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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被迫与前任成婚》30-40(第6/23页)
既有这百年难遇的天赋,若不嚣张跋扈、快意恩仇,难道还要学那庙里的泥塑菩萨,对谁都慈眉善目?”
“那小爷这天才当得还有什么趣味?!’
那天以后,之前两年里刁难和欺负过他的人,仇小的是次次见面都要被一通贱兮兮地狠戳痛处,什么这次你家生意损失不少吧,你爹的疯病是不是又重了云云。
仇大的那些,则直接被他当练功靶子,动不动鞋底直接呲脸上
一时间,仙门人人自危。何止百姓不解,卫留夷此行带来的十几名护卫高手,亦全员被自家主子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给弄得懵在了当场。
按说少主有难,理应上前保护。
但,他们不是来送新婚贺礼的吗?
眼下几大车绑着红绸的礼物还在身侧,少主却莫名其和乌恒侯打了起来。若非亲眼所见,他们都绝不肯信自家素来温润优雅的少主能做出如此荒唐事来。
此处毕竟是洛州州府,真闹起来,他们乌恒可占不到半点好处。
何况听到纠纷,城楼上的洛州守城士兵都乌泱泱地下来了。
大事不好。
护卫们只能齐刷刷看向马上的赵离玄。
毕竟月华城主当年在乌恒时,也是名望颇高、深得人心。和这些侯府护卫也都脸熟。
赵离玄:“还不赶紧拉住?”
片刻后,乌恒护卫已摁住了自家挣扎的少主,洛州兵那边也拽住了骂骂咧咧的邵霄凌。仿佛童年争瘸腿猫那日重现,两人形象气质都难看极了。
卫留夷眼眶青紫一片,邵霄凌则不爽地呸了一口嘴角沾着的血丝。
半个时辰后,洛州侯府会客厅。
两边都冷静了些,却双双依旧面色难看。
大红色的锦绣香囊包装着桂花冰块被呈上来。书锦锦:“大人,此物用来冰敷,可消肿止痛……”
卫留夷:“拿下去。”
邵霄凌冷笑:“锦锦,别理他,好心当成驴肝肺。反正有人啊~就是一向不懂得珍惜好东西。”
卫留夷被这句刺着了。
若非书锦锦拉着劝着,又要跳起来。
盛夏酷暑,蝉鸣阵阵。洛州侯府院里有一棵大杏树,树下光影斑驳。卫留夷抿了一口浓香苦茶,忽记起迷谷的小屋旁,也有一棵这样的大杏,树荫之下偶尔蝉鸣,有人枕着他沉沉午睡。
那时微风轻轻、时光暖柔,山中日月长。
嘎吱嘎吱嘎吱嘎吱。
耳边噪声打断思绪,邵霄凌挑着眉,一边冰敷脸颊一边嘎吱嘎吱嗑瓜子。
声音比蝉鸣烦躁得多,嘎吱嘎吱嘎吱。
赵离玄换好了衣服。
邵霄凌见到人来,一脸兴奋地跳起去迎:“阿玄,咳,夫君,你来了。脸好疼啊,给吹吹?”
啪叽。
他摔倒了,卫留夷伸腿绊的。
邵霄凌是万没想到,这从小故作清高之人内里竟是如此的卑鄙无耻,反手起身就冲上去,揪住领子又想打。
赵离玄忙从后拽住他:“好了,别闹。”
卫留夷这次倒是压住了冲动,手上茶一点没撒,清冷的眼睛暗沉沉凉嗖嗖,从那两人身上掠过。
耳边响过李钩铃的一声叹息“少主,您这番真去,只怕要自取其辱。”
但他执意要来。
因为他心里清楚。阿玄与这洛州邵霄凌之事,不可能为真。
他以前就奇怪,像阿玄这样一个荒山野岭茅草屋里的医者,如何会懂诗书、通词曲、见解不凡、才华横溢?
