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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被迫与前任成婚》20-30(第10/22页)
触碰。
幸好!兵刃相接。赵离玄顺了顺气,努力视若无睹。
并安慰自己,这几本书也许是被火焚烧后刚好重抄,恰巧墨迹未干而已。
但不幸,他十分清楚地记得大夏史馆规矩!
就算起居注原本真在几个月前大火“被烧了”,副本也该早早重抄妥当。皇家重史不是儿戏,绝不可能拖到今日再匆忙现抄。
皇帝默默,把青梅茶喝到见底。
又从杯底拈起青梅,啊呜咬了一口。
这梅子,不但青色的特别莹润好看,滋味也酸酸甜甜的。像姜沉。
唉姜沉绝美。不管俊美肃穆时,又或者困倦可爱时,就连压抑生气和沉默寂寥的模样,都让人放不下。
赵离玄从第一次瞧见姜沉,就心旌动摇。
但凡,姜沉能不是个囚禁了他的摄政权臣。
但凡姜沉能稍稍真诚一点,不要变着法子与他斗智斗勇!!!
赵离玄后悔了。
他就该认栽,咸鱼躺平。
搞什么一直要一直要看那劳什子的《起居注》?
如今好了,自己给自己找事。
拿着这狗啃一样的假起居注,赵离玄思绪万千。
是,姜沉那么多的委屈寂寥,红着眼说赵离玄你别再骗我,赵离玄你根本没有心。
可若是真有那么的委屈,怎么连《起居注》原版都不敢给我看???
此事有诈。
必然有诈。
邵霄凌的斧刃,那一刻距离樱祖的头颅不到半尺。
他甚至清楚看到老贼眼里的震惊恐惧,却只差一点,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猛地震开。
樱祖身边一直有几名仪州骁勇猛将。其中右卫将军一把抢过樱祖,掩护他撤离。而左卫将军则拦住邵霄凌,重刀迎面劈下!
呼啸的刃风堪堪划过颈侧,果然是名不虚传的武将,功夫不俗。
邵霄凌提斧应战,斧刀交映火星蹦起。谁知那人竟会使双刀,另一刀以刁钻的角度冲着他的脖子狠狠抹来。
那一瞬邵霄凌想了很多。垒完了花圃,傍晚,赵离玄又让闻樱沏了一大壶龙眼百合茶。
越陆进贡的龙眼名贵,个大肉多,泡出来的茶十分安神利眠。
“我突然又不想喝这个了,去给我换一壶青梅茶来。”
皇家传统,赵离玄吃不完的精致点心、用不完喝不完的名贵茶品就是赏给下人了。
越陆龙眼众所周知的金贵,哪怕宫中也难得一尝,赵离玄笃定云飞樱儿肯定舍不得让给别人。
这就对了。
你俩给我吃完喝净,晚上好好睡。
我好爬墙!
是夜,小侍卫和小侍女果然睡得又香又沉。
皇帝则做贼一样轻手轻脚戳开门、踏出院子、踩上砖石。还别说冬夜的京城里真心冷飕飕!这砖冰死我了。
嘿咻,我爬。
别人是天子守国门,大夏锦裕帝是天子爬墙头。
不过话又说回来。赵离玄一直都觉得自己这名号“锦裕”,怎么听怎么都有种好吃懒做的感觉。
就,什么正经皇帝会叫“锦裕帝”?
看太|祖爷年号乾元、武帝年号宣威,他父皇年号宣明,哪个听起来都比这靠谱得多。
不提也罢。
青山不就我,我去就青山。
半夜不怕黑,跑去哄岚岚。
赵离玄此番爬墙计划周全。当然,前车之鉴,这次必须得狡帝三窟。
为防姜沉翻脸无情直接把他关回来,赵离玄决定最后再去点绛宫!
在此之前,先去史馆、御书房等处碰碰运气,指不定能记起来点什么。
反正今夜还早,月色也好。
十五的月亮照得地上一层朦胧光晕,路都看得清。
只有一点不妙。
这月黑风高那么冷的天,按说守军都找地方猫着烤火了,宫墙下不可能有人。
却万不成想,一低头,墙下一人正愕然看着他。
走马灯的结果,却是脖子一紧,被人提着后襟狠狠往后扔去。
楚丹樨:“滚,少碍事。”
邵霄凌:“……”
洛州少主摸着还在温暖跳动的颈侧庆幸劫后余生,同时又疯狂不服想骂人。
那一下我自己也能躲开!!
然而顷刻之间,他就又被人捉住了后颈。这次是李钩铃,一把将他丢给了从后面冲上来的钱奎。
钱奎二话不说,又把他往身后扔。
“少主,刀剑无眼。”
这位花拳绣腿的少主,又不比当年久经沙场的老主人,还是独苗一颗。与其在这逞能,万一丢了命这篓子就捅破天了。
邵霄凌吱哇乱叫:“我还能打,我能打!”
钱奎:“您回山上,跟城主一起督战,快去。”
邵霄凌含恨被退货,一路喃喃自我安慰:“我虽未能亲手诛杀樱祖,但龙爪军适才……也诛杀了许多仪州余孽。”
叹息着回到山上。
远远只见月华城主一身玄衣坐在青石之上,正和卫留夷……贴贴??
邵霄凌当场热血冲脑。
是可忍孰不可忍?怪不得钱奎一个劲让他回来,原来这两个人在背着他勾勾搭搭!
“喂——!”他大吼。
气死人了!他当年那样对你,就算你长的是丑了点,也不至于这么自卑不挑吧?能不能有点尊严,有点傲骨?
哦,等等。
他看错了,好像只是卫留夷单方面想要搂人家。
正确来说,是卫留夷的手正偷偷在人背后肩上悬着,但并没敢落下去。并且被他一吼之后,马上恼羞成怒咬牙瞪他。
如此波流暗涌,赵离玄全无觉察。
他正抱着他家可爱的小侄子邵明月,沉迷战场教学。
邵明月:“我懂了!敌军兵力虽是我洛州两倍,但合兵之前,各路人数其实不及我军。”
“因此,我们只需赶在他们汇合之前,抓准一路进行奇袭,便有机会反败为胜。”
“加之此处又是我洛州境地。我军熟悉地形,更可算准敌军路线,提前埋伏以逸待劳,像这般从山上万箭齐发,不费一兵一卒便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赵离玄:“嗯,对。”
“而剩下两路敌军,也可用此法逐一击破。是么?”
赵离玄点头。
侄子很争光,邵霄凌很得意。大摇大摆走过去挤开卫留夷挨着赵离玄盘腿坐下,“聪明吧?我家的!”
随即伸出一只手,“夫君,我受伤了~嘶——疼,给治治!”
手掌展开,虎口一道小小的裂痕。再不包扎马上就要自己好了。
“夫君,真的疼……”
赵离玄无奈,从袖中掏出一只牡丹纹样的小瓷瓶。
卫留夷:“听闻仪州素来阴险,伤口指不定有毒,不如先挤点废血出来。”
“???”
“等。嗷嗷嗷嗷,疼——放手!放手!”
邵霄凌气得差点被咬人。还能要点脸吗,这卫留夷真疯了不成?
赵离玄:“……”
古人说得好,一回生,二回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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