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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被迫与前任成婚》30-40(第17/23页)
卫留夷。
他甚至还跑去告姜沉姜沉的御状,期望早已名存实亡的天子能替他主持公道。主公如此仁懦,手下骁勇远见之士早跑得差不多了,如今跟在身边的,除了青梅竹马的骁骑将军李钩铃,大多只剩善良愚忠之人。
在赵离玄看来,李钩铃与眼下整个乌恒格格不入,是乌恒唯一能文能武、且有格局眼见之人。
唯有她,一次次劝说失败,但仍然努力费劲劝说卫留夷,要练兵屯粮、对外扩张。
也唯有她,训练手下军士有方,能在三次对西凉之战中灵活配合赵离玄。
此人头脑清醒。
赵离玄去了边关。直接跟她谈利弊得失,果然一讲就通。
可惜乌恒竟无一人懂她,让她身居高位却郁郁不得志!
赵离玄:“……”
实在太过浪费了。
不如考虑换个主子?
唯有洛州侯府会客堂内,空气凝结。
赵离玄:“卫侯愿给多少诊金,皆是叶锦棠公子在卫侯心中分量。”
虽说利益当前,激将法也未必有用。但起码卫留夷是货真价实被狠狠地气到了,邵霄凌眯着眼心情舒畅。
他就是喜欢看他被气到,百看不厌。
卫留夷端茶的手指开始不稳,压着眸子里越发翻涌的浓烈的情绪:“月华城主,你觉得……”
“我会让你,拿我的城池兵粮,养别的男人?”
哦豁,邵霄凌更挑了挑眉。
赵离玄则点点头:“原来如此,卫侯在意这个。”
“那如果,只是借兵借粮呢?”
“乌恒侯借洛州十万兵、八十万粮,一年之后洛州加倍奉还,”他眼睛看着卫留夷,不放过他脸上一丝一毫的变化,“并且到时,我也同你一起回乌恒。卫侯觉得如何?”
邵霄凌:“喂!”
却刚嗷嗷叫,就被赵离玄桌下踢了一脚。
稍安勿躁。他一样还是不会答应的,且看着吧。
果然。
这么一个“优厚”的条件,让卫留夷成功气息不稳、薄唇逐渐苍白。
他似乎隐忍,像是张口要说什么,可喉咙却又被一只手扼住。就那样情绪激烈地挣扎撕扯了半晌,终是垂眸不敢看向赵离玄,一脸痛苦愧疚地低声咬牙道:
“我虽是乌恒侯,但乌恒的一米一粟,皆是百姓辛苦,乌恒军更是人人皆为子人夫,阿玄我……”
“我不可私心拿百姓生计、将士安危,只为讨你欢心。”
一时,外面蝉鸣断了,厅堂里一片死寂。
赵离玄啜了口茶:“嗯,也有道理。”
“乌恒侯确实一向爱民如子,人尽皆知。对待友人慷慨、下属亦是照顾,处处替人着想,对心爱的表弟更是宠爱有加。”
字面上的“撑腰”。同城一匹马,从后面撑着他的腰,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听他跟卫留夷讨价还价。
不过嘛……
兵、钱、土地,皆是男人死穴。
无论是城池还是粮草,只怕卫留夷都不会答应给他,借兵则就更是天方夜谭——男人都一个样,口中“喜欢”一旦撞上真正利益,往往一文不值。
邵霄凌犹记自己当年,对那艳冠群芳的花魁娘子也未必没有几分真心。
被迫分手时,也双双对着哭了一场。
可他毕竟堂堂洛州世子,怎能娶一个烟花女子回家?
当然,若是拼命坚持,也非全无可能,大不了让他爹打断他狗腿。只是他虽天天去听她弹曲,也愿为她一掷千金,唯独不愿为她受这半点皮肉之苦。
毕竟,他有空,也不缺钱,却不想挨打。更不想因她身份被人指指点点、面上无光。
于是当年之事,最后他拿出一大笔金银,从此跟她断了。
去年娘子嫁了外州富商,他又送了一笔丰厚贺礼。知晓此事之人个个交口称赞,说洛州侯有情有义。
但若真有情有义,何以弃她而去?
如他这般,已是其中仁至义尽者。他还曾见过秀才既嫌弃人家青楼女子又要拿人财物,将人剥皮拆骨吃干抹净。女子上吊后,还写诗装深情怀悼。
当年花魁娘子说及此事,把他气得转头许下重金把人骗来洛州就找了由头关进大牢。洛南栀听闻后,劝他身为世子不可私自断案,两人又把人提出来官府审案、游街示众走了一套流程,才又关了回去。
世间男子多薄幸,真面目往往都是权衡利弊。
他承认,好的是不多。
只是不知这一向温雅自持的卫留夷,触及利益时露出的真面目,会否比他这个浪荡纨绔更是不堪?
果然——
卫留夷:“阿玄,你疯了。”
邵霄凌:“呵!”
看吧。
“这世上从来无人生来高人一等,少主不过运气好,投在侯门世家食邑万户,你消遥自在、锦衣玉食,全是民脂民膏,又怎可自私自利做如是想法?”
没想到,那邵霄凌也并非完全醉得无可救药,他安静了片刻,很是委屈:“我只不过……只是说说而已。”
“我哪里不管百姓了?我不是每天都在批公文、每天……都在想办法,我这半年,一次酒楼也没去过,一次懒觉也没睡过。便是我不想管,我爹、我哥他们……也不会答应我。到时候泉下有知,一定揍死我……”
“只不过是说说而已,你就怪我,呜。”他红了眼眶,要哭了。
是是是。
几日观察,洛州侯虽能力有限,却也确实不算怠政。
赵离玄垂眸:“好好,你别哭。我收回。”
邵霄凌这才收住眼泪,气鼓鼓地哼了一声,抱住他的腰睡着了。
赵离玄叹气。
无奈摸了摸二世祖,像摸一只傻狗。
“呜都心疼师弟是孤儿,谁还不是没爹没娘了为什么都那样对我”
鬼哭狼嚎混在雨声里,显得格外凄惨无助。
周玄乐都忍不住心酸想上去安慰了。但想想万一师兄恼羞成怒自己小命不保,又只能继续暗戳戳躲在树后。
所幸,赵离玄伤心的时间很短。
没多久,他便又狠狠抹了把脸,猛地起身:“天无绝人之路!”
“不就是重头再来吗!天大地大,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接着,他眼中闪过一丝狠戾不甘,放出了简直话本子般的恶人宣言:
“今日之辱,我赵离玄铭记于心!棠棣仙门,姜沉你们给老子等着!待我归来之日,今日种种,必百倍奉还!定要你们统统悔不当初!”
笑容惨白,自带青筋效果,压迫力爆表。许是因为之前下定了决心不再做狗,赵离玄连卖身求荣的心都有了,却始终没祭出“装病博同情”这一大招。
却不成想,人算不如天算。
隔日皇帝举金琉璃瓦练习大夏梧桐军复健术时,只顾着寻思着如何卖身求荣的一些细节,不慎竟扭伤了手腕。
天子受伤,这还了得?
小侍卫小侍女一向胆小怕事,即刻如同惊弓之鸟一般就慌忙跑去喊人了。
赵离玄本没多在乎,但一想这老太医瞧完他的病反正是要去跟姜沉详细汇报,便顺水推舟甩着淤红的手腕就开始嗷。
“啊啊啊,难受难受,疼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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