原来他是月华城主,而月华城主素来只要最好的。
若他到洛州是找洛南栀,倒也叫人无话可说。这邵霄凌除了一张脸,还有什么?
邵霄凌十分委屈:“你拽我?你居然为他拽我!”
“你还让我别闹?”
可他闹是为了谁啊。被打得牙疼肚子疼的又是为了谁?这丑八怪竟然偏心护着卫留夷不让他揍?
邵霄凌被拉回去坐好,悲愤异常。
赵离玄:“你先坐着。”
随即转头,正色道:“卫侯,适才诊金之事,咱们还未谈完。”
无奈却没有人能躲得过他的挑衅骚扰
比如那位以前总以戏耍他为乐、脸型长方鼻孔微豁的牛师兄,如今日日都会被赵离玄赵离玄带着小弟揣着青草,围着他一个劲学牛叫:“哞~哞~牛师兄,饿了吗?快来吃草呀~”
气得牛师兄鼻孔更大了。
实在忍无可忍,牛师兄也会拼着一身牛劲,想扑上去给赵离玄撅一顿。
但没用。
纵他力拔山兮,与百年火灵根一比还是太不够看了。
结局总是被赵离玄倒着绑牛桩子上,壮汉落泪。
此代救世之君若真是赵离玄,这修真界岂不是马上要完!
众人想想,不禁更绝望了。
又过一年,赵离玄大概十六岁。
众师兄弟人生雪上加霜。
因为明明前几年这人还是个面黄肌瘦的底层市井小猴子,谁承想经过这几年的好日子一滋润,居然还抽条了!
一天比一天高挑俊朗,五官也长开了。
很快,其风姿已能与被誉为修真界第一美男子的掌门师伯并肩。
哪怕缺德刻薄时,也生生顶着一张俊朗好脸!!!
赵离玄本人对此显然极为得意,更是一天天的嚣张招摇。
而外面门派不知其恶劣本性,只道他天资卓绝,貌若谪仙,他的仰慕者越来越多,各种小礼物如流水般送入他峰中。
其中最扎眼的,莫过于一顶八宝沉香飞轿据说是大富大贵的金蟾宗大小姐送的,轿身极尽奢华,灵光宝气几乎要闪瞎人眼。
从此,旁人御剑,赵离玄偏要御轿。
时常斜倚轿中,一身华服,居高离下睥睨众生,看得众师兄弟愤愤不平几乎发疯。
“呸!小白脸!”
“大小姐眼光太差,天道也是不开眼。”
“这种货色却受这种追捧,他究竟何时才能倒霉?!”曲声越快,身边人越是痛苦哀嚎,甚至从眼耳口鼻里留下血来。有几个内里深厚的尚能挣扎着起来,却也像植物大战僵尸里的僵尸一样,变得一瘸一拐行动迟缓。
可是,这样不行!
弹了琴,岂不是又动了真气?
赵深飞身进屋,果然姜沉已然醒了,正坐在床畔撑着身子,指尖飞快撩动琴弦。曲子越急,他面上越是毫无血色,胸口剧烈起伏,拼命要紧牙关。
书上说过,这东海玄霜曲就算是用魔琴殉音弹奏,一曲也要消耗大量真气。何况他如今用的,只是屋里墙上挂的一把普通古琴?
“姜前辈!够了!再这样下去,你真的会被反噬而亡的!”
胸口激痛难忍,一大口血喷在琴上。姜沉却强撑起身子,推开赵离玄拦上来的手,染血指尖却继续颤抖拨动着琴弦。
“姜前辈!你听我的话!别弹了!”
那人摇了摇头,掩袖说了些什么,混着血水根本听不清。
但赵深也无需听清。
赵离玄保持微笑,心里骂娘。
你姓什么我鬼知道?明知我失忆了你还问!这不就是赤裸裸的刁难啊吗。
然而毕竟有求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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