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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被迫与前任成婚》40-50(第8/22页)
一代忠良美名。
甚至,哪怕在他有生残年,洛州沦陷。
书上也会写,天昌之战时,是他绝食力劝旧主不要出兵。可惜旧主心意坚决,他一人无法力挽狂澜,可惜可叹。
他一生清廉,忠心护主南征北战,自认配得上一个好的身后名。
哈哈哈哈哈还以为那人无所不能,却原来也有吃闭门羹的时候。
虽然也清楚,若那倔强如驴的路老爷子始终不肯配合,后续调兵遣将收复失地和救南栀便都是空谈。
但无论如何,难得月华城主吃瘪,还是让他先笑一下再说!
片刻后,邵霄凌在西市找到了赵离玄。
赵离玄人在手工作坊里,正跟木匠陶工他们嘀嘀咕咕,请他们做个摆件。
邵霄凌不解,不是昨日才给这人买了一车玩意儿么?就连他所要的闻所未闻、显然故意刁难的“小狗吃荔枝”摆件,他都硬生生给他找到了。
这人这会儿又要什么东西,还特意跑来定做?
赵离玄:“我给洛老将军做件礼物。”一个时辰后,大船靠岸。
前所未有的夹道欢迎火热阵仗,实属震惊了赵离玄。只能暗暗汗颜,那个疯狂编排他的《月华城主风流史》,应是在洛州卖得很火。
唉
盛夏杨柳,郁郁青青。同是江南,赵离玄踏上洛州之土前,偷偷向一边乌恒的方向看了一眼。
最后一眼。
“主人”
两只手同时向他递过来,赵离玄选了邵霄凌。
周边洛州百姓那么多,虽是互相嫌弃,也得顾及主人家颜面。
只见那侍卫则失魂落魄,像街边被主人丢弃的流浪犬一般。邵霄凌赢了,得意洋洋,又忽然想起卫留夷那张颓然沮丧的脸。
与眼前这人很是相似。隐忍又不甘,像是咬着牙随时会蹦断弦要扑过来撕咬他的野狗:“月华城主,你可别后悔。”
乌恒和洛州就在毗邻。
邵霄凌和卫留夷一个是洛州侯幼子,一个是乌恒侯独子,从小父辈往来时常能碰见,也常被拿来比较。
邵霄凌自幼顽劣不羁,最看不惯卫留夷那副知书达理、道貌岸然的样子,装什么装?
然而,多年挑衅,他都不曾让卫留夷卸下伪装。
倒是这貌丑的月华城主,竟让一向低看他的卫留夷破天荒地,露出了极为难看的嫉妒与不甘。
邵霄凌一边心里暗爽,一边又想不通。
牵着月华城主上华车时,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高挑挺拔,身形不错。想必才华也无可挑剔,洛州图看一遍就背下来。
单和此人做个朋友的话,他倒也不介意。
可卫留夷与那侍卫眼神,却分明就是晦涩已极,想碰触、想独占、想据为己有的魔怔样。
邵霄凌想想头皮都发麻。
实在不懂这丑人到底有什么好。
指尖相触,他就更不理解,瞧这手上的纱布卫留夷和那侍卫都不嫌他残破的么?
邵霄凌翻个白眼,欲言又止。
赵离玄:“说。”
邵霄凌:“你也太不了解老爷子了。莫说礼物,以他那固执性子,认定之事别说我和南栀去劝去求,就连之前我爹活着时,也往往用尽方法也转移不得!”
赵离玄点了点头:“无妨,是人就有弱点,总能找到办法。”
邵霄凌:“你说得容易!”
赵离玄:“我昨日向众官员将领们打听,老将军独子早夭,仅有个掌上明珠孙女儿,今年十岁,生得如珠似玉聪明伶俐,可惜天生腿残。”
“不是巧了?我恰好略通医理。”
“眼下时候还早,少主若是不忙,可否陪我再去一趟将军府?”
邵霄凌心想你要我陪也不是不可,拉拉扯扯的做什么?
赵离玄:“啊?”
拂陵恭恭敬敬,垂眸行礼:“此是姜沉原话。赵离玄即便信不过我家主子,但拂陵身为奴才下人并不敢斗胆欺君。”
这话听着很是诛心。
赵离玄喃喃:“好,好,爱卿没生气就好”
“那公公回去一定跟记得跟爱卿说,注意身体,别太累。”
“折子太多就拿过来,我来批。”
“我是真的知道错了!待会下朝,我备齐姜沉爱吃的小菜,跟他认真赔不是!”
“还有”
拂陵:“奴才斗胆,赵离玄可是真心想知当年往事?”
赵离玄一愣。
“公公!公公愿意告知我?”
拂陵垂眸转了转手中拂尘:“如若赵离玄不嫌弃,拂陵知无不言。”
赵离玄
“自然想!!!我想知道!公公请说!”
“公公您坐,坐下慢慢说!来人给公公上茶!”
白霜澄师弟可是人尽皆知的柔弱善良,且在出事後自责不已,日夜守在姜沉床边哭得眼睛肿成了桃子,任谁看了都不忍心。
又过数日,赵离玄终于出关。
却还没来及庆贺境界突破,就听闻姜沉重伤未醒。
那可不得了了。
听闻他那日去看过姜沉之后,立马就恶狠狠冲进白霜澄的院门,烧了院中花花草草不说,还指着人鼻子破口就骂。
“姓白的你个废物点心!自己几斤几两心里没点数?屁本事没有就安静待着,谁给你的狗胆去蹭绿晶秘境?!”
“也就你那个徇私舞弊的爹,天天硬把你这坨烂泥往姜沉身边塞!如今好了,害人害己。你们真是一家子害人精,一家子祸害!”
“你最好祈祷姜师弟平安无事。”
“不然,看老子不把你和你那老不死的爹,一起剁了喂后山的王八!”
生生把一向柔弱的白师弟骂得泪水涟涟,几乎晕厥。
要不是闻讯赶来的师兄师姐们死命拦着,他甚至还想一鼓作气闯去议事大殿,直接向白霜澄那位长老亲爹要说法。
此事既出,就连很多过去看他不顺眼的人,都不得不背地嘀咕起来
“嘶难道这赵离玄对姜师弟,竟确有几分真心实意?”
“不然,这般口无遮拦得罪药宗长老,对他又有什么好处?”
“便是自恃极品灵根,可以药宗长老如今的境界,真想捏死他,也无异于捏死一只蚂蚁吧。”
“更何况,他若真的一心暗害姜师弟,又何必气成那样”
种种疑惑开始冒头。
“沐萱!”秦熠汗颜。
“凶什么嘛!沐萱还不是为了阿熠你好!放这么一个头脑好、背景强的赵门中人在身边,以你那种不争不抢又温吞的性子呀,迟早有一天要叫他给架空啦!到时死都不知怎么死的,沐萱可不救你了!”
秦熠无话可说,他根本管不住月沐萱这小辣椒。
不过话说回来,他根本也管不住众妻妾中的任何一个。根本就是每天被各种轮番蹬鼻子上脸,痛并快乐着。
“行啦行啦,老规矩!琴棋书画诗酒茶执剑长老你来选三样!只要其中有两样比得过沐萱,就算你赢!”
书中,赵深记得秦熠是选了琴、棋、茶与她过招。
按理说,他这三样造诣也都不错,结果琴没抚过月沐萱、棋没下过月沐萱。泡的茶,月沐萱皱着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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