……或许运气尚可。至于东家所说的背后之人……”
她顿了顿,迎上何铭探究的目光,语气坦然:“我确实不知。”
言罢,她似是玩笑般说道:“无人,何东家便不同我合作了吗?”
何铭是何等精明之人,见她如此回答,知道再追问下去也不会有明确结果。他哈哈一笑,仿佛刚才那凝重的气氛从未存在过,顺势转移了话题:“自然不会,既然娘子不愿多言,何某也不便强求。只是提醒娘子一句,树欲静而风不止。另外,据何某得到的消息,那位贵人——定王,不日便将抵达我们东庆县了。届时,恐怕这潭水,会更加不平静。娘子还需早作打算才是。”
他将那张金玉满堂的方子轻轻推回虞满面前:“这道菜,便当是何某预祝娘子,能在贵人面前大放异彩的贺礼吧。合作之事,就按娘子之前所言,一言为定!”
虞满也不再客气,收起方子起身敛衽一礼:“多谢何东家告知。合作愉快。”
……
陈府。
陈景安指节发白地捏着那张薄薄的信纸,目光死死锁在最后一行字上——“定王将至,东庆恐有变数,吾兄当谨言慎行,不可妄动。”
不可妄动?!
他胸腔里一股邪火猛地窜起,烧得他五脏六腑都隐隐作痛。为了摁死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虞满,他耗费了多少心力?买通地痞、安插内应、伪造借据、甚至拿银子喂县衙那头豺狼!本以为十拿九稳,能将虞家连同那碍眼的满心食铺一并解决,谁承想,那女人竟如此难缠,不仅全身而退,还反咬一口,让他丰裕楼名声扫地,成了全县的笑柄!
说来说去,都怪那该死的虞家人!他阴鸷的目光扫过跪在冰凉石板上的虞芳玉,若不是她娘家这门穷亲戚惹出来的麻烦,他何至于此?!
一股烦躁涌上心头,他下意识伸出手。旁边侍立已久、妆容精致的周姨娘立刻心领神会,柔媚地将一盏刚沏好的热茶递到他手中,顺势抛给地上跪着的虞芳玉一个充满得意与挑衅的眼神。
虞芳玉垂着头,放在膝盖上的手悄然攥紧,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但她依旧维持着脊背最后一丝僵硬的挺直。
陈景安猛地灌了一口茶,非但没能压下火气,反而激得他更加烦躁,“砰”地一声将茶盏顿在桌上,溅出的茶水烫得周姨娘微微一缩,却不敢出声。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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