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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暗恋有佳期》110-120(第6/15页)
聚餐,喝得有些醉了,非要我现在去载她……从这边开去城西,少说也得个把小时。”
敏感如她,瞬时便领悟了好友的为难。
“那你赶紧去……阿姨更重要!面包店咱们下次再逛好了……”旋即,她脸上绽放出一抹宽慰人的笑。
“
可……你怎么回家?”
“打车啊,很近的……你就别瞎操心啦!”祝流双点开打车软件,笑得无奈,“我又不是三岁小孩了,到家给你发消息总行了吧?”
“行,那你自己注意安全。”田星雨不再执拗,拥了拥她的肩,转身朝商场大门奔去。
目送好友离开,祝流双退出打车软件,站在原地发了一会儿愣。时间尚早,她打算再溜达一圈,看看家里有什么要添置的。
只是人还未抬脚往前走,便被身后的人叫住了。
“祝……祝流双……你是祝流双吧?”一个留着长发的年轻女人疾步走来,手中还牵了个白白胖胖的小男孩。
转头与人对视之际,祝流双浑身的血液加快了运行。
原来,方才那匆匆一瞥,并不是自己的错觉。
“你是?”即便早已认出对方是谁,她仍装作惊愕的模样,语气冷淡道,“我们认识吗?”
“你不记得我啦?我是你高中同班同学,刘麟跃呀!”女人说话时眉飞色舞的,仿佛她们是经年未见的老友,“你可真是大变样了……刚站电梯口那会儿,我都不太敢认。”
“是吗?”祝流双望着她热络的神情,不咸不淡道,“你变化……也挺大的。”
“有吗?那肯定是变老了!”刘麟跃也不管祝流双有没有兴趣听,自顾自地说,“我结了婚生了娃,现在每天围着孩子和灶台转悠……”说到最后,她把手里的小男孩往前一送:“哦,对了……这是我儿子,谦谦。谦宝,快叫阿姨。”
被点名的小男孩翻了个白眼,不满地嚷道:“妈妈,你要聊到什么时候?说好的带我去买玩具呢……”
刘麟跃俯身,温柔地哄着男孩说:“乖,谦宝。这位漂亮阿姨是妈妈的高中同学,还是室友呢,好不容易碰见……快喊人。”
眼前发生的这一切是如此的荒诞可笑。
祝流双冷眼觑着,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抽。心中突然涌上一股冷气,激得她胃里翻江倒海。若不是被理智强压着,她大概会冲上前去,大声质问刘麟跃。
当初那些事,她难道都忘了吗?
她怎么好意思提起“室友”两个字?
怒火在舌尖翻滚,灼得她唇角发颤。靠着仅存的一丝理智,祝流双克制住了想要破口大骂的冲动。
“别勉强小孩子……”她垂眸,语气僵硬地说,“我有事得走了。”
刘麟跃的注意力从儿子身上挪开,略带遗憾地说:“啊?那加个联系方式……”
祝流双抿唇,眸色复杂地看了对方一眼,道:“下次吧。”说完,她丢下面前这对母子,头也不回地朝商场大门走去。
脚下生了风,低跟皮靴“嗒嗒嗒”地敲击着大理石地板,一声更比一声急促。她不愿承认,自己是落荒而逃。可越走越凌乱的步伐,还是一不小心泄露了她的心绪。
多么讽刺?
今晚,她和田星雨一起坐在电影院里抱头痛哭。
而她们所耿耿于怀,如鲠在喉的往事却轻而易举地被施暴者从记忆里抹去。
这么多年,创伤如影随形。她内心所求,不过是对方一句真诚的道歉。可冷冰冰的现实告诉她,刘麟跃忘了,忘得一干二净。
胸口被压了一块重石,窒闷感搅得她透不过气。祝流双几乎小跑起来,匆匆拉开挡风帘,逃也似的奔出门去。
商场明亮的灯火在她身后渐渐远去,外边是寒冷而寂静的夜。
街头空旷,鲜有行人的影子。
跑至花坛边,她扒住水泥台面无力地蹲下身来。仿佛唯有这样,才能支撑住那颗被二次伤害的心脏。
蹲在地上缓了好一会儿,祝流双得以恢复清明。
她拿出手机,毫不犹豫地拨通了何铭的电话——
作者有话说:这一章没有男女主的感情戏,我却卡了三天才写完。
对于被霸凌者而言,最痛苦无力的大概就是施暴者的遗忘。可现实中,的的确确有很多施暴者遗忘了曾经的诸多恶行,他们丝毫不觉得愧疚,心安理得地生活着[托腮]
想对像双双一样,曾经遭受过霸凌的宝宝们说,他们的遗忘并不代表这段记忆被彻底抹去,你也不需要用他们的承认和道歉来证明这段记忆的真实性。痛苦会让人成长,强大,也不断提醒我们,要好好爱自己。你远比你想象中的坚强,勇敢。
第115章 怦然心动
“嘟”声响到第四遍,电话接通。
“喂,流双?”何铭比她先一步开口。
舌头在泛苦的嘴巴里绕了一圈,祝流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学长,你现在有空吗?能不能来万汇商场接我……”
这个点,何铭应该还在所里加班。
他下午刚从云河出差回来,人还没到家又接到上司的电话,于是马不停蹄赶去了事务所。
听筒那头传来絮絮低语,时不时的有人在喊他。
他们很忙吧?
祝流双有些沮丧,遂垂头道:“你要是……忙的话……就算了吧。”
商场位于中和事务所与春华里之间,硬要按路程来算,倒是离春华里更近一些。她其实可以打个车回去,也就十几分钟的时间。
若是换作平时,以她的善解人意程度,也不会追着何铭胡搅蛮缠。只是今晚的情绪波动实在太大,祝流双私心想任性矫情一回。因此嘴上虽努力掩饰着失落,心里却是不死心地希望何铭能放下手头工作前来接她。
大概是她的低气压表现得太过明显,明显到电话那头的人甫一听她开口,便觉察出了异样。
那句硬邦邦的“算了吧”似乎被他兀自忽略了。在一阵密集的鼠标点击音里,她听见他无比清晰地告诉自己:“好,我现在从公司出来,大概要二十分钟。你找个地方坐一会儿,到了我给你打电话。”
他的话字字句句飘进她的耳朵里,祝流双黯淡的眼眸一下子迸发出不可置信的亮光。
“流双,在听吗?”皮鞋踏过地板,何铭边走边确认她的状况。
“哦……听……听到了。”她揉了揉发胀的小腿,温吞道。
“嗯,那我先挂了,记得找个地方坐一下,别去外面等,太冷了。”
他的声音明明与平日里别无二致,可此刻的祝流双却觉得温柔极了。
挂断电话,她把手机藏进衣兜里,忽觉脸上冰冰凉凉。抬手一擦,竟是道湿漉漉的水痕。
又不争气地掉眼泪了吗?
祝流双不能确定自己是什么时候哭的,或许是撞开防风帘逃离商场的刹那,亦或是何铭叮嘱她找个地方坐一会儿的瞬间。
总之,经历半个晚上的跌宕起伏,在这个昏黑无人的角落,她强压的愤怒、委屈和不甘终得以宣泄。
指尖停留在脸颊上,残留的水痕渐渐干透,很快又被另一处濡湿所代替。她无措地抚上眼角,想要拭去不受控制的泪水。摸至干燥的眼尾处,她才意识到,自己好像并没有继续哭泣。
那这道新添的水痕是?
祝流双下意识地仰起头,望向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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