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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被迫与前任成婚》30-40(第11/23页)
何会是苦的呢?”
“因为这东西每十根甜,就有一根是苦的。甜的味如蜜糖,苦的则特别特别苦。有不少人喜欢闭眼吃着玩,就为了赌运气。”
吃?
姜沉默默听着。
明灯下双眸清浅、阴晴不定。
赵离玄看到了,亦比谁都清楚,有些话他本不应说,一如有些奏章他就不该碰。
而眼下此种行径,纯属是在给自己没事找事、主动作大死。
他才醒了几天?
前尘往事都不记得、人又被幽禁重伤、起居注被烧、全盘局势晦涩不明。
此番境况,按说应彻底收敛锋芒、韬光养晦、装傻充楞以图苟活才是正道。
结果他呢?
上蹿下跳一刻不停,一个被关寝宫的傀儡皇帝竟还胆大包天伸手去批奏章,批完还敢大着脸主动跟摄政王讨论!
区区傀儡阶下囚摆不正自己位置,简直无异于求速死。
真实深宫可不是甜甜小话本,岂能容一个失势被囚的皇帝萌混过关。信不信摄政王盛怒朱笔一批,直接将你个昏君一笔勾销改朝换代取而代之?
这些,赵离玄自然都是想到了的。
可同时,却也有另一个道理
那便是人生在世,有时不赌一赌、在危险边缘反复试探一下,便永远也不可能知道结果。
他是可以装傻,但又能装傻充楞到几时?
何况与姜沉这种大权臣玩心眼,他确定他的心眼够用,真能玩上一辈子?
权衡利弊,倒不如干脆头铁到底,舍得一身剐去伸手撸大猫。
何况赵离玄多少还是有一点有恃无恐的。
他看着眼前姜沉漂亮的浅色眼睛,就赌自己哪怕真的作了大死,最后也是死不了。
他赌姜沉在乎他。
赌他再生气,最后也只能继续拿他毫无办法。
赵离玄觉得他能赌赢。
自古摄政王幽禁天子,若只是为了弄权或者挟天子以令群臣,只需保证他个狗皇帝最低限度地活着就可以了,又何必要演出满腔深情?
没问题的。
我可以,我能赢。我这波稳赚不亏。
着实这东西生得太过其貌不扬,像是带土的根茎似的,姜沉怎么看它都不像可食用之物。却见赵深拿了一个放进口中:“嗯,好甜~姜前辈试试看?”
姜沉将信将疑从赵深手中接过一根,尝了一口,转身吐掉了。
“哎?这、这第一次就苦的吗?那,再来一根试试。”
骗子!数日后,仙门上下议论纷纷。
“听说了吗?赵师兄竟在秘境中对姜师弟下了毒手!连白师弟也险遭池鱼之殃。”
“真的假的?他虽一向行事偏激,但总不至于大敌当前竟还”
“你懂什么,乱世艰险才最易滋生歹念!好在白师兄随身带了留影石,清清楚楚记下了他的行凶证据!”
“哈哈哈终于人赃并获了!”
“啊?你问他图什么?哇,这么些年他一直嫉妒姜师弟,从师弟进门就一直处处针对,你都没看到哇?!”
“肯定是眼看这次姜师弟被委以重任,又独闯紫晶秘境立下大功,狗急跳墙了!”
“赵离玄心胸狭窄睚眦必报,这事他绝对干得出来。”
“可怜白师兄拼死带出留影石,却被打得血肉模糊,至今未醒。”
“姜师弟醒来后亦一言不发定是寒透了心!毕竟纵使往日不和,好歹他一向以德报怨、还将掌门印信托付,本以为赵离玄能改过向善呢。可谁知!”
“这还不算,那赵离玄还欺师灭祖”
“证据确凿还负隅顽抗,连长老都敢打!”皇宫外,昔日忠臣知晓天子没事,如释重负敲锣打鼓过大年。
幽居深宫的皇帝完全没被那喜悦感染到。
皇帝今天甚是无聊。邵霄凌犹记父兄还在时,他多么逍遥。
总爱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出门美美去酒楼吃顿好的再听个曲儿眯着睡一会儿,一睁眼便已日薄黄昏。再喝个美酒,转眼就是第二日中午。
从没想过,一天亦可如斯漫长——
清早下船,饿着肚子顶着烈日东西市采买,大汗淋漓回了侯府火速沐浴更衣,又赶去陪月华城主参加午宴。
午宴之上,洛州百官齐聚。
赵离玄一身洛南栀为他准备的清雅素贵长袍,戴着半块金面具。
谨言慎行、细心观之。
自打天昌之战,洛州旧主罹难,原本旧主的得力亲信干将也大部分都在那次战场中死的死、折的折。
此后,人心涣散。
余下部将中不安分的,早已另寻出路各投新主。其余有才文官也被各方割据重金诱聘,陆续走了不少能人。
如今人才凋敝。
但往好处想,肯留下来共患难的,至少忠心不二。
不单对如今一力扛起洛州的大都督洛南栀忠心,就连这二世祖说话,目测也还算管用。
如此,赵离玄便放心了。
他初来乍到,想做一番事情,最怕手下官员不服生事。
而如洛州这般摇摇欲坠,又未必有足够的时日让他收拾。好在眼前情况比想象中要容易许多。
许是眼下摊子实在太烂,谁也没信心兜得住,又许是他在民间的传闻奇事过多,洛州官员都当他是救命稻草。
宴会上,众人纷纷表示愿以月华城主马首是瞻。
赵离玄:“……”
“诸位肯如此信离玄,离玄必不负所托。”
“大都督的安危,大家自不必担心。我与东泽盟军纪散宜关系交好,已请他出兵设法牵制西凉。”
满座皆惊。
如今乱世,天下纷纷。与南越不同,东泽那边早就乱成一团,农民起义军遍地都是,纪散宜就是眼下乌合之众中势力极大的一方豪强。
而大夏合州各府之主,无论是他们少主邵霄凌还是隔壁卫留夷,都是名门公亲王侯之后。之前谁也不愿屈尊降贵与来历不明之人交往。
当日不肯来往,如今便高攀不上。
谁知月华城主交友广泛,竟与此人说得上话!
百官个个面露喜色:“这……若是东泽纪盟军肯出兵相援,那可真是旧主恩泽,佑我洛州了!”
“大都督将此人请来洛州,果然真知灼见。”
“月华城主名不虚传。”
“我敬城主一杯!”
邵霄凌震惊于这丑人仅仅三言两语就切中要害、得了人心。
这还没完。
午宴过后,文官们又陪月华城主一同巡视安沐城防。
月华城主真不愧是如话本里所说,这么些年各地巡游。既知最为健硕的随州战马该如何繁配养护,又懂易守难攻的仪州千郡城防秘诀何在。
官员们如闻仙乐,拼命记记记。
金口玉言太管用了,真乃雪中送炭,令人涕零!
晚宴之前,赵离玄还主动请了安沐城的武将们同去都督府,一起推演沙盘。
邵霄凌自小不愿读书,打仗倒是有一些无师自通的天赋。
沙盘推演中,洛州武将往往在月华城主面前撑不到一炷香便被杀得败下阵来。大家都是上过战场之人,自然清楚月华城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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