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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人,不准说咪邪恶!》100-108(第4/18页)
毓秋的下巴。
“长得和我老婆倒是有几分相像,干这行多久了,干净吗?”
盛曜安在故意气岑毓秋,可岑毓秋一如既往冷着一张脸,好似假人没任何情绪波动。
盛曜安又想起在酒吧的那通电话,为什么要挂断?
难道不该质问他吗?
生气啊,大声骂他混账,扬手扇他巴掌啊!
盛曜安没能得到想要的反应,挫败又羞恼,擎起Omega的下巴俯身强吻下去。
反正已经破罐子破摔了,不如更过分些,他倒要试试怎么才能破开这张扑克脸!
报复怒火扭曲了Alpha的心,他暴起将Omega压在了沙发上,荒唐一夜。
到底是喝多了,做到最后,盛曜安在餮足中搂着岑毓秋沉沉睡了过去。再醒来,怀里空空,岑毓秋不见了。
昨夜的癫狂拼命涌进脑海,酒醒的盛曜安肠子要悔青了。
他匆匆拽过套上袖子,赤着脚就往外冲,身侧沙发上传来声音止住了他的步伐。
“醒了?”
盛曜安刹住车,身子90度一扭,看到了沙发上端坐看财经报纸的岑毓秋。
每早阅读每日财经是岑毓秋上班后从盛父那学来的习惯,盛父也曾强制着盛曜安也跟着看,可盛曜安没坚持几天,耍滑磨着岑毓秋,让对方在早餐饭桌上挑重点讲给他听。
人还没被气走,还有心去读报纸,还有得补救。
盛曜安悬着的心放下些许,两步来到岑毓秋面前,扑通跪得干脆。
盛曜安伸手想要去抓岑毓秋的手:“那个,昨晚……老婆,你听我解释……”
岑毓秋却躲开了,他将报纸放到一边,正襟危坐问:“盛曜安,你是不是把我当成出来卖的了?”
盛曜安当即想要否认“不是”,可话到嘴边又卡住了,他想知道如果他真的有不忠行为,岑毓秋如何反应?
会被气哭吗?会怒冲冲再扇他一巴掌吗?
盛曜安突然很期待那一巴掌,那或许说明,岑毓秋心里其实是有他会吃醋的。
盛曜安为着Omega的巴掌想入非非,岑毓秋却误错了意,将Alpha的沉默当成了默认。
岑毓秋垂眸,再次抓起了报纸,冷声说:“以后再找别人,注意做好保护措施。”
这个回复给盛曜安当头一棒,Alpha花了好久才从这个回答中回过神来。
原来,人在暴怒至极时反而会笑。
“保护措施?你就想说对我说这个?”
岑毓秋捧着报纸没有回应。
盛曜安夺走岑毓秋手中的报纸三两下撕碎,挥手一扬,纸片大片大片的如雪花飘落。他站起身,一把将岑毓秋推到沙发靠背上,擒着岑毓秋下巴,迫使岑毓秋仰头直视他。
“你清不清楚我做了什么?我出轨了,岑毓秋,我他妈出轨了!你就是这个反应?是不是不管我在外面怎么鬼混,只要别搞出人命或沾上病就行?!”
岑毓秋长密的睫毛垂下,不敢直视那张悲愤欲绝的脸。
“岑毓秋,你他妈说话,别天天玩冷暴力!”
