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被迫与前任成婚》30-40(第9/23页)
,面对旧爱,无处遁形。
事已至此,赵离玄也就只能心里默默叹息一声,破罐子破摔了。干脆光明正大昂起一张满是毒纹的糟心的脸。
好在某二世祖必要时,一向还是会给他面子。
虽然刚刚还在同他赌气、赛马一路狂奔,可邵霄凌在看到城门之下面色阴沉的卫留夷之后,立刻翻身下马,然后到他这边上了他这一匹。
并伸手从身后一抱,下巴搁在他肩膀上,挑着眉不屑挑衅地看向卫留夷,一脸的得意洋洋。
虽说过于刻意。
却反而有一种“老子吃醋了,就秀给你看,有种你咬我,气你气死你”那贱兮兮的味儿。
卫留夷脸色更沉了些。
一句“洛州侯与月华城主,夫夫感情看似也并没有传闻那么好”,被生生堵在喉咙里。
赵离玄:“……”
事已至此。洛州少主给他面子,他也就干脆配合着往后懒散一靠。
若他能生得好看点,这定是一出“纨绔少主与风骚情人在外荒唐一夜、清早回城,在旧爱面前祭出绝顶绿帽”的酸爽场景。
不过眼下也不差。
早就想试这么一次了。带一个好看的新欢,趾高气昂给旧爱看看。
看看这世上,也是有人肯要他的。
也是有人能看见他,觉得他不错,愿意抱抱他的。
虽说事实上邵霄凌啥也不沾,但卫留夷又不知道。单纯作为装饰品来看,洛州少主盛世美颜值得拥有!
邵霄凌:“乌恒侯特意找我们夫夫,有事相商?”
卫留夷面若玄霜。邵霄凌冷哼挑眉,突然一把搂住赵离玄的腰。
同时挑衅地向侍卫上挑嘴角。
有些身份低微的蠢俗玩意儿,真是没点儿自知之明就敢招惹他。
好多年前,邵霄凌跟他爹邵子坚去乌恒议事时,曾在侯府树上救下一只奇丑无比的小奶猫。
猫太丑了,还瘸了条腿,邵霄凌万分嫌弃,丢给侯府下人就忘了。
一天后,却发现卫留夷正抱着那小瘸猫,还说它可爱。
这可不得了了。
明明是他万分嫌弃、看都不肯多看一眼的东西,可卫留夷想要,那他就突然也想要了。
当年,两个小世子为了一只丑猫闹得难看,双双被父亲揍。
最后邵霄凌抢到了猫。
一直养到前几年寿终正寝,每年都抱去贴卫留夷的脸招摇。
如今昨日重现。
赵离玄不明白,这洛州少主是大晚上的……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附了身么?
怎么突然搂他,又再度冷不丁伸手来捏住了他的下巴。
一如既往的嫌弃脸。
他是真不懂这二世祖,不想看他大可不看!却非要凑上来,正欲让他起开,却不成想对方突然欠身,猝不及防在他唇角亲了一口。
赵离玄:“……”
赵离玄:“…………”
楚丹樨的风灯灭了,一片黑寂。
而赵离玄此时此刻,满脑子只被“后悔”二字充斥。
草率了,真的。就算是为了躲卫留夷,他也不该上那张灯结彩十里红妆的船。
这不一目了然船主人脑袋必有问题吗??他为何以身犯险?
然而。
此时此刻,气不起来。
大概实在是无必要与蠢人生气,他只叹道:“少主,我适才叫你,是想与你商议——今日该来之人中,有一重要之人称病没来。”
洛州路霆云老将军,手握洛州一半军权。
今日赵离玄虽与大多文官武官相谈甚欢,但老爷子不来,就是个棘手的大问题。
他是要跟邵霄凌商量这个,他以为他会同样很是烦恼此事。毕竟整个洛州如今模样,洛南栀大都督之前的书信都难掩憔悴心焦。
少主更该愁得吃不下睡不着才是。
这二世祖倒好!!
能看出来,他想要努力保持风度。可本就玄冷的目光在移向赵离玄时,直接眼底生了冰,看他舒舒服服靠在别人怀里,像在看什么没心没肺的怪物。
赵离玄:“……”
大概他们如今,都互觉对方“没心没肺”吧。
他作为被敲骨吸髓的一方,虽觉荒谬,可仔细想想,倒也能够释然——
正确来说,不是释然,应该叫“有经验”。
毕竟卫留夷并非第一个仗着他的喜欢胡作非为,觉得一切优待都是“理所当然”之人。
亦不是第一个在他绝望抽身后不甘、愤怒,纠缠不休之人。
赵离玄一开始是无论如何也想不通,后来则渐渐明白了。
这些人,是被他那盲目而又慷慨的大量馈赠给养刁了胃口,也砸贪了心。
以至于后来他只是不再愿意无脑给了,就记恨上了他。
完全忘记了那些馈赠从一开始就不属于他们,都只是月华城主疯狂心动时不管不顾舔舔舔而做出的蠢事。
等到舔狗清醒过来,自然就没有了。
人总不能一辈子都命好,指望天天都有大冤种双手捧上的好东西!
同一时间。
钟声阵阵,盐粒细雪,寒风刺骨。
大夏众官员或提着灯、打着伞,冒着大雪乌压压走在上朝议政的步道上。
“奚卿,奚卿!”
吏部验封司司长徐子真披着白狐袄,打着一把油纸伞跑得气喘吁吁。
“奚卿,你冷静点!!!此事不妥,极为不妥!”
“奚行检。”
“你给我站住!”不过吧。
他与这姜沉之间的关系,好像不用恢复记忆,也已经呼之欲出。
毕竟,还能是什么关系?
堂堂天子甫一醒来,便撞上一个绝色大权臣对他又掐又砍、极尽忤逆,红着双目厉声控诉他没有心。
可在他两眼一黑昏倒以后,却又不眠不休守着他照顾他、偷亲他手指。
都这样了,还能让一国之君怎么想?
种种迹象搭配小话本权臣男宠与狗皇帝的故事蓝本,不能更一目了然。
大概唯一不同的就是,在那小话本里,从头到尾就只有狗皇嚷嚷着对权臣男宠喊打喊杀,而权臣男宠却始终好整以暇笑眯眯。
毕竟话本里的男宠得的可全是实惠。
成天春风得意、床上满意,就算被狗皇帝红着眼汪汪狂吠两声咬上两口,也全当情趣了。又怎会怨恨皇帝呢?
他这边情况却明显复杂得多。
姜沉一边心疼他,一边红着眼想要砍死他掐死他。
赵离玄
所以说,他失忆前到到底得是个什么样让人牙痒痒的不同寻常狗皇帝,才能让一个那么好看又嚣张的大美人权臣爱他欲他生、恨他欲他死?
屋内安静。
忽然,一阵幽香倾轧。
姜沉俯下身,冰凉的发蹭着他的脸颊,声音低沉又危险:“阿玄,醒了?”
好容易他扯住那人衣袖,被他唤作“奚卿”的男子过回头。
男子三十出头,有一双沉静的烟灰色琉璃瞳,生得端肃儒雅、清峻挺拔。
他长身玉立穿着整齐顶戴、红绦白衣官礼服,系着紫玉腰牌,腰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新域名 z.jiugangbi.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