盛曜安歇斯底里地质问,他疯了一样想逼这个Omega发泄出同他一样悲愤的情绪。
可是岑毓秋仅仅是睫毛颤了颤,唇齿轻启,吐出了一个无情的“是”字。
“靠!”盛曜安甩开Omega,爆着粗口,在室内疯狂打造发泄着情绪,暴戾的信息素在室内乱窜。
岑毓秋或许有点扛不住盛曜安紊乱的信息素,脸色有些发白,却没有出声劝阻,只是静坐在沙发上看着盛曜安疯子一样将这个他一手布置起来的温馨的家毁掉。
客厅如龙卷风席卷而过,一地狼藉。
盛曜安脱力滑落在地背靠在翻倒的茶几上,脆弱地脸埋进双膝之间,双臂抱腿蜷成了一团。
“对不起,昨晚我是故意气你才把你当成别人。”在岑毓秋看不见的臂弯里,盛曜安的眼泪大颗大颗砸下,“不管你信不信,我没出轨,自始至终,我只有你。”
岑毓秋缓缓睁大眼睛,唇上最后一点血色也没了,一时不知道该作何回应。
盛曜安手背在眼角一抹拭去残泪,湿漉漉地望着岑毓秋:“岑毓秋,你爱我吗?”
岑毓秋的神色终于有了动摇。
盛曜安好似窥到了希望,膝行向前到岑毓秋脚边,抓住岑毓秋的手眼巴巴瞅着Omega:“求你,说爱我好不好?”
岑毓秋在盛曜安希冀的目光下徒劳张了张嘴,嗓子却像被一只大手死死掐住,什么也说不出来。
盛曜安眸中燃起的希望一寸寸烧尽化作死灰,他缓缓松开了岑毓秋的手,无力地垂下了头颅。这一刻,仿佛连那熠熠生光的头发都变得暗淡下来。
盛曜安苦笑一声:“岑毓秋,你到底有没有心啊?”
岑毓秋还是石头一样端坐在沙发上,沉默无声。
“算了,我知道了。”盛曜安摇摇晃晃起身,“我会给你自由的。”
这一刻,哑巴Omega终于出声了,他颤声挤出一个“盛”字。
盛曜安游魂一样,没有听到这道极其微弱的声音,他背着岑毓秋来到玄关披上了外套。
“岑毓秋,我们离婚吧。”
盛曜安逃了,落荒而逃。
Alpha脚步匆匆,仿佛慢一步就会毁誓,调转回头将Omega囚困起来。
心底里的恶魔在他耳边不断地重复:他不爱你又怎样,他是你的Omega,回去,用信息素压制他、占有他、控制他,让他在你的羽翼下再也不见除你以外的任何人。
盛曜安双手堵住耳朵,红着眼角钻进了一辆随机拦截的出租车里。
“先生去哪?”
老实说,盛曜安也不知道自己去哪。他一揣口袋,两兜空空,连手机也没带。
他想了想,给了个地址,出租车疾驰出去。
路上出租车师父禁不住从后视镜瞅着后排Alpha狼狈的样子,想要说些什么,但盛曜安像霜打的茄子,蔫得没心思回应一句。司机作罢不再自讨没趣,把盛曜安送到了目的地。
目的地,牧骁戴着口罩早早等在那,替盛曜安结清了车钱带人回家。
“怎么搞成这样了?”牧骁一张脸皱成团,“又吵架了?”
“嗯,我们要离婚了。”盛曜安闷声回。
深知兄弟脾性的牧骁不以为意:“你每次吵架都这么说,结果不还是……”
“这次,是真的。”盛曜安打断了牧骁的话。
牧骁端详了许久,终于搞清这次不是小吵小闹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枚鸡蛋。他腹中翻涌起无数劝慰的话,最后只磕磕巴巴说出一句:“后天我要去欧洲参加电影节,你要跟出去玩吗?”
离开也好。
盛曜安点了下头。
盛曜安住在了牧骁家没敢再回家,他怕面对岑毓秋也怕面对父母。牧骁替他出面回家拿了身份证、护照、手机,在未告知任何人的情况下,就这么逃出国了。
为了逃避得更彻底,他还换了新号。
唯一知道他新号的只有去帮他弄这个号的牧骁以及他主动联系上的离婚律师。
婚后财产,盛曜安分文不要,一股脑全给了岑毓秋。
这样岑毓秋即使以后不留在盛家的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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